姬月雅走得很急,忘了和尹歸炎道謝和說聲抱歉。
她駕馭著飛劍,心裡想著師兄應該不會介意這些。
於是她不再考慮這些,專心致志的駕馭著飛劍朝著一處山谷飛去。頓時,飛劍再次拔高一層速度,相應地,姬月雅緊咬著牙,努力不讓鮮血溢出嘴邊。好在凌逸待在前邊,剛剛經歷了那麽不好的事情,還沒反應過來,發現不了她因為救他而受傷了。
姬月雅來到個山谷裡,順著一條小道拐進去,直直飛進一個山洞裡邊。
山洞不打不小,容納兩個人綽綽有余。
姬月雅把凌逸放下來後,慢慢走到洞穴最裡邊面朝牆壁。
看著有細小抓痕的岩壁,姬月雅一時愣了神,連調養氣息的速度都慢了好多,只是身體處於本能在自我調理而已。
時間在此刻靜止了,然後迅速回溯。
凌逸早已消失在山洞口,只剩下姬月雅自己留在山洞中,她身上傳來劇痛,和這次就凌逸所受的傷差不多痛,但此刻因為時間回溯到過去,姬月雅那時還小,對疼痛的承受能力有限,遠遠不如長大後那樣做到一聲不吭,甚至還能面帶微笑。
小時候就不行,牆壁上這些細小的抓痕就是兒時因為承受不住疼痛,才用手死死抓住牆壁,久而久之,抓痕便永久鑲嵌在岩壁上了。
這是她的秘密療傷基地,她誰也沒有告訴。如今倒是因為她受傷,甚至嚴重到連送凌逸回去都變成一件困難的事情了。
小時候經常受傷,父親整天忙於所謂的公務,也不太管她。她也不想讓父親管,於是就經常自己偷偷跑到這裡來療傷。
其實小女孩這樣的同時,傲嬌的同時,也是不想讓疲憊了一天的父親為自己而擔心。
小女孩往往會早熟一些,在姬月雅身上體現的淋漓精致。
姬月雅從小就是乖小孩,而凌逸卻恰恰相反,是個不折不扣的熊孩子。
凌逸才來那會,還很靦腆,後來就會陸陸續續地犯一些小錯誤,他不見姬悠邢製裁自己後,就變得愈發肆無忌憚。
凌逸這般作為,倒是一點孩子氣都沒有,不管是起初的靦腆,還是後來的試探,甚至是之後的肆無忌憚,看似他無法無天,實際上每一步都是他精打細算的成果。
在乖巧和搗蛋這方面,凌逸與姬月雅截然相反,但是在早熟這方面,他們倆倒是頗為相似。
凌逸是因為比同齡人吃過了太多的苦後,才有了這份“小大人”般的機敏。而姬月雅為什麽這麽早熟,就不得而知了,絕不是緊緊因為是女孩子那麽簡單。
凌逸還像這是才回神一般,模模糊糊的喊了一句:“小月月……”
姬月雅頭也不回地答道:“幹嘛?”
凌逸抓了抓頭,說道:“剛才謝謝你啊……”
姬月雅冷哼一聲:“你以後再開這種玩笑,我就……”
凌逸接著她的話說道:“你就怎樣?”
姬月雅沉默片刻,加重語氣說道:“我就不理你了!”
姬月雅本來不想這樣威脅的,可是沒辦法,其他的沒用,凌逸好像獨獨就吃這套。
果不其然,凌逸馬上求饒,哀求道:“我錯了,小月月,下次再也不敢了。”
姬月雅威脅道:“還有下次?”
凌逸趕緊回答道:“沒有沒有,我再也不敢了。”
姬月雅苦苦憋著的笑,這才放開來笑出聲。
凌逸也跟著哈哈大笑起來,很開心的樣子。
凌逸哈哈大笑,笑出眼淚來,他擦了擦眼睛笑道:“笑死我了,笑死我了……”
凌逸還是那麽無憂無慮,真好。
凌逸毫無征兆地問道:“小月月,你怎麽不轉過身來啊?你轉過身來很我說話唄。”
姬月雅嗔道:“不要光顧著玩笑了,你剛才受到驚嚇,趕緊自己調理一下。”
凌逸盤腿坐下,歎了口氣:“好好好,知道了。”好像真的生氣了呢。
凌逸細心調理了一番,似乎覺得還不夠,於是繼續這麽坐著調養,只是坐著坐著,凌逸就開始點頭了,點啊點,點了又點。
姬月雅頭調養的差不多了,送凌逸回去綽綽有余。
姬月雅轉過身,看到頭枕在拳頭上昏昏欲睡的凌逸,搖搖頭,同時也松了口氣。
姬月雅喊道:“凌逸!凌逸!!凌逸!!!”
凌逸猛然直起頭,吸溜一下口水,看著站在他面前的姬月雅,有點懵。
姬月雅努力壓製著怒氣,說道:“你調養好了嗎?”
凌逸總算清醒過來,小雞啄米一般:“調養好了,調養好了。”
姬月雅說道:“走吧,我們回去吧。”
姬月雅祭出飛劍,飛落上去,看著凌逸,疑惑道:“你怎麽不走?”
凌逸搓了搓手,諂媚笑道:“小月月,我現在腿還在軟,你行行好,帶我回去唄……”
姬月雅皺了皺眉,隨後眉頭舒展,點點頭:“上來吧。”
凌逸高興的跳上飛劍,舉起拳頭:“歐耶,小月月萬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