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時出一身汗不洗澡不上床的精致女孩似乎此刻也沒注意那麽多了,雖然現在這情形只不過是玩累了,而不是懂得吃苦了,但這也算邁出了第一步嘛。
作為試用期的成員,說直接點其實就是預備役,這一百天的時間主要目的並不是為了讓新成員嘗嘗什麽叫苦,什麽叫累,而是花大功夫摸清自己,重塑一個新的世界觀。
打工人其中有出生在羅馬的孩子,也有出生在偏遠地區的孩子,不過來到這兒,就沒有了那些身世之分,他們的目的就只有一個——在看不見的地方維護國家安全。
也有家族曾經想過滲透打工人這個組織,把孩子送過來幾年,卻驚訝地發現孩子已經不向著他們了,反而堅持打工人的立場,完完全全成為了為國家做貢獻的人。
自此以後,知道打工人存在的家族,盡管孩子眷屬親和力強,也不敢隨意讓孩子來了。
“咚咚咚。”
趙禾是被敲門聲給吵醒的,她迷糊地擦了擦眼,看見身下粉紅色的床時還不由得一驚,但馬上又想起,昨天她問程宜吃不吃飯,然後程宜已經睡著了,自己一邊想著為什麽一點饑餓感都沒有的時候,也不知不覺睡著了。
她覺是徹底補好了,一點困意都沒有。
昨晚甚至外套都沒脫,趙禾直接起身穿鞋,把門拉開。
“早,昨晚睡得好嗎?”門外是林惜玉,微微笑,眉眼中透露出他很有精神。
他身上的衣服由前段時間的漢服,換成了普通的衣服,內穿一件黑色高領毛衣,外加一件純色棕風衣,和那那黑長的頭髮混合在一起,頗有一種古人穿越現代的既視感。
林惜玉這一身沒有那種陰柔的感覺,還挺帥的。
“睡得挺好。”趙禾看了一眼時間,已經早上八點了,不過太陽還未升起。
“嗚~誰啊。”屋內傳來程宜剛起床的嚶嚶聲。
“你們才醒嗎?聽衛老說你們還沒出領域,我就帶了兩份早餐來。”林惜玉揮揮手,一團由花包裹成的球飄上來,然後逐漸散去,露出了其中的塑料飯盒。
林惜玉穿著風格一換,整個人看起來都紳士了很多啊!
趙禾接過飯,把門打開:“你直接進來吧,我們吃完就練。”
程宜睡前也沒來得及脫衣服,此時也是穿個鞋就起床了,看見食物時,她眼前一亮,看見後面跟進來的林惜玉時,眼前更是一亮。
程宜:“帥哥你誰?”
林惜玉:?
“艸,吐槽出口了。”程宜尷尬症瞬間犯了,憨憨地打了個“哈哈”。
“快吃吧,九點鍾開始訓練,練到中午一點鍾結束,期間能休息的時候我會告訴你們,其他時候就算堅持不下去醒過來了,也要馬上回到冥想狀態。”林惜玉微微笑著安排兩人上午的訓練計劃,說得非常輕松。
但在二人耳中,這就像是讓你站一上午的軍姿,期間得等總教官喊休息了才能休息。
修行的痛苦和軍姿相比,隻多不少啊。
林惜玉微微一笑,看著她們啃著玉米棒,臉上帶又帶著些許幽怨,往日的回憶爬上心頭,不由得一喜,臉上的微笑都變得溫柔起來。
當初一起的夥伴,如今天各一方,還有人早已為國捐軀,沉眠地下。
既喜又悲,等林惜玉意識到又被眷屬影響了心神時,眼淚已經掉下去了。
他急忙一擦,抬頭一見,趙禾和程宜啃玉米的嘴都停了下來,靜靜地看著自己。
想必錯會了什麽吧。
趙禾吞了一口唾沫,猶豫了一瞬,把玉米還沒吃過的一頭掰了下來,遞向林惜玉。
這果然是錯會了什麽吧!
“你們吃就好,我是被眷屬影響了。”林惜玉用袖口隨便擦了一下眼淚,臉上又恢復了笑容,不過又覺得有點不妥,控制著旁邊燈光亮了些,搬起化妝台邊的凳子坐到一邊,掏出耳機開始聽課。
趙禾無奈伸回手:“我說不是餓哭了吧。”
“我也只是猜測啊……”程宜呵呵笑著,撇開了趙禾質疑的目光。
“快吃完開始練吧,別磨洋工。”
“好的,寶貝兒~”
帶過來的食物並不算多,每人也就一根玉米,五個小籠包,一個水煮蛋。
對胃口小的人來說可能夠了,但是趙禾不大夠。
不過她也隱隱猜到,修煉時身體轉化的能量可以會有一部分化作能量被身體吸收,畢竟昨天一天沒吃飯,都沒有太餓的感覺,這個說法顯然最能說服自己。
三下五除二,這些東西就被掃蕩一空,趙禾先吃完, 就率先坐回床上,用著盤坐的姿勢,還專門講手心向上,疊在一起。
這是趙禾心中玄門打坐的方式。
經昨天苦修,趙禾一點都沒有感受到身體有什麽變化,對於力量的掌握,仿佛也還是那樣,不過這也正常,畢竟才第一天嘛。
鍥而舍之,朽木不折,鍥而不舍,金石可鏤。
想著想著,趙禾收斂心神,開始運作金光,推著它往下走。
此時離九點還挺遠,但是程宜看見趙禾已經進入了狀態,不忍認輸,也立馬把玉米啃完,嘴都不擦就爬到了床上。
大家一起卷,一起互相傷害呀。
此情此景,林惜玉瞅著想笑,但是又不由得心生悲意。
他實在忍不了了,從衣服裡憑空捉出一直鸚鵡來,用手緊握著它。
“聽著,我知道這個你控制不了,但是如果再讓我在別人面前留下淚來,我保證我在社死前你會先被拔除。”
他指著鸚鵡,言語中沒有一點商量的意思,就是在直接了當的威脅這隻鸚鵡。
“嘎。”鸚鵡學了一聲鴨叫,蹭了蹭林惜玉的手。
“呵呵。”林惜玉感覺到悲傷的感覺消失了,雖然之後還是會受到影響,甚至是加倍的,不過在教導別人學習的時候,可不能出洋相啊。
那得多尷尬,老師看著學生吃早飯,看哭了?出現一次好說,出現幾次還怎麽解釋?
鸚鵡終於安息下來,林惜玉拿掉頭上的耳機,將鸚鵡重新塞入了衣服中,靜靜的看著二位,眼中金光粼粼,此刻的他也能看見,他們身體中的金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