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時想成仙者不計其數，無數人前仆後繼，最終都敗在了這條路上。

　　若說成仙，可能嗎?這得看你的標準是什麽。

　　若說能飛，那林惜玉就能飛，他若是想，可以僅僅召出兩片花瓣，置於腳下，自然可以想怎麽飛怎麽飛，他算仙人嗎?

　　若說能瞬間殺敵無數，那孫暮燎就能殺，他若是想，一夜之間一人屠盡一座城都不是難事，他算仙人嗎?

　　若說長生，那確實有人能夠長生，她若是想，能一輩子不老不死不生病，她算仙人嗎?

　　“這不是把仙人的能力分開了嗎?”趙禾舉手提問道。

　　這時座下只有趙禾程宜二人，在勉強完成上午的修煉後，林惜玉又帶了飯，不過剛剛吃完，衛柳冬就拉開房門，將領域內景從公主臥室改成教室的模樣。

　　不過這教室只有兩個位置，而且還是古代學堂的那種位置。

　　每個位置，僅僅只有一個小桌，一個坐墊。

　　林惜玉從外面搬進來個沙發，和衛柳冬拌了下嘴後就坐在旁邊監學，看起來和環境格格不入。

　　這個課的目的是為了給兩人補充玄門知識，再帶著讀一些傳說，這樣面對高階暗靈時能夠知道技術部提供的數據是分別指什麽，已經數據的來源。

　　“並不算。”衛柳冬搖搖頭，“那所有能力在一個人身上，那個人能算仙人嗎?”

　　“算吧。”程宜疑惑，這和想象中的仙人形象差不了多少了。

　　“那范白這些都能做到，他算仙人嗎?”

　　“啊?”趙禾疑惑一聲，從沒想過范白居然如此之強。

　　為啥自己這規則型的能力看著如此寒酸?

　　她在看到衛柳冬後，還專門問過老頭子，結果給她的結果是——絕對是規則型眷屬。

　　沒告訴她原因，但是語氣非常篤定。

　　“范白的能力具體我不能透露，這是他的命令，雖然我是他的長輩，但是也要聽他的，因為他是長官。”衛柳冬說這話的時候還帶著點火藥味，“不過這並不是在擔心你們的立場或者是身份，你們大可放心，該知道的時候會知道的。”

　　衛柳冬的話說得其實夠清楚了，范白能飛，攻擊力強，在某種條件下可以長生……

　　“正因為有前輩無數次的探索和創新，終於在上個世紀八十年代末研究出了你們現在所學的功法，也就是這本《清淨經》。”

　　一邊說著，他一邊幻化出一個黃色本子，其上封面處有著“清淨經”三個大字豎著排版。

　　“這是原樣本，如今已經被簡化成了人對人傳功，更加便利。”他遲疑了一下，“也更加容易修煉。”

　　當年學習這功法的時候可是要整日研讀，把一本書讀個好幾遍，後面甚至還要求背。

　　不僅得背，還得一邊冥想一邊默念，不然就沒有金光洗滌身體經脈。

　　現在生活好啊，上上任所長通過眷屬悟道，把修煉方法簡化成了如今這樣，只要在一開始掌握怎麽製造金光，移動金光就行了，甚至只要師父肯下功夫，學生學會幾乎沒有門檻。

　　大家都能悟到其中的點點方法。

　　一開始有人對改進過的方法存在質疑，認為這樣會洗滌不乾淨，但是後面發現，洗滌經脈不僅乾淨，效率還高……

　　“你們現在的休閑方法就已經挺好了，當然，你們如果覺得自己行，也可以再做個什麽改進。”衛柳冬活躍氣氛地笑笑，但由於人太少，氣氛實在難以活躍。

　　“在這本學完……”衛柳冬說一半，林惜玉就急忙催動花瓣在背後造出“我瞞著的”四個大字。

　　他看見了，有點哭笑不得，咳嗽了兩聲:“這個修煉結束還會有後續，等你們使用金光把經脈走幾遍，修習完了就告訴林惜玉吧。”

　　“衛老，你這。”林惜玉真的無奈，一時間想到當年瞞著自己不就是為了防止基礎不牢嗎?

　　“那個，惜玉啊，沒有基不基礎的說法，練完就已經根骨清淨了，多來幾次不過是鍛煉你的意志。”衛柳冬臉上露出了笑容。

　　林惜玉:?

　　合著您當年逗我玩兒呢?

　　“那現在是什麽情況?”他悶聲悶氣，看起來無語了。

　　“你也不想想，你當時看了玄幻小說就一個勁得學裡面的人一樣沒日沒夜地修煉，一個月不到就環繞周身三圈了，我懷疑你偷工減料，讓你再轉幾圈不行嗎?”

　　“那你就不怕她們偷工減料?”

　　“呃。”衛柳冬被哽住了，好像被拆穿了，“這是我的判斷，你別管。”

　　“6。”林惜玉呵呵一笑，躺在了沙發上，沒心情繼續聽課了，有一種自己被耍那麽久的感覺。

　　但他也倒沒覺得不舒服， 畢竟當時他那麽勤勤懇懇，雖然被坑了，但進度依舊是他們那一屆的第一名。

　　雖然每一屆的人數不多，但好歹還是有人的。

　　按屆來定義其實不大合適，因為打工人無時無刻都在招人，但為了區分各個成員來到這裡的時間，就統一將當年下半年及下一年上半年加入的人整合成一屆。

　　這樣有所分類，也方便管理一些。

　　林惜玉一走，衛柳冬看起來反而高興了些，這樣萬一後面又有什麽教的不一樣的，怕是又要浪費一番口舌。

　　“我們繼續吧。”

　　對功法的來源沒聊多久，他就開始進入了講解神話故事的階段。

　　相比之前那晦澀難懂的小故事，還是傳說來得更有趣些。

　　從盤古開天，到女媧造人，甚至還會說一些廣為人知的小說情節。

　　據說是因為暗靈的來源不止傳說，也有群體的認知。

　　就比如洪荒神話的設定，雖然來自小說，如今也成了必修課。

　　正是因為曾經是有這方面暗靈出現過的。

　　趙禾聽得津津有味，這不就是一起聊天聊小說嗎，她擅長啊！

　　但沒聽多久，她就知道了，還是不能拿愛好和別人的專業比較啊……

　　相比於趙禾從各個小說中看見的洪荒，衛柳冬講解的分明更加細致，更加具體一些。

　　這是他們花了幾天才整理出的結果，包括但不限於對其中的法寶，人物，重要事件依次解析。

　　後期部其中一個小組就負責在沒有大規模作戰的時候收集這些信息，並且整理成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