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沉默著走了一會,她抬起頭微笑著看著我,這時我們剛好走到布吉高中門口,街燈斜照在她如玉的面孔上,在右臉頰形成了淡淡的三角光,顯得五官更加立體。
她是屬於瓜子臉型略有點嬰兒肥,黑漆漆地眼睛看著我,我竟然感覺微暈的恍惚,她無如倫比的美麗如此近距離的面對,我有透不過氣的感覺。
“我們現在是朋友吧?”
“當然!”,我肯定地回答。
她微笑著說。
“既然我們是朋友,你介意把你的手機給我一下嗎?”
“不介意。”我掏出手機給她。
她拿著我的手機,按下了一串號碼,然後撥了出去,一會她口袋的手機響了起來,她的手機是三星最新的一款翻蓋手機,而且她的蓋子內側貼著一張她的大頭貼。
看著她把我的手機號碼存了下來,然後她把我的手機遞還給我,我看了下,她存著的電話是9字開頭的8位數香港手機號,而名字寫著心悠。
當布吉中學上來時左轉不到一百米,路邊有個霓虹燈招牌“勝記砂鍋粥”,走到近前才發現一條小巷子下去就有一片操場,上面擺了十幾張桌子,難怪白天我沒看到,這麽隱蔽,我們找到一個桌子坐了下來,Angel應該不是第一次來,和老板說來個蝦蟹砂鍋粥。
桌子有點矮,Angel指著旁邊的一棟燈光通明的樓說。
“那就是華苑,WS集團南嶺工廠的管理人員都住在這裡,我們的宿舍在五樓”,
“有電梯嗎”
“沒有呢,老樓”。
“希望我別分在七樓,否則天天爬樓梯那就慘了。”Angel點了點頭表示認同。
沒一會砂鍋粥就端上來了,應該是生意很好,這些粥都是提前準備好只是再熱下或本身就是不停在做的。
Angel先幫我裝了一大碗,然後她自己裝了一小碗,
我吃了幾口,覺得很好吃。
“這家粥真的不錯,海鮮的鮮味融入粥中,米飯濃稠而綿軟,每一口都感覺不一樣的鮮,這是我吃過的最好的砂鍋粥”,以前吃了幾次都是路邊攤,但這次雖然也是路邊攤,但感覺確實是吃過的最好味道的,
“你對吃的這麽有研究啊,我一個老家潮汕的都沒有這樣的感觸呢?”Angel有點驚奇。
“你老家潮汕的?”
“嗯,我老爺爺那代才去的香港發展”。
“我最感興趣的就是旅行與攝影,而旅行除了看風景就是找特色美食,標準吃貨一個。”
“我也喜歡旅行,而且也不拒絕好吃的”,Angel突然來了興致。
“劉生,你去過哪些地方呢?”
“你別叫我劉生,感覺好生硬呢。”
“那你叫我什麽?”她眼眉略彎地笑著反問我。
“Angel啊”。
“認識我的人都叫我Angel呀。”
“那我叫你悠悠。”
我說完感覺她臉上紅了一點,白皙的臉龐像塗上了淺淺的一層胭脂。
“嗯,可以”。
“只有我家人才叫我悠悠”,她剛說完又小聲補充了一句。
“那我以後就叫你悠悠。”我感覺我的心跳多跳了幾拍,可能是這樣的夜晚及發生了這樣的事情,迅速拉近了兩個陌生人的關系
“那我叫你維哥好嗎”,悠悠想了下說,
“認識我的人也基本叫我維哥。”我笑著借她剛才的話。
“那別人還叫你什麽?”她以退為進,
“嗯,我想想,很多廣東同事叫我阿維或劉生,上司一般叫我小劉,同學朋友叫我維哥。”我說著也不禁笑了起來,畢竟概括面蠻廣。
“那你家人呢?“
“我爸媽姐姐叫我小維,弟弟叫我哥哥。”
“那要不我以後私下叫你阿哥好嗎”,她有點期期艾艾,
“恩,可以啊,我只有弟弟,剛好有你這個妹妹”,我高興的說,因為我有一個弟弟,就是沒妹妹。
“我也一直希望有個哥哥呢”,Angel也開心地笑了。
這一夜我們邊吃邊聊,一直到一點半老板準備收檔才離開,我們也從陌生人變成了朋友,並且對對方有一定的了解,同時我也告訴Angel幫我轉告,明天不用來看我,因為我現在感覺基本上好了,明天檢查一下就出院回龍崗收拾行李,後天來報道。
Angel也說本來她們今天(現在應是昨天了)回香港,要下周二再過來,如果明天不用去看我,那她們就回香港了。 www.uukanshu.net
第二天,醫生檢查後,除了後腦傷口還要一些時間慢慢愈合,其他竟然輕微腦震蕩都沒有,我想得益於我以前也曾經常參加好勇鬥狠的活動,自從參加工作後才正常了許多,被社會同化成遵紀守法的好公民。
回到了旅館,我們一個房間住了三個人,一個來自江西景德鎮叫黃海的,一個是來自雲南叫莫雲海,三個人年齡差不多,因為這家旅館前面就是龍崗第一職業介紹所,所以住的人基本都是找工作的。
黃海也是江西人,只是與我不是一個市,他是景德鎮的,湖海大學畢業,好象是機械類專業,有個女朋友好象在嶺澳核電站工作,而莫雲海則是來自風景名勝之地雲南麗江,是電子工程專業。
我們一起住了差不多一星期,而他們兩個更久,我是離職後搬到這裡他們兩個已在這邊,因為年齡差距不大,而且性格還算相投,找工作時我們也經常在沒有面試的日子湊在一起胡吹海侃,一起吃飯,而且因為彼此以前沒有交集,而以後與周邊朋友圈交集也會不多,所以有些在普通朋友面前不好說的話也可以吐槽出來。
按照以前的約定,誰找到工作誰就請大家喝散夥酒,所以我準備今晚請他倆吃飯。
他們看到我頭纏繃帶都嚇了一跳,聽說了大致經過後,他們倆個一致認為我熱血幼稚了點,畢竟這種情況很危險,黃海還語重心長地說,你還沒有了解這個社會的黑暗與殘酷簡單和他們說了說,引起一陣驚歎,然後說我明天報到,通知他們晚上散夥飯,黃海說看他女朋友是否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