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瓊一行人離開秦府,馬車慢慢的行駛。
“二叔,聽說前不久林妹妹的啟蒙先生也來到咱們家裡了,是不是真的。”
賈瓊早已得知賈雨村的消息,但是那幾天賈瓊正在軍營中一身作則,與新兵一起訓練,沒有時間理會,只能找安排人,先去打探賈雨村的過去。
也怨不得賈瓊小心,賈家這麽些年的底蘊確實不是其他家族可以比得,但是如果這些底蘊如果全部消耗在外人身上,如果不好好考察一番,那最後賈家就是大怨種了。
就比如上一輩,沒有辦法,推出去王子騰為四大家族的代言人,但是得了富貴的王子騰可沒有對賈家做出多少照顧。
想著自己這個老親,還有自家那狠心而又愚蠢的二嬸,賈瓊眯了眯眼,現在還不是時候,家內的事,自己還沒有話語權,還需要找個機會,把家裡的權利掌握在手裡。
最近幾天賈瓊才得了空閑時間,正好趁機向賈政打聽這事。
“是啊,你林妹妹的啟蒙先生得到了你林姑丈的力薦。”賈政撫須點頭,這幾天他與賈雨村交談甚歡。
“二叔,我聽說這賈雨村,似乎不可信。”
賈瓊講了下,自己打聽到的消息。
原來著賈雨村當年還是一屆布衣之時,曾受人一姑蘇人士——甄士隱恩惠,後來甄賈遭受磨難,丟了女兒,就連甄士隱最後都是出了家,不知所蹤,只剩其妻在娘家受苦。
“但是這賈雨村功成名就之後,也沒有對當年的恩人伸出援手,只不過是把當年那甄士隱賈中的丫鬟給納為妾室了,就連答應幫人家找女兒,也只是口頭說了說。”
賈政聽後細細思索,賈政喜讀書人,但是這種白眼狼般的人,也最是被熟知理義的賈政所不恥。
賈瓊看到自家二叔的動搖,又講了下賈雨村當年做官時的一些差事。
事關賈家底蘊,賈瓊發動力量仔細調查,可謂是小心翼翼,仔細求證,雖說具體那甄氏一家還沒有找到,但是這些消息也不是空穴來風,是賈瓊派出去的好手仔細打聽的,可信度還是很高的,至於甄氏一家,賈瓊倒是不強求。
此時,秦府後院,秦業正在與秦可卿商議婚事。
“可兒,你覺得這雲麟伯怎麽樣?”
講真的,秦業對於賈瓊是十分滿意,即使是少年伯爺,也沒有那種傲氣,彬彬有禮,不卑不亢,但是還是得看自己女兒的想法,雖然這時秦府已經別無選擇了——婚約早早就定下了,還是那等人家。
雖然秦可卿是秦業從養生堂抱養的,但是這麽些年的相處,秦業早就把這個女兒看成了親生的,所以秦業才會安排女兒在屏風後悄悄見一下賈瓊。
秦可卿想到那個耀眼,自信的男子,他笑起來真的和弟弟說的一樣,那般溫柔,看起來不像個將軍,反而像一個讀書人,是了,他本來就是個讀書人,還是狀元呢……
“可兒,可兒?”
秦業沒有得到女兒的回應,以為女兒不滿意,但是沒想到女兒似乎走神了,不知道在想什麽,隻好喊了兩聲。
“啊,怎麽了父親?”秦可卿似乎反應過來自己剛才幹了點什麽,輕輕拿起手帕,擦了擦額頭,掩蓋自己的羞意。
“可兒,你怎麽看?”
“女兒但憑父親吩咐。”
聽後秦業不由得滿意一笑,那哥兒,倒也配得上自己女兒,不會辜負她。
秦可卿臉色倒是更紅了,門外的瑞珠與寶珠,也是手舞足蹈的。
“主子,小殿下是滿意婚事的。”一個黑衣男子在匯報賈瓊的婚事,事無巨細。
“嗯,那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