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來到吳達郎在學校附近租的倉庫裡。
當他打開大門後,方念回頭問:“這就是你們家的小倉庫?都能當波音737的機庫了!”
“是小啊,我家的倉庫比這大多了,能放好幾架777呢。”吳達郎毫不在乎地說。
“那你說實話,這倉庫是租的?”
“我要是說實話了,老大你會不會把我驅逐出團?”
“不會,咱們這個男團就這樣固定下來了,6個人。”
吳達郎:“問個題外話,男團裡她算什麽東西?”
許芳:“我不是東西。不是,我是東西......林曉鳳跟你分定了!”
方念:“大郎,快向許芳道歉,咱們社團不興種族歧視。婦女能頂半邊天,你看咱們女足,再看......”
眾人:“閉嘴!白斬雞是美食,不要侮辱了它的名聲!”
方念回過味來,“哦!大郎啊,你繼續說這個倉庫的事兒。”
“其實是我為了保存那些漫畫,找了好幾個地方。最後才選中這裡的。夏天有空調,冬天有暖氣,而且......這裡還有八間辦公室!其中一間正好放漫畫和雜志,所以就買下來了。”
“合著,你為了存放一立方米的知識,買了個放飛機的房子?說,你們家是不是很有錢?”方念真的不想奮鬥了,可是爸媽不行。他隻好把將要躺平的身體又拉起來。
“多少算有錢?”吳達朗裝了個大13。
童林:“方念,咱們要不別幹了教育行業了,給大郎打工得了。”
“我跟你說了多少遍了,這輩子是不可能打工的。我們要自食其力,輝煌的未來在向我們招手!啃老時代馬上就要來了。”方念覺得直接說出來事情還是有點太殘酷了,改口“錯了,啃老前面加個不。”
眾人:“嗯?”
吳大朗同意方念的說法:“我爸也說,高中大學他隻管我學費和一部分生活費,其他的讓我自己想辦法。”
許芳:“是,生活費隻管一部分,都管出來一個倉庫。”
張洪:“不要用你的年薪挑戰我的零花錢,說的就是他。”
方念:“不管了,找個地方,我來給你們來節試聽課。”
眾人來到一間辦公室裡,300平米!有移動黑板,一排排的真皮沙發......江南皮革廠倒閉把貨全拉到這裡了?
“大夥,咱們先不用驚奇那個挨千刀的有錢的土包子。我來給你們上課。講三道題,分別是數學,物理和生物。”
方念費了老大的勁才把大夥墮落的思想拉回來,安排這五個人坐好,他才長出一口氣開始講課。
方念前世精通物理,數學,生物,化學,語言,通信,電子......給這些小自己幾千歲的人講個課,那真是手拿把攥。把每個題上下五千年的歷史都講了個通透。
下面的五個人聽的如醉如癡,如夢如幻,余音繞梁......
等方念講完,五個人還沒醒。
第一個反應過來的是曾經的學霸,現在方念第一小迷弟。“方哥,祖宗,你特麽的為什麽不在高一的時候就給我們講這些?什麽也不說了,這個倉庫歸你了,方老大,咱們明天就去過戶。”
其他人也反應過來了,這講的太牛了。
“我不在高一招募你們,是因為需要考察整個學校的學生,三年下來,發現你們是我最好的幫手。所以現在才顯露我的真身。”方念一本正經的胡說。
張洪這個冷靜臉現在激動的就跟他生了個兒子似的:“我跟定你了,其他人我不管,你就是讓我現在去吃屎,也肯定是有用意的!”
方念問張洪:“巧克力味兒的?”
接下來,其他同學都表示要跟著方念一起乾。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偉人誠不欺我。這幫人鐵了心要跟著方念做個大事業。
許芳潑了瓢冷水,“可是我們怎麽宣傳呢?誰能信我們?一幫子高中畢業生給講奧林匹克的競賽題?”
方念笑笑說:“做廣告啊。”
“那得需要錢,另外效果未必好,”張洪說。
“我出錢!來聽課的人每人給200!”大郎現在像喝了金蓮的洗腳水一樣舔。
“我們是來掙錢的,不是來當散財童子的!你個棒槌。”方念那個氣啊,他指著吳達朗說,
“他!他就是活廣告,只要大郎說他保送大學的原因是我輔導他競賽題,肯定會有學生來聽課。我們前兩節課免費,家長可以帶著學生來聽。如果覺得好,那就交錢繼續聽,我們是按節收費!”
“大鍋,我也想幫你,可是我參加競賽的時候,你確實沒有輔導過我。”大郎為難的嘴都瓢了。
“我問你,你聽過我的課沒有?”
“聽過。”
“是不是競賽的題?”
“是。”
“如果你現在再去參加什麽狗屁奧林匹克競賽,覺得他們出的題有沒有水平?”
“沒水平。”
“為什麽沒水平?”
“沒有大鍋有水平!”
“你可不可以去外面宣傳?”
“可以!大哥!”吳達朗的心結一下子就打開了。
人就是這樣,只要自己想的開,良心藏在馬裡亞納海溝裡,嘴也就不瓢了。
方念覺得自己能當個傳銷頭子,重生以來,他的臉皮是真厚,能說會道的。
“記住,兄弟姐妹們,我們這不是在吹牛和昧良心。因為我們有真本事才敢這樣說。我們是正義的一方!下面,我請大家去......”
方念這回是真的不好意思了,他問吳達朗,“兄弟,求你個事兒唄。”
“我嘞了過,你還有求我的時候。快說,快說,讓我的欲望得到滿足,需要說亞美蝶嗎?”
“界個......死變態!”許芳捂臉唾罵。
“呵呵,能不能借我300塊?想請兄弟們吃個飯。等我賣身,哦不,講課掙了錢,按年化20%的利息還你。可以嗎~~~?”
吳達朗跑到外面,一會兒拿著三遝錢,放到方念手裡,“大哥,三萬,你先花著。不夠我再給你。”
“我尼瑪有種被包養的既視感!謝謝了,兄弟!”
方念手裡有了錢,氣場立馬不一樣了,“兄弟姐妹們,看到了嗎?這就是不要逼.....迫兄弟的結果,這是友情,為兄弟姐妹兩肋插刀的力量!晚上我們去吃涮羊肉,順便說說怎麽做廣告的事情。”
吳達朗自己偷偷摸摸地走了出去,一會從外面抱回來一個盛著土的洗臉盆。他放在地上,然後又拿出來三張印著1000億的——紙。
方念:“你家死人了,大郎?”
吳達朗沒有理會方念的毒嘴,把三張紙卷成紙筒插在盆裡,像自言自語,又像對著大家說:“我家裡就我一個孩子,80後嘛!又不敢多生。從小到大除了學習就是學習,都沒有人跟玩兒。沒想到高中遇到你們這幾個人還都挺投緣的。”
他抬起頭來,揉了下眼睛,“磕個頭?”
方念的心突然動了下,他重生,本來是抱著遊戲人生來的。 www.uukanshu.net沒想到這貨一下子把他給破防了。
“行啊,我覺得行。”方念說,“要不就拜一個?”
許芳:“人家還是個黃花大閨女,這不明不白的跟你們這麽多男人磕頭......以後可怎麽嫁人呢?”
方念,你日本片看多了是嗎?
眾男生:“(○′?д?)?”做震驚狀!我們從來沒有把你當成過女生啊。
方念:“要不先排個先後,大家報一下年份生日。”
等大家報完生日,沒想到方念排行老大,然後是童林,常見,張洪,吳達朗,許芳。
常見從兜裡摸出來個打火機,把紙燒上,“快磕頭!”
五個男生齊刷刷地咣咣咣磕頭,許芳悄悄地往後退,然後也跪下磕了三個頭。
常見的眼神瞟見許芳的動作,“老六,你磕頭了。”
“才沒有,是鞋帶開了!我是最小的,你們不許欺負我!”
“我擦,老六居然開始撒嬌了!”童林說。
“人家餓了!吃飯嘛~~~”
張洪:“老大,怎辦?咱們要不把老六除名吧。以後萬一咱們出名了,這家夥,咱們裡面居然還有一個女的跟咱們磕頭!好說不好聽啊,一女嫁多夫。”
“張洪欺負我!哥哥們,你們管不管?”
“......”
“其實感覺還挺好的,以後再也沒人敢招惹我,有五個愣貨給撐腰了。”
“......”
方念:“你特麽要不是個女的,我們幾個非揍你不可。結拜了,你的臉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