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聖上!”
佔無極心中一動:“這件事和他想的不一樣,他是為了天下蒼生著想,所以才會做出這樣的舉動。”
“至於水軍的補助,則是信王的私房錢,我已經處理過了,也幫忙處理了。”
“而且,我見到了田大人,也不像他說的那樣,我只是想與二位大人商量一下,關於城外難民安全方面的配合,田大人便將此事托付給了我這個千夫長。”
佔無極將一切都說了出來,證明了自己的清白。
總而言之,我到這裡來,是為了辦正事,信王、魏忠賢兩個人,都是無辜的。
魏忠賢心中一松,不由投去一個感謝的眼神
這是佔無極的名字。
他很清楚,如果佔無極能堅持下來,他就不會再有任何的問題了。
孫承宗心中歎息一聲,不明白佔無極為什麽不抓住這個機會。
但既然發生了,那就只能跟著劇情發展了。
“放肆!還騙我!”
“皇上,微臣提議,將佔無極押入大牢,讓錦衣衛的人好好審訊。”
一時間,一群大臣紛紛站了起來,指責佔無極撒謊,一定要審訊。
而且,他們的地位也很古怪,他們沒有一個屬於魏忠賢一方,卻屬於孫承宗一方。
一般情況下,在這種情況下,東林黨是絕對不會將一個人扔進大牢的。
如今形勢一變,魏忠賢更覺田爾耕這忘恩負義的家夥出賣了他。
所以,魏忠賢還是很講義氣的,強烈要求張,別把佔無極關到大牢裡去。
這種異常的情形,令朱由校都有些發蒙。朱由校對自己手下的人很了解,知道自己是一個很少見的人。
魏忠賢的話,他也不聽。
他有些頭痛的揮揮手,說道:“先讓錦衣衛的人來詢問吧,我想知道錦衣衛是怎麽審訊的,現在可以撤了!”
朱由校告退,王體乾下了台,召魏忠賢,孫承宗,朱由檢,到後院議事。
佔無極當即被關押在錦衣衛的大牢中。魏忠賢猝不及防,完全沒有反應過來。
佔無極不動聲色的走進了錦衣衛北鎮撫的大牢,與他同行的還有一位宦官,還有一位與這件事情有關的宦官。
在被押入大牢前,何公公暗中向佔無極點了點頭,意思不言而喻。
有錦衣衛的人進來稟報,許顯純便在門口等著。
“賀公公,您來了!”
許顯純見到佔無極有些意外:“原來是我們的佔大人,他到底做了什麽?”
“許公公,魏公一事與這人脫不了乾系,皇上命禦林軍來調查此事。”
許顯純表情一轉,頓時眉開眼笑起來。
“那就多謝了!”
許顯純也清楚,這位王體乾的親信,自然不會起疑心,他微笑著說道:“魏公如今已無大礙,的確是被人暗中動了手腳,就是你。”
他望著佔無極,只見許顯純嘴角帶著笑容,眼神冰冷的落在了佔無極的喉嚨上。
佔無極是知道這種癖好的,但是他並沒有被嚇到。
原來,這是早有預謀的。
許顯純看著佔無極不吭聲,當即嗤笑一聲:“不說就算了,到了裡面你也要吃不了兜著走。”
“許公子最好快點,魏公還在宮中等著消息。”何公公跟著許顯純進了府。
許顯純點了點頭:“好,既然如此,那就這麽辦吧,你就別去了,我覺得他擋不住我們的一擊……”
那兩名護送佔無極的侍衛原本就是田爾耕手下,專門為宮廷儀仗而設。
許顯純對一個人道:“快跟田大人說一聲,這種好事怎麽能放過。”
侍衛應了一聲,退了出去。
許顯純派了兩個手下去護送,何太監與另外一名侍衛都沒有說話。
進了監獄,許顯純就有些坐不住了。過了很久,田爾耕終於回來了。
“啊哈哈!”
田爾耕在來的時候就知道了,所以和許顯純一起過來的時候,他也很開心:“佔大人,您看。”
見佔無極正在一間牢房內等待著,田爾耕立即示意審訊可以進行了。
佔無極沒有多說什麽,直接朝審訊室走去。
做完這一切,許顯純臉上露出一抹陰險的笑容:“那我就讓你吃點苦頭吧!”
何太監一怔:“許總管,你這樣做是不是有些不妥?怎麽不多打聽打聽?”
“還有一件事情,你還不知道!”
許顯純根本沒有詢問的意思:“我們的監獄就是如此,無論你做了什麽,都會被狠狠的揍一頓,然後好好審問。”
何太監還想說什麽,卻見佔無極哈哈大笑:“少說兩句,動手吧!”
噗嗤!
田爾耕從未遇到過如此狂妄的人,就連許顯純也是如此。
許顯純立刻走上前去,拿著一根皮鞭
“啪啪”的抽了兩下。
“這是你自找的!”
許顯純沒好氣的說道:“你丫的總是和魏公過不去。”
“啪啪啪!”
許顯純三下兩下, www.uukanshu.net 把佔無極給打出了一身的冷汗。
三鞭之後,田爾耕還嫌不夠,自己也抽了三下。
不到一頓飯的時間,佔無極就被抽了六個耳光,後背已經是鮮血淋漓。
“好了,快說吧,皇上還在等著。”
“噢噢!”
田爾耕將馬鞭一收,對著許顯春做了個詢問的手勢。許顯純一臉懵逼:“嶽父大人,你在說什麽?”
何太監捂著額頭,無奈之下,隻得自己上前:“我且問你,你今天在朝會上所說的,可都是真的?這件事,魏公當真沒有參與?”
“哈哈……是啊!”
“啪!”
田爾耕甩了甩手中的馬鞭,威脅道:“哈哈,你這蠢貨,到底說還是不說?”
“我不會告訴你的。”魏忠賢在宮中焦急如焚,心中一片混亂。
朱由校又是嘮叨,又是勸,又是勸,隻得勉強應付。
朱由校好說歹說,才把魏忠賢放走,老魏立即逃出了皇宮。
朱由檢與孫承宗幾乎是同一時間出了皇宮,二人對望一眼,都是一臉的苦澀。
“王爺!”
孫承宗一臉的苦笑:“真是太好了,真是太遺憾了!”
他對佔無極沒有反過來對付魏忠賢,仍是耿耿於懷。
但朱由檢卻是一臉的平靜。
他又道:“監師,我倒是認為無極的做法沒錯,你難道不知道,大哥是怎麽對待這個人的?他對我們還是很有信心的,如果無極剛才動手的話,很可能會導致我們的失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