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無歲月,繪製符籙同樣如此,眨眼間半個月的時間一閃而過。
在此期間,棚戶區依然是老樣子,盜修仍舊潛伏在此,時不時便會光顧他人家裡,不過相比之前的肆無忌憚,這幾次顯然是安分了許多。
對此易安嚇了一跳,連夜耗費了三十多張符紙,製作金身符。
雖說收獲頗低,僅成功繪製出一張金身符,但饒是如此易安懸著的一顆心,安穩了不少。
不過,保命符籙是有了,但是那位盜修卻一次沒來光顧過易安這片地域。
當然這件事情,他很快就想明白了。
他的左右鄰居,一位是實力不淺的沈道友,一位是來歷神秘的女修。
若他是盜修,斷然就不會來此行竊。
因為一個不小心,就可能陰溝裡翻了船,盜修不來此塊地方行竊,也是情有可原。
要知道,現如今棚戶區眾多修士,都對盜修恨之入骨,含辛茹苦賺來的靈石,到頭來都入了別人的口袋。
更何況,經此一出人心惶惶。
便是殺了盜修,估摸也難以解恨。
......
這一日。
夜深人靜。
易安看著手中搖搖欲墜,破損在即的狼毫符筆,不由歎了歎氣。
“這隻符筆已經是到極限了!”
放下手中的符筆,原本忽明忽暗的靈光,頓時熄滅。
看到這一幕,易安沒有驚訝,從買來這隻符筆他便知道,用不了多久。
一開始僅想修習繪符,至於說成為符師,他還是有自知之明,沒想過。
可是憑借著古史鏡照映過去的能力,利用裴清都的天賦,和裴家資源的鼎力相助。
僅用了兩個月的時間,便能比得上易安前半生的修習,可以說是後來居上。
“天賦啊,真的是一道屏障啊!”
易安心知肚明,偽靈根加上平庸至極的悟性,想要在符籙一道上有所作為,簡直是寸步難行。
他自己回歸現世,已有月余,可如今的繪符經驗都是在裴清都身上積攢起來的。
他深有體會,天賦帶來的巨大加持,在裴清都身上繪製符籙時,他是靈感泉湧,下筆之後得心應手。
到了他這,就只能靠著死記硬背下來的經驗繪符,動不動就會因為各種問題,繪符失敗。
“真是人比人氣死人啊!”
易安一想之前順心順手的感覺,便牙疼不已。
走出房屋,來到一處較為空曠的場地,易安掌心處突兀浮現出一道微小的靈光。
這道靈光不是他物,正是易安最為熟悉的一道法術——木光刃。
此法術與長春功配套,雖然他如今改修功法,修煉混元功。
但是得益於混元功無屬性功法的特性,施展木光刃仍舊如當初一般無二。
甚至還因為混元靈力遠遠高於長春靈力,因此易安隱隱有感,木光刃的威力強上了一籌。
不過,易安施展木刃術,卻不是為了修煉這道法術。
他在意的是混元功上記載著混元勁,能加持在任何法術上。
並且附在刀劍法器之上,亦可攜帶斬出劍氣、刀芒。
易安一邊默念法決,一邊將混元勁附於木光刃上,翻手一揮。
手中微小的靈光,化作一道月牙青芒,鋒利無比,若是凡俗刀劍沾之即毀。
轟隆!
眼前石墨大小的青石,頃刻間被貫穿,一分為二,並且其中附在木光刃上的混元勁,霎時爆發,無數碎塊橫飛出來。
“斯哈,這威力不錯啊!”
“原以為混元勁就算附在法術之上,威力最多也就提升一點點,不過現在看來,這哪是一點點,分明是質的飛躍。”
易安倒吸一口涼氣,有些驚歎的說道。
“易道友,好法術,有這一手木系法術在手,還懼什麽盜修。”
此時居住在他隔壁的沈道友,也是被外面的動靜驚動,剛一出門,就看到平日裡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鄰居,竟在修習法術,而且從現場的損壞的程度來講,這法術的威力還極為可觀。
“哪裡哪裡,我這點小法術,在沈道友面前不值一提。”
順著聲音,易安看過去,見到來者是熟人沈道友,不由一笑。
“這一手木光刃,還是不錯的,煉氣初期便能發揮出一階中品法術的威力,看來易道友在這門法術上也是浸淫多年。”
易安對此笑了笑,沒多說什麽,就他那一手木光刃實在說不上浸淫多年,就算精通也夠嗆。
能有這般威力,全賴混元勁,可沈道友哪知,隻認為易安這些年來,在木光刃上下足了功夫,才使得這門法術臻至化境。
不過對方既然這樣以為了,也好。
方便易安隱瞞混元功的事情。
兩人也是互相商業吹捧了一番,易安也是趁此機會,向他了解棚戶區最近的情況。找書苑www.zhaoshuyuan.com
“沈道友,如今怎麽樣了,可有那位盜修的消息。”
易安試探性的問道。
“消息嗎?倒是有!”
沈道友想了想,然後說道。
緊接著,沈道友一臉嚴肅,“說來這盜修來歷也是不簡單,易道友可知連山盜!”
連山盜!
易安眉頭一皺。
腦海內連忙回想有關這幾個字的一切記憶。
“連山盜,莫非是那夥專門燒殺搶掠,殺人奪寶的修士。”
這時,易安回想起了有關連山盜的信息。
“沒錯,就是他們。”沈道友點點頭。
易安露出疑惑神情,說道:“不應該要是連山盜,雲海坊市早就出手了啊,豈會容忍他們在坊市之內如此胡鬧。”
之所以如此說,易安也是知道連山盜的所作所為。
這夥盜賊修士常年混跡在百靈山脈,襲擊落單的修士,若是男修便直接殺人奪財,若是女修,並且姿色不錯,那麽她們下場僅有一個,便是淪為青樓樂坊內的女修。
當然這些也就算了,最為關鍵就是此盜團極為膽大,曾經便做出過襲殺青河宗弟子之事,雖然最後事情沒有成功。
但是也惹來青河宗一位長老暴怒,親下山門,打算將連山盜連根拔起。
然而此盜團行蹤不定,最後那位長老尋跡半年不見蹤影,便回歸山門,不了了之。
“不,這名盜修並非出自連山盜,他本是我雲海坊市的一名散修,外出獵妖之時,無意間得到連山盜修士的傳承,這才入山為賊,做了一名盜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