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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空下的校園》第12節課 甚麼跟甚麼?
第十二節課 甚麼跟甚麼?聖誕快樂~~  ===

  六月中,因為夏季的日照時間關系,六時半,天就亮了。

  天才剛亮,一向懶床到最後一刻的真羽一掀被子,把身上掛著的菈菈熟悉的踢下床,向著洗手間走去。

  「真羽,你去哪了?這麼早…」菈菈一看真羽床上的鍾(在床頭的板內嵌著),才六時半多一點,帶點驚訝又帶點不解的。雖然只是相處了十多天,但是菈菈清楚的知道,每天智代沒來之前,真羽可是一睡不醒的。在她看來,哪怕是地球爆炸了,只怕真羽都還在睡覺。

  看著空空如也,只剩下真羽余溫的床舖,再看向那打開的門,菈菈爬上真羽的床子,拉上那薄薄的被子,公然的繼續睡覺。

  幾分鍾後,回來的真羽像是沒看到菈菈一樣,自個的執拾行裝。打開衣櫃,想也不想就拿出左手邊的校服,扔到床上。

  被衣服壓著的菈菈睜開眼,卻看到連她自己都不敢相信的一幕。

  真羽在寬衣解帶!

  毫不避忌菈菈的存在,真羽當著她的面前換校服了。(真羽:我是看不到她好不好?)

  這種突然的轉變連菈菈都接受不來,匆匆的把被子拉上,蓋著頭,又好奇的探出眼來,看著真羽的一舉一動。

  換好校服的真羽抓起書包,就出門口了。

  連早餐都沒吃,甚至連做早餐的意思都沒有,他直跑到玄關,拿出自己的鞋,隨便的把腳塞了進去,腳尖往地面踢了幾下,將鞋調整好就趕出門口了。

  早起的SABER也只能在前往梳洗時從二樓看到那一副急色的身影在門口一閃而過。

  「真羽?」

  「我今天有事,不用管我。」感應到SABER試探性的念話,真羽在跑回校的途中解答了SABER的疑惑。

  雖然不知道真羽有甚麼急事,但是SABER沒有再問下去。知道該知道的,就足夠了。SABER從沒有想過,自己欠缺了女生那些許的八卦心態,連一點都沒有……或許對待食物上有分別吧…?

  今天真羽的行為真的很出人意表,已經先後讓很多人奇怪和感到愕然。當SABER對睡態惺忪的觀鈴說後,觀鈴的反應居然是:「GAO!真羽不再是真羽了!真羽被新的真羽取代了。」結果SABER是聽不懂觀鈴想表達的意思…

  而智代到來後,驚訝程度更是出人意料:「看來真羽終於了解到準時的重要性了,我也功成身退了。」心下想的就是,因為新的學生會經已選出,乾事等等也已經有內定的人選,不像上年空出一個副會長的職位(因為上年是第一次有一年級生當選,沒有人願意幫忙。),所以真羽又回復平時的生活了。

  只是…為甚麼……

  想起那張大汗淋漓,掛著勉強笑意的臉容,智代為自己下了一個藉口:[再觀察多一段時間。]

  四個女生圍在一起吃早餐,話題自然也離不開失常的真羽。只是,別人說三個女人一個墟,這裡四個女生卻差點沒戲唱。

  SABER沈默寡言,很少和別人談論真羽,甚至其他的話題也是被動的接話。智代也是那種沈默是金的人,沒必要的話根本不會多發表意見,更不用說大放厥詞了。

  而觀鈴,雖然她會為交朋友而尋找話題,但是對於八卦這東西,她還是道行未深,只是傻嘻嘻的有一句沒一句的說:「咪哈哈,今天的真羽真怪~」

  最後淨下的菈菈雖然平時看上去是一個樂天活潑的女孩,

總是會和其他人很談得來。但是這一刻,她也沒有甚麼過多的話說。  於是整個環境雖然是以真羽的異常為基調,但是卻是冷冷清清的。

  想不通的四人最後一同出門。途中會合了春菜和杏。

  杏對真羽的異常顯得很好奇,而春菜則是有點驚訝,卻也沒有說過多的話。

  對於這一條沒有了那個該死的人渣(真羽?)的風景線,有些天天都看到的男學生痛哭流涕的想:[太好了!那個人渣終於被人渣掉了!]

  而當眾人回到學校後,二年級的幾人就發現了真羽!

  一打開課室的後門,幾人就看到趴在桌上睡的真羽…

  春菜笑了笑,沒想到真羽會把懶床的地點轉到學校。

  SABER安靜的坐在真羽的旁邊,不發一言也沒有特別的舉動。

  只有杏…

  杏大力的拍打真羽的肩膀,大叫:「還以為你變了!結果居然是回來這裡睡?你是不是變態?有床不睡趴桌子?」其實杏的意思是,要睡的話還是在家中睡吧,不要這樣折磨自己,雖然我也知道一點傳聞,但是也不用做到這個地步吧?沒想到你這家夥為了避一個女生(菈菈)特意回來睡嘛…

  [作者…你想死一次嗎?我明明就不是這樣的意思!]在心中不知和誰在交流的杏。

  但是讓杏不敢相信的是,真羽仰起兩隻熊貓眼,睡惺惺的對她說:「我喜歡,你管得著。」看樣子,似乎還是因為不夠睡或著睡得不好而有點脾氣暴躁。

  被真羽這樣說,原本杏應該是要生氣的。但是看到那一雙頂大的熊貓眼,杏忍了一忍,對這位人型熊貓說:「哼!我管不著,我也不想管。」然後好像自己生自己氣的坐回自己的位中,不再往後望。

  同學陸續的回來,就在真羽回答杏時,朋也也難得的回來了。他看到真羽,先是詫異了一下,然後等杏和真羽說完話後,走近再細看一番,讓真羽惡寒得想打飛朋也。

  他說:「唉,晚上不要太勞累!都跟你說了小心NICE.BOAT(明明是真羽先跟你說的),你看,這就是人渣的代價,連睡都沒時間!」

  「呵呵,看來你最近的記憶真的有點問題。作為你的好朋友,我會令你深刻的回想起我的忠告!」因為兩個大大的黑眼圈,真羽的黑化程度再上一層樓,讓朋也打了個冷顫!

  一分鍾後,朋也被真羽用繩子捆綁著,吊在天台下的牆上。更加被真羽施放了奇怪的法術,極度吸引人注意,每個回校的學生都不自覺的看向天台的位置。

  此刻,他淚流滿面。「怎麼我會忘了…明明已經提醒自己不要招惹他…」大出風頭的朋也(被人圍觀之),此刻再一次為自己的行為付出沉重的代價。

  「沒事吧?」真羽剛伏下,就聽到另一把女聲傳過來。雖然沒有甚麼感情,但是真羽能感受到當中的暖意。

  「沒事,過一會就好了。」真羽氣虛力弱似的小聲回答,讓聽到的杏不禁冷哼了一聲。

  SABER點點頭,不再追問真羽。既然真羽說沒事,那她就放心了。她相信真羽不會騙自己的。

  結果就是,沒有人知道真羽做了甚麼。

  但是…

  第一堂是數學課,小山姍姍來遲的從前門走進。

  他進來後,大家都靜下來。

  但是當他笑著的向著真羽點頭,帶點慰問的語氣說了一句:「剛剛辛苦你了,真羽同學。休息一會吧,你也累了!」還有真羽有氣無力,頂著黑色的眼圈,一副將死之態說:「死變態!…你也是。」

  結果,一陣死靜後,響徹雲霄的哄叫聲從二年B班的課室中傳出!

  不可告人的秘密!

  沒錯,大家開始向禁忌的方向想去了!對真羽的遲到已經習慣了的同學在今天看到真羽早早就回來心生疑竇,現在,他們得出了一個惡心的結論!

  就連一向清楚真羽的眾人都以一副看變態的眼神向著他。

  「雖然,雖然小山是有點帥…」其實是很帥…「但是……」杏你想到哪裡去了!

  「可以告訴我,你們這些失禮的目光是甚麼事…」真羽腦袋有點轉不過來…

  「玻璃啊!萬惡的玻璃啊!」一名女同學啜然欲泣。

  「可以有人告訴我發生甚麼事嗎?」真羽大惑不解。

  剛剛被救了下來的朋也附在真羽的耳邊,說了幾句……

  ……

  天台外…

  「該死的!為甚麼又是我!」朋也發誓,以後再也不管真羽的事!

  「看來現在的學生思想方向有點問題呢~」真羽垂死之態的笑著把這句話說出來,比他憤怒的大叫還要有效!聽到他這樣說,全部人立刻靜了。他們可不想親身體驗一次難忘的經歷。

  不過,真羽似乎沒打算在這一個階段放過他們。他無視小山的存在,拿出違禁的手機,自言自語說:「究竟哪一個好呢?莉亞,你知道現在哪個軍隊的軍訓最嚴格的嗎?」

  SABER誠實的回答:「地球對外星文明統合特種部隊。」

  真羽笑了笑,環視全班,全部都噤若寒蟬,看來真羽的曲線救國式的恐嚇成功了。在真羽的笑容下,其他人親切的感受到甚麼叫不怒自威。他們寧願真羽發怒都不要看到他那該死的笑臉!

  只是現在這個程度真羽還是覺得不夠!他居然真的撥通了電話!露齒一笑,他將電話放到耳邊。

  完了!其他的同學開始發出痛苦的呻吟!除了寺尾昇…

  昇不解的看向其他的同學…他只能聽到旁邊的一個男生說:「完了!上年的噩夢我還沒忘記,現在又來!?還要是地合軍的!」敢情上年真羽也讓各位嘗試過滋味…

  雖然上年只有男生接受了真羽的照顧,但是上年看到男生回去只剩下半條人命中的半條人命,她們相信一定是經歷過比死還要難受的事才會造成這樣的狀態!大家都相信,真羽絕對有能力認識到地合軍中的要員,幫他們來一個死亡特訓絕對是一件唾手可得的事…

  噗。

  接通的聲音自真羽耳邊傳來,詭異的,大家都聽到。這一下完了…

  「喂?」

  「我限你三十秒內回來,就這。」合掉電話,真羽無視其他人的存在,開始睡覺。

  ……

  「剛剛…」有人膽顫心驚的看著真羽,剛才的話難道是暗號嗎…?果然,身為肩負全世界和平的地合軍,通訊的暗號和家常便飯一樣普通!

  只是…

  「嘎嘎嘎!!!!你是白癡的嗎?三十秒怎麼足夠從宿舍回來!」一名金發的少年衣衫不整,頭髮翹起的衝進來指著真羽叫道。

  真羽抬起頭,看了一眼那男生,說:「不是剛好三十秒嗎?」

  這一刻,其他的人無暇去驚歎春原這白癡究竟怎樣做才能從一公裡以外的宿舍用三十秒就回到這裡,他們只有一個念頭…

  「原來…那不是暗號嗎?哈哈…」假笑的聲音很生硬,看來他們到最後還是被真羽將了一軍!

  「再有下一次的話,就不知道了~你說是吧,將軍?」真羽還是保持著笑容,到最後卻是對電話中說。

  「是的,真羽同學!」那將軍的虛擬投影出現在真羽的正前方,認識的人都大驚一跳!沒想到真羽還撥了另一個電話,而對象居然就是地合軍的司令!

  「小山,可以上課了。」真羽看眾人都被自己鎮住,於是對小山說。

  小山一直在隔岸觀火的,聽到真羽的話,知道鬧劇落幕了,於是說:「那我們開始上課了。大家打開書本的第一百九十七頁。」他轉過身在黑板上拿起粉筆開始寫下教材。

  彷佛想到了甚麼,也不理會春原還在喘氣--天知道他是怎樣做到的,換衣服+一公裡以上長跑居然隻用了三十秒。真羽不懷好意的說:「春原,你不會是在跑回來的途中換衣服的吧?」真羽好像看到了一個金發的白癡在跑回來的途中脫剩內衣褲然後再穿校服的樣子…這真是光阪之子啊!更正,是光阪之恥。

  「那當然了!你以為我有其他時間換嗎?」春原痛苦的大叫…誰告訴我怎樣才能在秒速三十米以上的速度下換衣服,包括褲子而不跌死…?

  於是…

  「HI~春原~你又幹了甚麼讓真羽把你吊上來?」朋也一臉自然的對同樣被吊在天台外的春原打招呼…

  「我也不知道!」春原從來沒想過為甚麼朋也會在這裡…

  「好了,惡心的家夥都送走了,可以睡覺了。」看了一眼努力抄筆記的SABER,真羽滿足的趴了下來。

  經歷過剛才的事,就算是有興趣想知道究竟發生了甚麼事的同學,也強迫自己不再思考!他們怕自己忍不住討論,一但被真羽這個惡魔(很好,大家終於認識到真羽的真面目了。)聽到的話,呵呵,美好的太平洋等著他們,水清沙幼的荒島將會給他們一個終生難忘的經歷!

  「真是的…」像是發夢話,真羽咕嚕的說:「也不想想我是為了誰…」

  坐在前方的杏回過到,看了一眼伏著的真羽。她的眼神中閃著好奇,聽真羽的話,似乎他這麼早回來是和大家有關…只是對杏來說,資料太小,不足似推論。但是,若是東京雙煞的話,只怕從這句中已經知道一切的原由,感激的握著真羽的手道謝!

  可惜這裡沒有東京雙煞, 真羽也不想這裡每天死掉三五七個人,所以你看不到一個死小孩出來說真相只有一個,也看不到那拿爺爺的名譽來玩的不孝孫出現。結果就是,沒人知道他們想知道的事了。

  不過真相始終需要浮出水面的,即使時間有點久。

  在數學課下課的時候,小山拓也就說出了讓大家悲鳴了足足一分鍾的消息。

  「我們需要補課。」小山像是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事,只是大家明顯都不是這樣想…特別是在這一句後--「我想星期六是一個好日子。」

  課後補課還好,但是偏偏是周末補課!

  不過,對真羽來說,就沒所謂了。反正星期六日也被強迫參加了杏的溫習會,現在只是把地方轉到學校,沒有甚麼分別。而且在學校的話,由小山教的話還可以免除真羽的窘狀,免得他無意義的過一整天。

  事實上,真羽早起的異常足足維持到星期五。這讓其他人都是暗自猜度,卻又怎麼都猜不出個所以。

  而且,真羽這個變態的身體居然能夠出現黑眼圈!而且一天比一天嚴重…

  更加讓人感覺有問題的,就是那個號稱一千年都不會變的小山,居然也有黑眼圈!而且細心的同學在他授課的時候,就發現到,這個頭髮常青(青:古代解黑…朝如青絲暮成雪…)的混帳班主任居然有白頭髮!

  然而,謎底還是沒有揭開,一切還要待明天的補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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