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節課 女生啊女生…今天的三萬字完成了(逃) 明天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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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位女生純熟的準備著晚餐。因為真羽的極度懶惰,連中式的菜式都沒弄個一遍就把整個廚房送給了二人,讓她們負責起早晚餐來著,自己這個廚師界的傳奇則是開始過著好食懶飛的日子,簡直就是衣來張手,飯來張口,十分頹廢。當然…這是不可能的,這種能罷工的日子一個月大概也就能有一天左右…
不過,真羽就廚房交給觀鈴二人的舉動,確是讓觀鈴滿心歡喜了一段很長的日子。雖然她烹調的技巧還不是很在行,但是一個月有一天能讓真羽吃到她弄的食物,光憑這股滿足感就足以讓她開心了。雖然更多的時間是期待真羽弄的美食更甚於自己動手弄給真羽…
對於真羽這個時候進來,SABER只看了一眼就繼續準備。穿上圍裙的SABER開始向著一個賢妻良母的類型進發,只是對於她情緒一有起伏就會連砧板都切斷,實在很難想像這位是煮食能力直追真羽的那個SABER!
滋!
「這已經是第十一次了吧…」再一次把砧板修理好,上面煉金術所留下的痕跡已經有些明顯。即使是真羽,重複將同一個砧板煉成這麼多次,不留下痕跡都不行。
SABER點點頭,點不作聲,繼續剛才被真羽打斷的工作。
「如果用劍的話…」SABER像徵詢真羽的意見,她放下手上的菜刀,面對著真羽,似乎是想到一些新的念頭…
「哇!不行!切菜怎麼可能用到大劍!」真羽爆發出極大的聲響:「停!收起來!不要把誓約與勝利之劍拿出來!」真羽覺得現在這位右手拿著無形大劍,臉上掛著些許認真,些許害羞的SABER比甚麼都要恐怖!
「喔…」沒想到提案居然被真羽否決,SABER有些失落。明明用劍比用匕首更擅長…SABER,你果然搞錯了甚麼囧!
「怎麼了~觀~鈴~醬~」看到觀鈴有些心不在焉,真羽偷偷的走到觀鈴身後,看到她在無意識卻又純熟的在切菜,真羽為防她不小心切著手指,一把的握著她的手,附在她的身後。
難道你不知道這動作會讓人產生異樣的遐想嗎!
或許真羽沒有這種感覺,但是被他以這個姿勢接近擁抱著的觀鈴卻是立刻的回過神來,連真羽的話都還沒有還清楚就因為真羽的動作而被弄得臉頰緋紅,動作變得不自然起來。
「咪哈哈…真羽~」不過連笨如觀鈴(觀鈴:觀鈴醬才不笨!)也知道,真羽絕~對沒有別的意思。
只是,或許這也不錯。觀鈴仰起頭,頂著觀鈴頭頂的真羽被金色的發絲撫過,癢癢的讓人很舒服。觀鈴說:「觀鈴醬今晚要和真羽睡~行嗎?」
「當然可以了~」把觀鈴完全的當成一個撒嬌的妹妹,真羽沒有拒絕觀鈴的要求,反正在菈菈的訓練下,他對自己的床上會出現一個女人已經麻木了。
「咪哈哈~真羽最好了~」觀鈴害羞的笑了笑,眼神中的滿足前所未有的高漲。
「那,莉亞,你今晚過來不?」深知SABER守護觀鈴寸步不移,真羽出於好奇的問了一句。
切菜的動作頓了一頓,SABER不在意的說:「有真羽在的話,不需要。」言下之意,其實是有真羽守護的話就不用她了。
「GAO!被莉亞拒絕了!」真羽裝失落的樣子被觀鈴用手往他的額上拍了一下,
換來了二人的笑聲。 打鬧了一會,留下二人繼續晚餐的準備,真羽離開了廚房。
一個正常的學生在家中會做甚麼?第一,功課。
那就抱歉了,像真羽這家夥,功課只花了一秒都不用就做完了。甚麼?才不是不做,只是這家夥有些作弊,用煉金術做功課而已。先理解承載功課的載體內包含的所有資料,然後在分解後,構成的時候把答案「寫」在要求的地方上。這種方法讓其他人看到了只怕會被刺激得爆血管。
那除了功課外,還有就是溫習了…只是你確定這家夥需要?
找朋友打嗝?真羽在家中都不會怎樣做這東西,他不習慣早上見了面晚上還要撥一通電話過去,還看不夠聽不夠嗎?
至於出外這種事就更少了,作為一個新世代的家裡蹲,回家以後真羽是絕對不會再出去的!除非有甚麼事。
所以說,在家中的時候,真羽無聊死了!
只不過,若然這個時候加上菈菈的話,那就不是無聊死了…那絕對會是煩死了!
當菈菈偶爾走出來看到真羽拿著手掣對著電視發呆的時候,她就樂匆匆的跑回房,拿出奇怪的東西出來!
就在她回去的同時,真羽心中想道:[也許弄一弄那些奇怪的東西也不錯!]
只是還沒等他有所動作,就聽到:「真羽~」一聽叫聲就知沒好事!真羽連想都不想就跑回房間,卻沒想到樓梯只有一條,他在一樓跑去二樓,菈菈從二樓跑到一樓,中間是必然會碰到的!
但是真羽是何許人也!左腳用勁,躍上扶手,右腳一點,從空中來個翻騰的動作!完美的…被菈菈抓住了囧!
「菈菈的新發明~抓抓君~」奇怪的觸手迅雷出擊,連真羽都沒有反應過來就被菈菈手上的那條奇怪的觸手抓住右腳,拉到菈菈的身上!
「抓到了!」被真羽撞個滿懷,她不但沒有喊痛,反而笑著的用力抱著真羽。
反觀真羽,被兩團饅頭包圍著,他卻隻想著一件事:[靠!我都懷疑自己是不是EX級的人!怎麼連菈菈的半完成發明都了對我產生影響!]
「不要鬧了。」真羽離開菈菈的懷內,把菈菈訓斥了一番,大致就是叫她不要拿她那些製造麻煩的半吊子發明品出來。
被真羽說教的菈菈看似虛心受教,但是真羽卻知道她其實無心裝載,說的話都是左耳進右耳出的。最後他也只能說她一兩句,就往房間逃,卻想不到被菈菈抱著手臂,說:「真羽,陪我玩~」
「不要!」連想都沒想就拒絕了,真羽再度施展脫離之法,手臂瞬間從菈菈的手上脫出!
「好嘛~」沒想到,菈菈再次伸手,又成功的抓住真羽的手。
實在被纏得沒辦法,真羽停下來,說:「你究竟想玩甚麼?」要是不感興趣的,真羽決不妥協!
菈菈聽到真羽答應了自己的請求,帶點靦腆的說:「到我房間,我告訴你!」
「再見。」真羽瞬即轉身,繼續向自己的房間走去。
砰。
關上門,真羽松了一口氣,自語道:「呼~進了去還有命出得來?GAO…」看來菈菈已經被真羽定為頭號大敵了。
然後,他打開房間中的窗,把頭伸了出去,吹拂著和緩的清風撫上了真羽的臉。他看著天空,自個的思考道:「菈菈到來的話,只怕各個不同的外星人也會到來吧?真是麻煩!」所以說,真羽你一定要好好多謝現界的同志們。不過想起那場曠日已久的戰爭,真羽又不得不頭痛起來。
「不論是和平的外星人還是好戰的外星人,只要是外星人,都是麻煩!」真羽頭痛欲裂似的,對於天上的怪物(?),他覺得自己可以做的事太小了。
「戰爭,不要降臨到這片土地,不然!」眼光看向那高聳入雲的白色巨塔,眼中閃出一絲絕然。
戰爭是凡界的事,身為現界的人,真羽需要遵守規則,不可出手,不然的話戰爭將全面打響。
但是如果戰爭蔓延到這裡,他不夠保證會不會突然有一天不知哪個突然發現的遺跡中出土了一部留著胡子的機械人然後湊巧的有一個普通人發現了,接著那機械人張開一對大大的蝶翼像隻蝴蝶一樣把敵人全滅了。
「希望外星人不會出現奇怪的青蛙星人吧…不然的話…GAO!可怕的默示錄擊!」真羽想起某個平凡得不能再平凡,但是只要輕輕一動手,整個地球就會爆掉的女生,不禁頭痛起來。
路上的行人疏落疏落的。神尾家門前的路是很少人會行的。
關好了窗,真羽拿出了電腦旁的書本,說:「這次應該不難吧?」書上寫的是《梅比斯之環--因果論》。
接通了蔚藍之月後,真羽從儲存項鏈中拿出了即使在煉仙劍中也是極珍貴的材料,說:「那麼開始了!」
接通了內天地,所用的材料倒進裡面憑空出現的白色火焰,所有的材料用不了三秒就全都變成液態的形態…
在內天地中,真羽用盡全力,煉出了一副……眼鏡…囧?
正當真羽松了一口氣,看著這個在自己的內天地中足足花了三小時才煉成的眼鏡,松了口氣說:「要不是在自己的世界中,還真是做不了這檔事呢…」
還沒待他戴上,就聽到…
「阿拉阿拉~等我還以為有甚麼事了,原來又是你這小子~」說話間,真羽就發現自己到來了一個宇宙的空間中,站在自己前面的,正正是蓋亞!
「你怎麼又來找上我了?」
蓋亞沒有說話,只是指了指真羽煉製出來的眼鏡。
「這眼鏡嗎?」苦思了一會,真羽說:「我看這眼鏡沒甚麼要你出場的事吧?莫非你也喜歡這款式?」
「不要給我裝傻了。」蓋亞俏皮的語氣說:「你不是想拿著這眼鏡來屠神吧~」
「哈哈,怎會!」然後就聽真羽說:「莫非這裡面的Lambda-drive對你有影響嗎?」
「不單單是普通的Lambda-drive了。」蓋亞說:「你也不想想,你煉出來的可以頂級的仙器啊,那已經不是我可以管轄的范圍。」
「嗯?」
「不明白嗎?」蓋亞幽幽的說:「你以為我真的比你強很多嗎?」
沒待真羽說話,她說「我的能力主要是平衡這個空間的一切,論戰鬥力的話,我比你還不堪呢。你知道為甚麼那時我可以把你變成一個小孩嗎?因為你根本沒有反抗啊!」
「但是這個空間…」
「沒錯,這個空間的一切都歸我管理,問題是你的能力算是這個空間的嗎?」蓋亞說:「這個世界可沒有仙人,沒有天使,沒有具現化啊,換句話說,你身上很多的力量我都管理不了。」
「但是宇宙的法則不是也包含這幾種嗎?」
「但是因為你的能力不是來自這個宇宙,所以這個宇宙的法則和你的法則都不同了啊。」
「我不明白。」真羽直接的搖頭,明示自己的不明白。
「這樣想好了。你身上的法則全部都不屬於這個宇宙,那是屬於你自己的法則--哪怕是這個宇宙本身就有的法則。不過在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我就把你身上重疊了的法則撥到了我的法則中了,只是那些沒有的我就沒辦法了。」
「而這一次,你這個眼鏡中的Lambda-drive中含有的因果法則同樣是屬於你自己的因果法則,所以我沒法管理。」
「所以你就來拿許可權了?」
「始終有著可以把我殺掉的人我是很困擾的。」蓋亞俏皮的說道。
「是這樣嗎?」真羽說:「所以如果你拿不到我因果的許可權的話,我哪天一但想弑神的嗎?只要用Lambda-drive配上直死之眼?」
「你的直死之眼會發動不了。不過配上你修真者和天使的力量,我大概隻可以逃走。」
「也是呢。給你好了,反正弑神甚麼的沒有興趣~」
「真是太好了~」蓋亞撲到真羽的身上不停的蹭著。
……
「再見了~」被蓋亞強吻了額頭後,真羽又回到了自己的房間,看了看時鍾,才過了一秒都沒有。
晚上很快就降臨,繁星皎月換下白雲耀日,漆黑的星空表明了我們的主人公,要睡覺了。
但是當真羽準備睡時,看到站在門口,抱著枕頭穿著睡著,怯怯的笑著的觀鈴,他才記得自己好似是答應了對方一個小小的請求。
給觀鈴一個當哥哥應有的笑容,真羽說:「進來吧。」
走到真羽的床邊,脫下毛絨絨的拖鞋,觀鈴立刻佔據了裡面的位置。把真羽的枕頭往外移了少許,觀鈴把自己的枕頭放在旁邊,用力的拍了幾拍,撫平後就躺了下來。
披散的發絲散在枕頭上,觀鈴害羞的笑著,露出幸福的笑容。
因為已經是夏天的開端,觀鈴雖然穿著長長的睡衣,但是卻意外的單薄。真羽的床上也就留著一條小小的毛巾被子。
真羽關了燈,躺下床,對旁邊的觀鈴說:「我們很久沒有像現在一樣睡在一起了。」其實在真羽的記憶中,早就沒有了一起睡的記憶。
「咪哈哈~」觀鈴抱著真羽的手,側了側身,對真羽說:「星星很漂亮~觀鈴醬很開心~」
「呵呵~」真羽也側身對著觀鈴,撫著她的頭說:「睡吧,明天還要上學。」卻是呵著觀鈴哄她進睡。
雖說天氣有點熱,但是觀鈴還是擠進真羽的懷內睡,真羽見此不得不偷偷的施展寒冷護罩。從真羽身上感受上涼爽的感覺,觀鈴更是往內擠了擠。
「觀鈴醬…很幸福…咪…哈哈。」也不知是發夢話還是沒睡著,觀鈴發出像呢喃的聲音,讓真羽心生感慨。
「我也很幸福呢~」真羽用手抱著觀鈴,輕掃她的背脊。
觀鈴露出幸福的笑容。
不知是不是因為觀鈴在的關系,菈菈的例行公事沒有做到,而因為和真羽睡的關系,似乎觀鈴也懶床了…
「真…抱歉,我甚麼都沒看到。」例牌的開場白像是史上最有效的鬧鍾,智代的聲音像剛遠離,真羽就立刻的起身了!
這時,觀鈴也迷糊的揉著眼,醒了。
支起了上身,被子在昨晚就已經被撥到床尾的位置。真羽先是看了一眼外面,再看了看自己的上身,沒有菈菈。
那智代一定是誤會了自己是禽獸了…[她不會以為我真的是個妹控吧…]
但是,當他看向差不多醒透的觀鈴時,他立刻否決了:[靠!怪不得會被誤會!]真羽連整理衣衫的時間都沒有,就立刻趕到客廳!那裡坐著默然不語的智代,還早弄好了早飯的SABER。
當觀鈴看到真羽絕塵而去後,繼續揉著眼,撐起了上身。
「哇!觀鈴的大失態!」觀鈴大紅臉的急急整理衣物。她發現,自己的扣鈕有幾枚搖搖欲墜,隨時都會失守,而最上面的幾顆已經被解開了。
而由於二人都是側睡,受著重力的束縛,智代進來時自然是看到了…嘛,天知道她看到了甚麼~
在上面觀鈴羞紅了臉的將枕頭放回自己房間的時間,樓下也在上演一場已經公演了十多場,今天也一如以往繼續公演的劇目!
智代一言不發的吃著早飯,真羽訕笑著的在賠罪。
「我吃飽了。」智代起身準備出門。
「不是吧!」就算是以前都沒有這種事態的發展,真羽顧不得自己還是穿著睡衣,連忙拉著智代,說:「不要生氣啦~」
智代看了一眼真羽,繼續穿鞋子。
任真羽死纏爛打,智代就是不理會。
然後,在智代站起身往門外走時,她說了一句:「今天學生會有會議,先走了。」
「不是因為…」
智代歎了一口氣,對擔心自己在騙他的真羽說:「不是。」
「太好了!」真羽握著智代的手,放下心來。
從真羽的手中掙脫,智代說:「走了。」
「嗯~再見~」
關了門,智代的左手握著右手的手心,剛剛被真羽握著的地方。
「真羽醬早晨!莉亞醬早晨!」梳洗好的觀鈴和真羽二人打招呼,羞澀的坐在SABER的旁邊。
真羽回過觀鈴的話,也去梳洗了。
梳洗回來後,坐在自己的位置,真羽一邊開動,一邊說:「對了,莉亞,昨天我走掉的堂有甚麼特別的事嗎?」
SABER沒有說話,反而遞了一張字條過來。
真羽見此說:「就知道會這樣。」字條上寫著的是:真羽,救命。
這是一個暗號,一個讓真羽無奈的暗號。
這暗號的發出人不是SABER,也不是別人,正正就是他們的班主任,小山拓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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