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ノ夢、二の世界OP:Trust.You ===OP中===
「!!」平凡的房舍中,那金色短發的從者心頭一驚。目光越過窗台,向遠方的平房投射而去。「真羽!」下半夜,SABER越過窗台,向著真羽的所在地飛馳而去…
「完全消失了!?」躍上窗子到達真羽最後所在的地方,SABER入目所見的,就只有如同發燒全身滾燙,雙手緊緊抱住虛無的智代。
「真羽…」智代呢喃的聲音有若天使般動人,她閉緊的眼睛微微顫動,說道:「最喜歡…你了。」
「究竟,在哪?」可是SABER此刻卻沒空理會智代,也沒時間深究聽到智代的話為甚麽會心痛。
原本應該在這裡的真羽,究竟去了哪裡?SABER咬著牙,離開了智代的房間,在龐大的光阪市開始漫無目的的搜尋了。
[不可以有事,真羽!]從未如此焦急,那種彷佛要和真羽永遠分離的感覺從未這般強烈。強烈得讓身為英靈的她,已經拋棄一切感覺的她,第二次,流淚了…
你只是一個普通的女生。
不要被「王」所束縛。
[如果失去了你,一切就沒有意義了!]一直努力的學習做一個真羽口中的普通女生,要是當初約定的人不在的話,那一切以來的努力也是白費。失去了鑰匙,再度被束縛成一個沒有感情的「王」。[拜托你了,真羽!一定要,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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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宙之中,那抱著膝的粉發少女依舊沉睡,但是體內的倒計時正在進入倒數的階段。
「約定時間倒數。靈魂鎖定系統,Standby。系統檢測準備。」聲音不是出自少女的嘴唇,那是在少女體內的聲音所發出來的。
「天空之翼開啟,開始進入重力軌道。鎖定地點,無法鎖定。選擇默認地點,鎖定,完成。」少女的身複張開漂亮的翅膀,她開始向著那漂亮的蒼藍星球墜落。
「離墜落時間還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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屍體不需要榮耀,屍體只需要安息之地。但是,若然死者死後無法安息,那將有惡靈湧現,將一切阻礙死者長眠的存在抹消…
「夢……美……」同樣的傷害。倒在地尚未能安祥死去的生存者憑著一絲的執念,伸出手向著遠處的少女伸去。「可…惡啊…!」
吐出一口濃腥的血液,在炮擊之下,生存者的腰者被分成兩截。他不明白,為甚麽上天要這樣對他。此時的他,才想起,那剛才被他所消滅的可是一種遇到敵人就會呼叫同伴的存在。
在空中劃下完美曲線的鐵盒變成疙瘩掉落在地上,生存者痛苦的看著那體無完膚的鐵盒,眼睛充滿血絲的咬牙說道:「為甚麽不放過她!為,甚麽!」怒氣足以包圍整個城市,卻沒能起到關鍵的作用。
此刻的生存者每秒都要承受著常人難以相像的痛楚,被扯斷的腹部發送大量的痛楚就足以讓一個人昏迷,還不算上那些還牽連在上身,被扯出的內髒在腐蝕雨下所傳遞回來的訊息。
但是他沒有昏倒,就算是在這樣的情況下,他還是沒有昏倒。他要看清楚,究竟是誰把那個少女的靈魂毀滅!他要復仇。
仇恨在一直擴張,眼白完全變成紅色的生存者看到了,是一具又一具,有如巨獸的鋼鐵蟲子。
因為生存者的生命指數已經掉落到那些鋼鐵蟲子所不能理解的數字--若是到了這樣的數字,那個人已經死了。
得出這個結論的蟲子沒有進行攻擊。最後的攻擊是由自動步槍管還冒出消散白煙的蟲子執行,對從侵入者身上飛出的未知物作出排除行動。 認為生存者已經死了的蟲子開始在四周進行遊戈。它們需要找出可能潛藏的敵人。而已經不可能再做出甚麽行動的生存者就靜靜的躺在雨中,如同死亡了一樣,任由雨水刺激著他的大腦。
為甚麽…這是生存者開始思考的起點。
為甚麽…為甚麽那聲音…
為甚麽那聲音不提醒我?
在生存者的腦海中,他瘋狂又可憐的回蕩著同一個問題。
消失了嗎?為甚麽會在這個時間消失了?直至此刻,生存者都在思考著那把聲音的問題。
就是在那把聲音的指引下,他才逃過死亡的命運。就算心愛的存在因為自己的原因死亡,生存者還是堅信著,自己可以復活她。
但是為甚麽?那把拯救了他的聲音在他直到死亡的那一刻都沒有再出現?
不過現在想甚麽對生存者來說都只是無謂的行為。此刻的他,隻想在生命的最後,多看那少女一眼…
對不起呢…在最後,連你的靈魂都沒守好…我們,還能在天堂…相見嗎…
懷著告別的心態,他笑了。然後他看到了,讓他的仇恨完全爆發的一幕!
「不要!…不,要!」吐出的血液在地上形成一個小小的水泊,生存者的臉沾滿了那粘稠的紅色,眼睛看著遠方少女的身體所在。
就地取材,充當著雨傘的民房因為阻礙著蟲子,被蟲子無情的破壞…
化成碎片的水泥把少女的身體完全埋沒了。就像是墳墓一樣…蟲子粗暴的把少女埋在墳裡,甚至還整個身體駛上了墳的上方。
不要啊!
被壓住的水泥石磚發出痛苦的悲嗚,在蟲子那以噸計算的身體下,埋在牆裡的鐵枝也發出了令人發指的聲音。
可惡啊!!!!!!!!!!!!!!!!!!!!!!!!!!!!!!!!!!!!!!!!!!!
懷著最後的怨恨,生存者死亡了。血紅的眼神依舊看著那少女的位置,就這樣一直看著,永不瞑目的看著…
世界似乎回復平靜,一切曾經存在過的,一切曾經發生過的,就好似被人完全的從世界上刪除。一切都回復原始,一切都回歸寂靜。存在過的人失去了存在過的證明,發生過的事被無情的抹消。
這裡依舊是那座被封印的城市,這裡依舊有著無數的蟲子。
沒甚麽不同,沒甚麽改變。
只是在大地中,卻好像被低氣壓侵襲一樣。就算是以往的環境多惡劣,這裡也未曾試過像現在這樣。
暴風狂卷,以死亡的生存者為風眼卷起一切能被卷動的物品。
在風中,一切都好像扭曲了。
不…不…不可饒恕!夢璃!!!!!!!!!!!!!!!!!!!!!!!!!!!!!!!!!!!!!
虛幼的電從天上直劈落地,空間以此為契被劃開了!
「對不起…夏…」半蹲在地,從扭曲的空間裂縫中出現的,是一名和地上已經死亡的生存者--那被稱為夏的屍體,接近相同樣貌的少年。
「那麽。」少年站起身,任由雨水侵蝕身上的那件普通衣服。「身體居然是最原始的…蔚藍之月不在,力量也只有…居然是完美的直死…那倒也是足夠了。」少年不明白為甚麽會要最原始--他最始的樣貌出現在這裡,口裡所說的蔚藍之月也不在,但是這似乎無傷大雅。
扭動了一會身體,風和雷都已經消失,世界又再度回復成那個只有雨的世界。蟲子對突然出現的人還沒法采取適當的行動。少年看向地上的夏,直視著那雙至死都瞪著遠方的眼睛,微微歎息道:「是你給了我唯一的力量嗎…謝謝你最後的禮物,夏。」少年此刻還未知道,這位叫夏的生存者留給他的禮物,可不是隻此一份這麽簡單。少年的眼睛也變得血紅,比夏的眼睛還要血腥的紅:「那麽你的仇,我承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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