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慧娘笑吟地看著趙權道:“這種投石車一次可以發射許多彈丸倒是不假,其實,它最大的優點在於可以實施精準打擊,這一點毋庸置疑,我們已經試驗過許多次了。”
陳麗卿也附和道:“確實如此,最重要的是,這種投石車製造起來其實並不難。”
“這麽精準……”趙權聞言大為驚訝,“如果照你們所說,無論用來攻城還是守城,這種投石車都是一個大殺器!”
劉慧娘笑道:“至於實戰中的效果,那就要看用投石車發射的是什麽彈丸了……聽說趙官人擅長使用火器,要是把火器用到這種投石車上,想來會發揮出驚人的威力!”
趙權深以為然:“對於一般的投石車來說,發射物一般都是大石頭,但如果采用我們研製的震天雷或者陶罐火藥彈,或許會對敵人造成更多的傷害。”
“震天雷……”劉慧娘歪著頭想了想,喜笑顏開道:“如果要用這種投石車發射震天雷,那就可以稱為飛天神雷!”
趙權隨口道:“投石車固然是個好東西,可是,組裝起來費時費力,運輸起來更是很麻煩……要是能有適合單兵作戰用的諸葛連弩就好了。”
“諸葛連弩……”劉慧娘歪著頭想了想,不無遺憾道:“我也聽說過,諸葛連弩很神奇,可惜的是早已失傳了,沒有人知道諸葛連弩是什麽樣子。”
趙權回憶片刻,娓娓道來:“諸葛亮曾經創製了一種連弩,在當時可謂是空前絕後,那種諸葛連弩能連發十箭,箭矢的長度只有八寸……大科學家馬均認為,諸葛連弩還可以改良為連發五十箭。當年,馬均希望朝廷試驗和推廣諸葛連弩,可惜朝廷卻並不重視,後來就不了了之。”
隨後,趙權又根據自己的記憶,對於諸葛連弩的原理和外形大致描述了一番。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劉慧娘笑嘻嘻道:“我試一試,看看能不能讓諸葛連弩重現世間……”
三人越聊越投機,彼此之間都有了惺惺相惜的感覺,趙權暗暗讚歎,眼前這個嬌滴滴的劉姑娘真是個妥妥的發明家呀!
眼看天色已晚,趙權和林衝等人這才告辭離開,陳希真和陳麗卿親自送他們一直到大門之外。
看著趙權等人走遠,陳希真看著陳麗卿,意味深長地笑道:“趙權這小子很有本事,其實,你們倆也很般配。”
陳麗卿嗔道:“爹,你胡說些什麽呀?人家趙公子可是堂堂朝廷命官,我們只不過是草寇而已,門不當戶不對的……”
說話間,陳麗卿俏臉一紅,好在已經是深夜,陳希真也看不出來。不過,陳麗卿其實只是說說而已,她不會妄自菲薄。
陳希真當然不認為自家女兒配不上趙權,他大有深意道:“麗卿啊,話可不能這麽說,或許,過些日子,我們也搖身一變成為官軍了,到那時,你們可就門當戶對了,你說是不是?”
“爹,你是說……招安?”陳麗卿忽然間心中一動,那也算是很有前途呢……
次日午後,趙權與林衝、史文恭和武松帶上十幾個身強力壯的邏卒去了鄆城縣,待宋江放衙後,趙權在縣衙附近的一個酒樓定了個包廂,約宋江一起吃飯,林衝、史文恭和武松作陪。
現如今,宋江和閻婆惜的關系已經穩定下來,只是,閻婆惜的肚皮卻依然沒有什麽變化……雖然宋江與閻婆惜在某些方面並不是很和諧,談不上相敬如賓,舉案齊眉,但至少在面子上還算是過得去。
只是,宋江在鄆城縣衙門裡已經被邊緣化,只是個可有可無的小角色,縣衙裡新添了兩個姓趙的勾攝公事,替代了朱仝和雷橫。
目前,縣令已經大權獨攬,他正在想方設法尋找宋江的把柄,宋江已經有了深深的危機感……
現在,宋江看樣子胖了幾分,卻比以前明顯頹廢了許多,這次見到趙權,宋江卻是眼睛一亮,這小子已經隱隱的有了一種上位者的氣質!
趙權給眾人相互介紹認識,宋江禁不住暗暗吃驚,史文恭和武松都是在山東一帶大名鼎鼎的人物,直到今天,宋江才有緣得見,更重要的是,這兩人竟然都是趙權的屬下,宋江計議已定,以後一定要抱緊這小子的大腿啊!
眾人寒暄一番,待酒菜陸續上齊後,眾人便開始把酒言歡,待酒過三巡,菜過五味,趙權便說起了正經事,希望宋江上梁山去請晁蓋出兵,一起攻打曾頭市!
宋江當即滿口答應下來,他既然想要投靠趙權,自然就應該做些什麽才好,就算是投名狀了,更何況這也算是為國效力嘛!
趙權見宋江這麽痛快就答應了,自然很欣慰,當即就與宋江約定好,如果梁山那邊有什麽消息,可以派人徑直去獨龍崗那邊的客棧聯絡即可。
酒足飯飽之後,趙權等人把宋江送回了家,宋江進屋之後,便對閻婆惜吹噓一番,今晚見到趙權了,人家可是皇城司提點啊,趙權這次辦案經過鄆城縣,特意來請他喝酒……
閻婆惜柳眉微蹙,心中頗為哀怨,看看人家趙官人多有本事啊,年紀輕輕就做了大官,自己卻不得不整日裡守著這個又黑又矮的胖子,真是紅顏薄命啊……
這一刻,宋江卻沒注意到閻婆惜的表情變幻,他倒在床榻上就沉沉睡去……
同樣在這一刻,在不遠處的一個客棧裡,林衝忍不住問趙權:“三弟你說說,宋公明和那個閻婆惜會不會吵架?”
史文恭笑了笑:“師兄你怎麽如此好奇?說起來,宋光明也算是聞名遐邇,今日一見,卻感覺他似乎頗為萎靡。”
趙權嘿嘿一笑:“他們之間是否吵架其實並不重要,反正我是不看好他們倆的未來,貌合神離,著實很難說啊……”
武松若有所思地看著窗外,隨口道:“這世道,水性楊花的女人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