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姐姐,你下車吧,今兒對不住了。”
在城中村外止住了大奔。
安揚說的唯唯喏喏。
媽蛋!
滿腔的英豪萬丈,到了這妞面前都只能底三下四。
“今兒要辛苦姐姐走路回家了,明天一早,我過來接你,姐姐放心,決不會讓姐姐上班遲到。”
弄沒了蘇冬的小電驢,安揚心裡確實過意不去。
昨天人家不是心疼,也不會把小電驢借給自己。
自然也不會有今天這號事。
既便現在蘇冬生氣發火,就是扇自己幾下。
安揚覺著那都是理所當然。
隻待發了工資,趕緊買了小電驢賠給她。
不過眼下,徐蛋蛋的這台大奔還得開著。
每天上下班,只能用這個接送。
不過安揚可不想讓那那些壞蛋,見著蘇冬和自己走在一道。
就譬如黑狗。
那些人渣,什麽都乾的出。
安揚可不想殃及無辜。
“好吧。”
象是極不情願。
不過蘇冬還是將身走了下去。
“注意安全!”
“好的,我會的。”前天在城中村,蘇冬確曾親眼目睹了安揚收拾黑狗的場景。
聽了孫小果說給安揚的話。
安揚接下來去城中村要幹什麽,蘇冬知道。
蘇冬當然也清楚,安揚這是在保護自己。
城中村。
黑狗帶著一幫人,將三叔和一幫兄弟們已經圍上了。
前天被安揚用手指抵在太陽穴上,讓黑狗誤以為是一支槍。
狼狽不堪逃回了老巢。
黑狗越想心裡越是窩火。
媽那個巴子的。
要不是被那小子忽悠,真刀真槍乾起來,還不一個回合就將他撂倒。
顧不上胯下兩個蛋蛋撕心裂肺的疼痛。
黑狗決定殺回城中村,找安揚算帳。
當然,最主要的,還是城中村這塊地盤。
黑狗在人叢裡找了一圈,並沒看見安揚。
“老東西,那小子呢?”
“你是在問我嗎?”
三叔坐在椅子上神態自若。
甚至還在手上夾了一支煙。
“你個老不死的,裝傻是吧?我不問你問誰?”
“對不起,你要是問我就客氣一點,在山海,人人都叫我三叔,不是你說的老東西,也不是你叫的老不死的。”
鎮定如常,三叔並沒有一絲驚慌。
行走江湖,已經走過了許多春秋。
象今天這般從容,三叔還沒有過。
“三叔?哈哈!”
黑狗放聲笑了起來。
“屁!”
“放肆!”
陡地,三叔將身站了起來。
“好歹我在江湖混了幾十年,三叔是同道兄弟送給我的名號。”
“當年我在江湖磨刀的時候,只怕你還穿著開檔褲在地上抓雞屎吃吧。”
語氣鏗鏘,聲勢凜然。
“一點也沒教養!你家老板童花順就是這樣教你闖蕩江湖的嗎?”
“哎喲你個老東西,越老越妖啊,冷不丁來這一下,把我的魂都快嚇掉了。”
黑狗拍著自己的胸脯,假意做出怕怕的樣子。
不過剛剛,三叔的氣勢,還真是嚇到他了。
“老大,不跟他囉嗦,乾掉他得了。”
黑狗手下的馬仔反倒沉不住氣了。
“不急,這個老東西,什麽時候收拾他都一樣,關健是要先搞定他那個馬仔手下。”
混到火龍幫的老大,黑狗自然不傻。
舍不下城中村這塊地盤。
黑狗知道,關健是要先搞定安揚。
只是黑狗不知道,安揚現在並不是三叔的馬仔手下。
安揚現在,已經為三叔邀請做大哥了。
“不自量力!”
卻聽三叔一聲冷笑。
“想要搞定我們的老大?你們差遠了!白日做夢!你們就是在癡心妄想。”
落地有聲。
字字鏗鏘。
有了老大安揚,什麽阿貓阿狗,三叔已經沒有放進眼中。
當初,孫小果在街上帶回了安揚,到橋洞裡棲身。
三叔欣然應允。
三叔沒想到,自己留下的是一個可以絕地翻盤的高手。
簡直就是平地驚雷天驚石破!
就在黑狗步步緊逼之下,三叔一條腿行將落地之時。
一聲斷喝震蕩,一招虛指所出。
安揚已將強敵置在掌中。
須臾之間!
卻是恰到好處!
雖不見驚心動魄。
卻是動與靜的掌控,虛與實的結合,膽魄與頭腦的運用,無不達到了巔峰。
根本不是一般人所能想象。
即便放眼山海,也找不出第二個。
只是這一切,黑狗看不出。
黑狗一直以為,先前被安揚一招製服,都是自己大意粗心,讓安揚鑽了空子。
去而複至,再次染指城中村。
黑狗自是做足了準備。
就算那家夥再牛,他能牛過兄弟們身上帶的家夥?
嗤——!
一聲急驟的刹車,劃破了城中村的寧靜。
在眾人震驚欽羨的目光中,一輛豪華大奔馳了進來。
?
大惑不解。
黑狗實在沒搞明白。
為什麽每次在城中村搞事情,都有意想不到的情況發生。
前天收拾三叔,先是一個扮豬吃老虎的家夥,後面又來一個。
硬生生從刀下保住了三叔一條腿。
還打壞了自己傳宗接代的神蛋。
今天這他媽又是誰來了?
看這豪華的座駕,好象來人很不簡單。
哎呀,莫不是眼前這個老東西找來的幫手?
黑狗便要喝叫手下馬仔留神,www.uukanshu.net 忽然卻又自嘲般的笑了。
這不是自己嚇自己麽。
童老板早就派人查實了三叔的背景。
老東西在江湖行走了幾十年,卻也只是一個不入流的垃圾角色。
自命好漢。
從不巴結討好有勢力的後台,護著城中村這一塊地皮上的窮鬼,又不放貸開館收保護費。
混了幾十年,還是窮鬼一個。
他哪來的幫手!
黑狗的後台老板童花順,派人詳細查探了三叔,卻沒派人查探安揚。
在他們眼中,安揚只是三叔手下一個不起眼的馬卒。
一招製服黑狗。
只是一個突發性的偶然,並不是什麽特別了不起的大事。
當然,童花順如果派人去查,他們也查不到。
安揚的身份信息,安娜在警察局都沒查出什麽。
奔馳車門打開,一個人從車上走了出來。
黑狗禁不住心中又是一驚。
那人面上罩著一幅墨鏡,好一幅豪門幫派人士的風范。
不過看那情形。
似乎應該,他也只是一個小弟馬仔。
只見他恭恭敬敬的一路小跑。
去到車身的另一側,伸手開了車門,一邊還十分小心的放手去到車門頂上,用手去做隔護。
顯然,這只是一個跟班。
在那車裡面坐著還沒走出來的,一定才是正主。
只是看著眼前的這個氣勢。
黑狗根本猜不出,在車裡面坐著的,到底是那一路的神聖大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