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龍幫老大到!”
隨著安揚一隻腳從車裡跨出。
陡然又聽一聲長喝,從孫小果嘴裡吼出。
瞠目結舌!
黑狗連同安揚,無不如此。
屠龍幫?
這小子瘋了吧!
三叔說讓自己給城中村裡的那幫兄弟們做老大。
不過三叔帶著這幫兄弟並沒有名號,也不是什麽屠龍幫呀。
不過只在一瞬,安揚心裡明白了。
難怪這小子,剛剛在車上還一直嚷嚷著要自己給城中村的兄弟們起名。
原來他打的是這個主意。
想是自己沒睬他。
他就自做主張,把城中村的這幫兄弟們叫做屠龍幫了。
還整個墨鏡罩在臉上。
裝叉!
這小子純粹就想裝叉!
黑狗卻是聽的又驚又怒。
屠龍幫?
屠龍,這他媽是專門衝著我火龍幫的名號來的呀。
不過黑狗耳朵裡聽的也不是特別清楚。
不知孫小果嘴裡嘶吼的是屠龍幫還是毒龍幫。
要是毒龍幫就好了呢。
和自己的火龍幫可以稱的上是一對毒物弟兄。
黑狗還在心裡抱著一絲熱望。
眼前就似一晃,驚顫的黑狗差一點就要叫出聲來。
奔馳車上緩悠悠走出來的,不正是自己今天專門來要尋找收拾的那個小子麽!
黑狗實在傻眼了。
到底,這是個什麽情況?
大奔坐駕,墨鏡護場,還是個什麽幫的老大。
原來還道這小子只是三叔那個老東西的一個小嘍囉。
看這陣勢,似乎已不輸自己的後台老板童花順了。
剛剛還在架著二郎腿悠然坐著的三叔,也是肅然起身,一幅畢恭畢敬迎接的樣子。
難不成,這小子還真是大有來頭?
黑狗又驚又怯。
心中卻又一寬。
眼見就一台大奔,一個手下。
這小子再牛叉,今天自己帶了這麽多兄弟,每個人身上都帶著家夥。
還乾不過他?
孫小果神態昂然地行走在前,就象是在給安揚開道,經過黑狗身前,瞥都沒瞥他一下。
根本那就是無視。
孫小果眼中,便似根本就沒他黑狗的存在。
“老大,你請坐。”
剛剛還在椅子上悠閑晃著二郎腿的三叔,神態謙恭,連忙將自己剛剛坐身的座椅給安揚放在身後。
“三叔,您坐,你是江湖前輩,晚輩僭越,會壞了規矩。”
安揚謙讓。
“哎哎,你們兩個,就不要在那裡假意做作了。”
黑狗看不下去了。
“我隻想知道,剛剛你們說的那個……那個……到底叫什麽幫?”
能裝逼的時候不裝,這也太不江湖了。
黑狗本想一揮手便要喝叫自己的手下動手,可是心中的那個疑惑,撩撥的讓人實在難受。
“你沒長耳朵聾了嗎?我剛才就說了,我們是屠龍幫,專門屠殺消滅你們的火龍幫!”
安揚還沒張口,孫小果已經搶先接上了。
“你!”
黑狗總算把自己的疑問搞清楚了。
卻那心中的怒火騰地也燒了起來。
“他媽的專門滅我火龍幫,好大的口氣!兄弟們,亮家夥!”
“媽呀——槍!”
就聽孫小果一聲驚叫。
“老大,我就說去找兩根鐵棒吧,你偏不讓,人家都掏東西了,全是真家夥呀!”
孫小果心裡的那個憋屈呀。
都怨老大安揚。
不聽自己建言,落得個赤手空拳,現在還要去對上別人真槍。
這就叫不聽好人言,吃虧在眼前。
“三叔,既然承你一意相讓,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一點也沒驚慌,安揚就象沒有看見眼前的情況。
說著話,緩緩還在椅上坐下了身子。
三叔和城中村裡的一眾弟兄,齊唰唰都站在安揚身後。
劍拔弩張。
只等安揚一揮手,就要衝出去與黑狗手下的那幫家夥殊死搏鬥。
“夥計們都收起來吧,幾條破槍,在這裡充其量只能當做燒火棍,不要拿著老是在兄弟們面前晃悠。”
在椅子上慢悠悠穩了穩身體。
安揚竟然擺了擺手道。
“燒火棍?”
黑狗幾乎不信自己的耳朵。
這可是實打實的真家夥,都是從米國黑市原裝地下進口的。
這小子竟然說是燒火棍!
他是沒玩兒過這貨,怕是見都沒見過吧!
“弟兄們,先把剛才那個胡言亂語說要屠殺消滅我火龍幫的家夥抓起來,割了他的舌頭,拿回去跟豬舌頭狗舌頭牛舌頭羊舌頭拌在一起,兄弟們就著下酒!”
黑狗不想與安揚廢話了。
孫小果剛剛口吐芬芳,說要屠殺消滅火龍幫。
黑狗心裡,早已容不下他了。
黑狗決定先拿孫小果開刀。
對了,那小子不是說自家兄弟們手上拿的都是燒火棍嗎。
現在就收拾他這個喜歡裝逼的小弟。
只要他敢動,就給他身上鑽出十七八個窟窿。
“你敢開槍嗎?敢開就開一個給我看看。”
安揚依舊穩如泰山。
“不過我要提醒你,這裡槍聲一響,警察局的便衣警探們聽見,立馬就會過來抓人,大家都會同歸於盡。”
“你說你這幾條破槍,在這裡不是燒火棍是什麽?”
“這……”
黑狗被安揚懟的,簡直是啞口無言了。
想不到這家夥做事出其不意,說話也大不一般。
一出口即是點人大穴一針見血。
在城中村裡公然開槍,還真是不敢。
聽童老板說,大老板正準備大力開展在山海的業務。
搞壞了事情,可不好交差。
“這樣吧,給你一個乾掉我的機會。”
眼見自己的說話,已經鎮住了那幫宵小。
安揚決定再給他們來點勁爆的東東。
“時間你定,地點你定,人手你定。我隻以我自己單獨一個人赴約,我們來一場死亡約會。”
“你說什麽?”
黑狗似乎有些不相信安揚。
不!確切說應該是黑狗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這小子如果真是這麽講,那他不是白白送死嗎?
黑狗已經嚴重懷疑,根本就是自己的聽力出了問題。
是自己耳朵聽錯了。
“我再說一遍,我隻以我自己獨身一人赴約,時間地點都是你說了算。”
安揚又一次說的言之鑿鑿。
不過你最好把一切都設計的精彩刺激一些,不要讓我掃興。”
這小子肯定是瘋了!
黑狗終於確定不是自己的耳朵有了毛病。
而是安揚的腦子出了問題。
這小子狂妄自大。
竟敢獨身一人鬥我火龍幫!
不僅時間地點都由我說了算,而且他還隻以獨身一人赴約。 www.uukanshu.net
不,應該是赴死!
有了安揚自己列舉的條件,黑狗確信安揚必然是有來無回。
他死定了!
不過,黑狗心裡還是有些失望。
這小子怎麽能獨自一人赴約呢。
這種自動送死的事情,他應該多帶些人呀。
至少,他應該把他那個跟班小弟帶著。
那小子罩著個墨鏡,搞的象個人物似的。
看起來比我還牛叉。
最可恨的是,他還口口聲聲說要滅我火龍幫。
要是他能將那家夥帶上。
黑狗甚至開始在心裡算計,到時候選一處城外人跡罕至的荒郊野外,將安揚約了去。
安揚帶著這個裝逼貨。
自己先在藏了人,一槍一個將他們兩人乾掉,再將槍塞在他們兩個人的手上。
即便有人發現報案,警察來看,也是他們兩人內訌互相對射殘殺對方的結果。
一切都與別人無關。
當真是再好沒有天衣無縫的設計!
只可惜他偏偏要獨身一人。
不過還是不要慫恿他了,免得他生了疑心。
到時候不去赴約,可就不好乾他了。
“好吧好吧,我們在江湖行走的人言出必行,希望你信守承諾,等我回去想好了死亡約會的時間地點,就派人通知你,到時候你可不要失約!”
黑狗本想要與安揚拉勾。
不過想想還是算了,即便拉了勾,他要反悔又能怎樣?
這種出爾反爾不守信約的事。
黑狗自己都是信手拈來,家常便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