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安隊長的職位,誘惑的何三心癢難捺。
何三尋思,還是自己動手,親自修理安揚穩妥一些。
不能被其它幾個保安搶了先機,將那小子揍了。
如若不然,徐蛋蛋許諾的那個保安隊長的位置,可就沒有那麽保險。
保安們哪裡知道何三心思,心裡也正窩著火呢。
早上竟然排隊,齊刷刷給一個掃廁所的清潔工敬禮。
這事在集團早已傳的沸沸揚揚了。
不成想又被這個清潔工當面提起冷嘲熱諷。
還罵自己這一眾保安是狗。
他不是欠揍麽?!
“放開我,放開我!”
孫小果叫的聲嘶力竭。
奈何被兩個身強力壯的保安左右一夾,又將橡膠棍抵住了自己的下巴。
孫小果便連頭也動不了。
“叫天殺的,你們不得好死!”
孫小果只能嘶吼著發泄憤怒。
“我叫你囂張!”
何三嘴裡一邊冷笑。
他早就調好了手機攝象頭固定在一旁。
鏡頭端端正正,正是對著安揚的方向。
何三心裡早就尋思開了。
自己動手修理安揚的畫面,一定要錄拍下來。
再發給徐蛋蛋,讓他好好欣賞。
徐蛋蛋一高興。
那個保安隊長的位置,便是自己的萬無一失了。
其實,何三心裡並沒覺著安揚囂張。
人家才來兩天呢,面都沒見過幾回。
不過徐蛋蛋說了那家夥囂張。
授意自己修理他,那家夥就是囂張。
何三看了看安揚的下巴,尋思自己先出一記上勾拳。
再左右開弓。
安揚的頭必然會象波浪鼓一樣上下搖擺左右晃蕩。
徐蛋蛋看了一定會歡喜高興。
大成集團的保安,平時也是胡亂訓練過一些。
什麽上勾拳左擺拳右直拳什麽的,保安們也還知道一些。
嘭!
還沒來的及動手,何三忽然感覺自家腦袋一顫。
便有一股鹹鹹熱熱的東西瀝進了嘴裡。
不及分辨是血還是鼻涕,下巴之上忽地又是劇烈一晃。
頭部連同上半個身子,俱是向後倏地一蕩。
何三終於感覺到了,是有人在對自己動手。
來勢凶猛疾如電火。
何三眼睛裡根本一點也沒看著。
不過剛剛重重一擊捶在自己下巴上的,就是一記上勾拳。
何三實實在在卻是感覺到了。
“你們……誰揍我?!”
翻了翻白眼,身子晃了兩晃。
撲通一聲,何三倒在了地上。
四面圍著的三個保安,盡被驚的呆了。
保安們眼裡雖然也沒怎麽看清,何三卻是明明白白倒在了地上。
收拾他的,除了眼前這個掃廁所的清潔工。
還能有誰!
何三鼻孔裡汩汩的向外淌著鼻血,就象小溪流水一樣。
哎呀媽呀,他會不會沒命啊?
禁不住心中恐慌,幾個保安不約而同地想到。
“放心,他不會死的。”
仿佛看穿了幾個家夥的心思。
“不過你們最好去找塊衛生巾,把他的鼻孔堵上。”
安揚說的一本正經。
“不然他那個狗鼻子把他身體裡的血流的一滴不剩,死不死我就不知道了。”
“衛生巾?”
保安們又是一愣。
一定得用那玩意兒嗎?
那可是女人專用的東西,男人也沒有呀。
一時半會兒卻去哪裡尋?
不能逮著一個女人,就問她要衛生巾吧。
“你們去二十六樓那幾個女生廁所的拉圾桶裡翻翻看吧。今天那裡的拉圾我還沒有倒完,沒準那裡面還有。”
看著幾個家夥的窘態,安揚忍不住笑了。
尼瑪!
本來是個口誤,將衛生紙說成了衛生巾。
想不到幾個家夥竟然也信。
也是,誰讓何三那個狗鼻子裡的血往外淌的嘩嘩的,就象條流水小溪。
只怕從來,還沒人見過鼻血流的象是這般凶的吧。
一個保安飛奔,象箭一樣衝向了二十六樓。
安揚心裡,樂的就象爆開了花的可樂瓶裡的汽水一樣。
等過一會兒,一張帶著鮮紅的衛生巾覆上何三那小子的鼻孔,連同他那張狗嘴一起蓋住。
會是一個什麽景象呢?
嘖嘖!要是被人拍下來。
傳出去發在網上。
被警察發現,不知會不會拘他一個有損社會風化的罪過。
不過安揚,已經沒有時間來觀賞這一出天下奇觀。
蘇冬已經下班走出了集團。
和她走在一起的,還有唐雨馨那個廠花。 www.uukanshu.net
不敢怠慢。
安揚趕緊去開了那台豪華大奔。
“哇!”
象是陡然受到了驚嚇。
孫小果一雙眼睛頓時瞪得溜圓。
驚爆成了一張大大圓形的嘴巴,已經找不見了下巴。
“老大,你真牛叉!”
情不自禁,孫小果發出了驚歎。
伸手摸了摸車身,又掐了掐自己手腕,孫小果確認自己不是在做夢。
“……這……至少也得幾百萬吧?”
“不是我的,這是蘇冬的。”
為了不讓孫小果大驚小怪喋喋不休,安揚並不想說的太多。
剛剛那幫保安要跟自己動手。
奮不顧身孫小果衝了進來,雖然被橡膠棍抵住了下巴。
兄弟之情,安揚還是真真切切感覺到了。
“蘇冬?”
孫小果眼睛珠子骨碌了兩下。
“老大,聽這名字,好象是個女的哎。”
興致刹時又高昂了起來。
“是不是她對你有意思呀?這麽豪華的車都給你開,我見著了她是不是該叫大嫂呀?”
“如果不怕再被她揍耳光,你就叫吧。”
“是她?不是吧!”
伸手摸了摸自己還有些生疼的臉頰。
沒想到今天揍了自己的,就是這台豪車的主人。
她叫蘇冬。
親眼看見老大跟她有約,晚上老大回來的那麽晚。
老大還開著她的車。
叫她一聲大嫂,她還賞給自己一耳光。
這個操作,孫小果有些想不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