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副總,這是你奔馳車的鑰匙,麻煩你把我的小電驢還給我。”
奚落完徐蛋蛋,安揚心裡又是一緊。
眼見徐蛋蛋那個鳥樣,一個上午沒見著,也不知搞什麽飛機去了。
蘇冬的小電驢,才是眼下最要緊的事。
徐蛋蛋被嚇了一跳。
“不要了不要了,我的奔馳,你就開著吧,送給你了。”
心裡猶豫了一下,徐蛋蛋趕緊道。
啊?
頓時安揚心裡一沉。
早上就惹蘇冬生氣,還被踢了屁股蛋子。
徐蛋蛋這樣說,是什麽意思?
難不成徐蛋蛋還不了那台小電驢了?
晚上下班,蘇冬還用不上她的電驢子。
這妞會是一個什麽反應?
“徐副總,車鑰匙你收著,你的大奔,我可開不起,我只要那台小電驢。”
安揚隻想趕緊取回蘇冬的電驢子。
充好電,再完好無損的還給她。
“傻逼!本公子言出必行一言十鼎,你不知道嗎?”
看著滿屋子投過來的眼光,徐蛋蛋心裡倏的一下。
身上的汗毛孔都炸裂開了。
“你的電驢子,本公子砸了,奔馳送給你,你要也得要,不要也得要!不要,我叫人弄死你!”
裝逼的時刻到了!
一輛奔馳算什麽!
徐蛋蛋心裡,原本也是準備偷梁換柱。
買一台一樣牌子的小電驢給安揚還了去。
還沒來的及呢,就被安揚撞上了。
不是不想耍賴。
只是發過了誓拉過了勾。
要是安揚嚷嚷起來,讓人都知道了真相,臉就丟大了。
徐蛋蛋話語說的極度強硬,借著這個機會,在辦公室一眾美女們面前,可是賺足了眼球。
砸了清潔工的小電驢,賠他一台大奔馳。
誰有這種大手筆?
至於小電驢是被人搶了還是丟了,這裡也沒人知道。
自己豪氣地說是自己砸了,那又能怎樣。
啊?
這麽的,就搞定了一台大奔嗎?
眼見徐蛋蛋說話的那個狠毒樣,想是不要都還不行。
不要,性命都要不保了。
有些無奈,又有些擔憂。
安揚偷偷拿眼去看蘇冬。
被徐蛋蛋硬塞過來的豪車大奔,理應也是歸她所有。
卻見蘇冬在電腦上自顧自劃著鼠標,就象根本沒有聽見這邊說話一樣。
看來這妞,心裡好象不爽。
安揚心裡的不安,來的更加猛烈了。
下午下班,收拾好拖把掃帚,安揚趕緊下樓走去了集團大門。
安揚要在那裡等著蘇冬。
徐蛋蛋抵賠小電驢的奔馳車鑰匙,安揚要交了給她。
安揚卻在門口看見了孫小果。
也不知那小子什麽時候就等在這裡了,一見安揚出來就哭喪著臉迎了上來。
“老大,我被人揍了。”
被人揍了?
實在意外。
被人揍了,不嫌丟臉,還等在這裡哭訴。
這是想要自己幫他找回場子?
看來,他還真拿他自己當小弟了。
“誰揍的?”
到底安揚還是沒能忍住,問了一句。
“就是昨天………你帶她出去的大………妹子。”
昨天我帶出去的妹子?
自己還有出去帶過妹子?
這說的誰呀?
愣了一下,安揚明白了。
蘇冬!
這小子說的,一定是她!
昨天也是在這裡大門口,孫小果親眼見著自己和蘇冬一起出去吃肯德基。
這小子屁顛屁顛地要把他的兩輪寶馬貢獻出來給自己。
不過,安揚還是很疑惑。
怎麽她就把這小子揍了?
犯得著嗎她?
“是不是你耍流氓了?”
蘇冬絕不會無緣無故揍人。
更不會無緣無故揍孫小果。
一定是這小子做了什麽出格的事了。
口口聲聲,孫小果不是說要學撩妹子的技術嗎?
說不定他發了騷,見著蘇冬,情不自禁起了歪心思。
“老大你的女人呢,哪能耍流氓。”
孫小果捂著臉,說的很有道義感。
中午見她出來,我只是叫了她一聲。”
“叫了她一聲?”
安揚聽的更加糊塗。
隻叫了一聲,就被人揍。
世界上還有這種事情?
“我就叫了她一聲大嫂,她就扇我一耳光。”
孫小果說了實話。
“啊?!”
安揚有些吃驚,卻也忍不住好笑。
這小子膽兒不小。
竟敢這麽叫,不挨揍才奇怪。
“老大你……昨天不是把她帶出去了嗎?”
孫小果摸著自己的臉皮,實在委屈的不行。
“你是我大哥,我叫她一聲大嫂,我怎麽了?”
“你小子活該,思想齷蹉,就是該揍。”
其實,安揚知道,今天蘇冬一定是生氣了。
弄沒了她的小電驢。
孫小果是撞在了槍口上。
昨天孫小果一口一句叫著自己老大。
今天這小子又衝她叫大嫂。
蘇冬自然知道那個意思,不揍他才怪。
“哎哎,你那兩小子,在那嘀咕什麽呢?”
安揚和孫小果在門口嘀嘀咕咕指手劃腳。
門口的保安何三一瞅眼,忽然想起下午徐蛋蛋說的話,心裡頓時湧上了一陣歡喜。
修理了這個清潔工,大門保安隊長的位置可能就落到了自己頭上。
昨天才從其它地方換崗,到了集團大門。
不曾想今天就搭上了徐蛋蛋這條大船。
這可是個千載難逢拍馬屁的好機會。
只是何三有些不明白。
收拾一個清潔工,堂堂一個副總,竟要拐彎抹角,還要自己替他出手。
不就是一個掃廁所的嗎。
收拾他還不是一碟小菜?
哈哈,也許就是老天眷顧,合該讓自己要升職加薪了。
何三立馬來了精神。
“你是叫我嗎?”
安揚徑直向著何三走了過去。
直覺告訴安揚,那家夥沒懷好意。
“不叫你叫誰,你們在那裡嘀咕什麽?”
何三說話,一點也沒將安揚放在眼裡。
“對不起,你是保安,你不是警察,你沒有權力詢問我。”
安揚的回答也是不卑不亢。
“好你個掃廁所的,你過來,把保安室給我打掃一下。”
何三沒想到這個掃廁所的家夥, 還真是個茅坑裡的石頭。
又硬又臭,竟然不好對付。
難怪徐副總想要自己收拾他,說的都還拐彎抹角的。
“你想的美,我的工作區域是在二十六樓,保安室的清潔衛生不在我的工作范疇。”
安揚一點面子都不留給何三。
“你還是自己慢慢掃吧。”
“好啊!你小子,有種!兄弟們,把他圍起來,看我還治不了你。”
惱羞成怒的何三,立馬招呼三個保安。
心裡一邊尋思,找個什麽理由,給安揚誆在頭上,好借機把他修理。
“我說你們不要這麽沒禮貌吧,今天早上還在這裡給我敬禮,迎接的恭恭敬敬,現在說翻臉就翻臉。”
幾個保安毫沒來由的找事,安揚心裡也火了。
“看家的狗,真的是反覆無常喜歡咬人麽?”
何三背後得了徐蛋蛋的授意,安揚自然一點也不知情。
“好啊,你小子竟敢罵我們保安是狗,兄弟們動手,收拾他!”
正愁找不到理由。
何三一聽安揚這話,頓時大喜過望。
這不正好激了保安們一起,合起夥來乾他!
“你們誰敢動我老大,我跟你們拚了!”
被保安撇在一邊的孫小果急了。
倏地衝進人圈,將身護在安揚身前。
“哈哈!一個掃廁所的,還充老大,那我就是老大的老大了。”
何三大笑著,一邊鼓噪著著幾個保安。
“就讓你看看我是怎麽收拾你老大的哈。兄弟們,將他拖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