細節我都不願再回憶了,我不知道林爸林媽,也就是我小學和初中班主任為什麽如此“看待”我。我的童年少年時光被這一家子人死死的摁住,臉貼緊了大地,全身匍匐。但這卻並沒有讓我“臣服”。我不斷的想挑戰林爸林媽的威嚴,但每次他們對我束手無策的時候,林笑笑就果斷的站了出來,與其說我被這一家摁住,不如說我是被林笑笑一個人摁住的。這個整天追著我,要脫掉我褲子查驗“小雞雞”的女生,我從內心裡有一種恐懼,甚至看到她的影子,我心裡都要打個冷顫。直到她的胸脯漸漸隆起,我開始追著她拔掉她的上衣,我才漸漸的扭轉了局勢。每當我們兩人在相互追逐毆打的時候,林樂總是傻乎乎的站在一旁樂。這小子除了孔武有力之外,智商經常不在線,情商更是沉沒在馬裡亞納海溝裡去了。
“嶽子明,你再耍流氓,我就去找你媽告狀去。”這句出自林笑笑之口的話,成了我們兩關系互換的轉折點。“我給我乾媽說你耍流氓。”
“林笑笑,什麽時候我媽成了你乾媽了?”我一邊追一邊回應著林笑笑,“乾脆,你嫁給我,你見我媽的時候,還少喊一個字。”我繼續耍著無賴。
追的太久了,林笑笑也會哭,她一哭我就六神無主了。等她不哭的時候,又開始抿著嘴說:“你說真的,讓我嫁給你?”
“我開玩笑的,你可別當真,我可不敢娶你,太嚇人了。”我們兩的地位就這樣一分鍾能互換好幾回。
林笑笑撅著嘴,衝著傻笑的林樂,大吼一聲,然後氣衝衝的走開了。而著一切很多時候都被林爸林媽看在眼裡。只是遠遠的望去,我看不清他們的表情,永遠不知道當他們看到這一幕時候的那種無奈:“國棟,我真怕這兩個孩子,我們家笑笑是不是喜歡上子明這孩子了?”
“月,我們得注意好這兩人,他們兩個人不能在一起,這樣太危險了。”林國棟對著自己的妻子說到。
“國棟,你說子明什麽時候能覺醒?老爺子說的那件事會是真的麽?”楊月心中還是有些疑問。
“爸爸什麽時候錯過?我們都不希望有那一天,但那一天會來臨的,現在的寧靜會被打破的。這兩個孩子是背負有未來使命的。我們兩個人改變不了,父親也改變不了。”林國棟沒等妻子說話,就繼續說道:“這也是我們林家的使命,已經很多很多年了。”
楊月暗自啜泣,像是自己對自己說著:“我們家笑笑和樂樂,還有子明,怎麽會是他們這一代人呢?”
“我年輕的時候也想過,不要讓預言發生在我們身上,雖然這個預言早晚都會成為現實,雖然沒有人能確定預言的準確時間,但子明出生那天發生了什麽,你也都記得吧?”林國棟也暗自傷身。
“月月,這是我們林家的使命,也是這三個孩子命裡的劫數。等父親從山裡回來了,再商量著怎麽做吧。”
說完林國棟和楊月同時望向了遠方的夕陽,殘陽如血。能這樣安靜的守望夕陽的時間已經不多了。人類幾千年的宿命也馬上要開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