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江吟歪過身,躲開。
只聽林阡肩部傳來哢嚓聲。
“嘶。”
暮江吟連忙松手。
林阡趁機收回手,反手一掌打向他。
暮江吟來不及防備被他打下床,皺眉兩秒後,嘴角流出血來,笑著問:“你打我竟然用了四成力?”
林阡輕咳:“四成半。”
“還下死手,至於嗎?”暮江吟運氣,療傷。
“至於。”林阡揉揉肩。
屋外有人問:“暮大人?”
暮江吟提高了音量:“無事,一隻野貓而已。”
林阡捏了捏鼻梁,眼神恍惚。
暮江吟吐出那口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爬上床,把林阡擒在身下,雙手囚在背後:“為什麽下死手?”
“你明知道我最怕疼,還不是弄疼我了。”林阡咬著牙。
“那是你非要撞我,你要是不撞我,也不會扯著胳膊。”
“暮江吟,你不講理,嗯……”林阡被他弄的手疼,眼眶不受控制的發紅。
“到底是誰不講理?”
“我花了兩天才找到梨花渡,又在這迷一天路,好不容易找著了,你就這樣對我!”
“你找路找了一天?”暮江吟又氣又笑,摁林阡的手都無力了。
“滾。”林阡翻身,把暮江吟踹得遠了些:“笑笑笑,有什麽好笑的。”
暮江吟:“你不是有傳送符?”
“我也得在這設法陣,才能過來啊。”
“那你不會問路人?”
“誰知道你什麽官職。”
“你說我名字不行嗎?”
“我怕你管轄地的人又給我關籠子裡淹了。”
真是一段不好的回憶。
“你,你那符咒不是多的很,找我就這麽費勁?”
“你倒是別在府邸開追蹤屏蔽陣啊。”
暮江吟扶額:“忘了。”
“好一個忘了。”
“別生氣了。”
“不敢,誰敢生暮大人的氣。”
“我的錯。”暮江吟扯下林阡的腰帶。
“別碰我。”林阡拍開他的手,自己脫下外衣,扔到床邊,一氣呵成鑽進被窩:“沒洗漱不要跟我睡一塊。”
暮江吟笑笑,揮手熄滅了燭火,掀起被子,躺進去。
林阡翻過身,看他:“你。”
“洗漱了,剛給你弄水的時候,不信你聞,哈。”暮江吟張嘴哈出氣來。
林阡躺正,不理會他。
“我知道你在外人面前脾氣可好了,只有到我這才怎怎呼呼。”
暮江吟一直看向林阡:“惹你生氣也並非我刻意,只是忍不住想逗你。”
林阡背著他縮成一團。
“相識多年,這還是你第一次主動尋我,我很開心。那怕是因為其他事才來。”
林阡縮得更很些。
“我有給你寫回信,每一封都有,不過大都未曾寄出,鎖在我的櫃子裡。”
林阡聽聞翻了個身看向他:“為什麽?”
暮江吟看向床頂:“等以後你娶了夫人,有了自己的小孩,我再告訴你。”
“我無父無母,不用盡孝道。”林阡有些惆悵。
“什麽意思?”暮江吟看向他。
“世人說的無後為大不孝,與我而言無所謂。如果可以的話,我想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