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吧。”
“你疼惜他,不過是疼惜幼時的自己。時間長了你難免會慣養,這和師伯祖帶你不一樣,你要分清。”
“哪裡不一樣了?”
“哪裡不一樣?哪裡都不一樣。”暮江吟見水沒了熱氣:“行了,別泡了。”
林阡把腿壓在他腿上,翹著腳:“小點聲,那小孩確實挺好的。”
暮江吟拿起毛巾給他擦腳:“你若是收他為徒,我就讓師祖廢了你七長老的位。”
“你敢。”
“你試試看?”
林阡曲腿,踹向他胸脯:“試什麽試。”
暮江吟握住他的腳腕,摁住他的三陰交穴:“師叔,你剛才還說要小點聲的。”
“你還知道我是你師叔?”林阡疼的往床上退,脫離了他的掌控:“混帳東西。”
暮江吟看他躲在床上,笑的合不攏嘴:“那我打地鋪?”
“隨便你。”
“我也想睡床。”
“那你就再抱一床被子來。”
“我不想去。”
“不想去?怎麽,你還想跟我睡一個被窩?”
“你不樂意?”
“你我都這麽大了,蓋一床被子,不合適。”
“你斷袖?”
“暮江吟!”林阡抄起枕頭扔過去。
“不是斷袖,那你怕什麽?”暮江吟抓住枕頭扔回床。
林阡被他氣得牙癢癢,拍拍被子:“那你來啊,乖師侄。”
暮江吟把洗腳盆端到面盆架旁,洗洗手,擦擦手。又到另一個面架下將面巾沾了水,擰到半濕,走回床邊。
“擦擦臉?小師叔。”
“你該不會沾了那洗腳水給我?”
暮江吟被他逗笑:“師叔,我也是怕被雷劈的。”
“知道這樣做會遭天譴就好。”林阡接過毛巾,胡擼胡擼臉:“掉了沒有?”
暮江吟搖搖頭。
林阡又擦了兩下:“現在呢?”
暮江吟笑著搖搖頭。
“你耍我呢是不是?”林阡把面巾扔給他。
暮江吟接過面巾,單膝跪上床,左手護住他後腦:“我哪敢啊,師叔。”右手拿著毛巾替他擦掉殘留的墨。
“我看這世間沒什麽是你暮江吟不敢的。”林阡被他摁住,也不好躲閃。
“我不敢弑君,也不敢弑父。”
“你要是敢,我只能替掌門清理門戶了。”
“你這是間接承認夏雨巷是個廢物了?”
“他再菜也是你師父,不可直呼其名。”
暮江吟輕笑:“嗯,師侄知錯了,以後一定改。”
“積極認錯,死不悔改。真不知道你怎麽排上榜的。”
“什麽榜?”
“不告訴你。”
“武林知名度?”
“你知道還問我?要不要這麽自戀,還買這東西看。”
“聽說而已,師叔對我敵意這麽大,不會是,嫉妒吧?”
林阡被氣笑:“我用得著嫉妒你?”
暮江吟點點頭。
林阡皺眉,抬手,就要甩出符咒。
暮江吟把他兩隻手摁在牆上:“師叔,君子動口不動手。”
林阡眼皮跳了兩下,抬膝要頂他腹部。
暮江吟另一隻手摁住他的腿:“你累不累?”
林阡眼看出於下風,用頭撞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