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江吟輕輕晃了晃他牽著的手:“怎麽?真不能牽?你就當你牽了個小孩?”
林阡被打亂了思緒,微微皺眉看向他:“哪有你這麽大的小孩。”
暮江吟見他雖然凶但是沒松開手,走路都輕快了不少:“那我學學縮骨術?”
“無聊至極。”
暮江吟聞言勾唇。
回到府邸,兩人給土豆安置了窩。
事後暮江吟給林阡添件披風,兩人於蓮池邊下棋。
林阡的棋起初還是暮江吟教的,雖學了有十幾年,但絞盡腦汁依舊還是贏不了。
“你就不能讓我贏一局麽。”
“讓你,既是對棋的不尊重,也是對你的不尊重。”
“你這人,這麽大了也不知道圓潤。”
“該圓潤的時候是要圓潤的,但是對弈不行。”
“那我問你,倘若君王與你對弈,你是該輸,還是該贏?”
“看實力。”
“他不如你。”
“那便贏了他。”
“倘若你贏了他,他就要殺你呢?”
“那也要贏。”
“輸贏這麽重要?”
“輸贏不重要,能力最重要。”
“糊塗,凡事應該以保命為緊要啊。”
“下棋拚本事贏,是我的原則,做人是要守原則的。”
“頑固。”
“若是有一天有人逼你食有靈之物,不了就殺了你,你食還是不食?”
“兩者不同,你怎麽這樣。”
“你就說食還是不食?”
“不食。”
“你既不食,就別說教我。”
“有理都被你講無理了。”
“你輸了。”暮江吟落下一黑子,將林阡逼的再怎麽走也是無濟於事。
“無氣也無奇,再來,再來。”林阡輕歎,搖搖頭,無可奈何,語氣有些慵散。
“可,不過我要加條件。”
“什麽條件?”
“我要你元旦陪我過。”
“這有何不,”林阡想起來家裡的髒包,及時停頓住:“咳,咳,我想想著。”
“那你想吧,我走了。”說罷,暮江吟起身要走。
林阡連忙拉住他:“誒,江吟,那個,接過來一起過行不行?”
“一起?看你抱他,然後生氣?”
“你氣什麽?”
“你是真傻還是假傻啊林阡?”暮江吟站在他身旁看他。
“總不能,”林阡心裡有了猜測,撓撓頭,這層關系要是捅破多尷尬,松了手。
這時候小土豆屁顛屁顛的跑過來,吧嗒吧嗒的踩在架空在荷花池上的木板路上。
暮江吟看出他的窘迫:“我是說小土豆,它多機靈,若是看見,想必是會吃醋的。”
林阡淺呼出一口氣,心裡暗謝小土豆的救場:“來,土豆,到哥哥這來。”
“嗷!”
林阡把跑來的土豆抱在懷裡。
“誒,我家小土豆怎麽這麽乖?要不要學下棋?這個是圍棋。”林阡抓住小狗的兩個前爪,將他的爪子懸浮在棋盤前。
“你會不會?”
“嗷嗷!”
“哦,你不會啊?不會我教你好不好?這個,要看誰圈的地方大,誰大誰就贏了。”林阡輕攥著它兩個爪子各在棋盤上空畫了半個圈,合成一個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