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淵……”
……
好像有人在說話?
陳肖有種要脫離冥想的感覺。
幾秒後,陳肖退出冥想,因為冬鷹正在晃他。
“來了。”
“接下來是第十八件拍品,它暫時還沒有名字。”
達卡爾拍拍手,立馬就有兩位侍者抬出一個蓋著黑布的刀架,吃力地搬到展示台上。
“請諸位做好心理準備,這件拍品的戾氣很重。”
語罷,達卡爾掀開黑布。
就連前十的大佬們都是緊盯著,害怕它跑了似的。
黑布落地,這第十八件拍品顯出它的姿態。
這是一把長刀。
“就是這個,準備競價。”冬鷹戳了戳陳肖。
“這是一把危險的武器,傳聞它可以吞噬對手以提高持有者,但後續要付出一些代價,沒人知道那代價是什麽,可即便如此,歷史上還是有無數癡迷於它的人為它爭得頭破血流。”
“它可以無效化持有者自身階位加一以下的絕大部分精神系負面效果。”
“它經過特殊附魔,加上它本體采用了一種未知的材料,鋒利度和堅韌度,以及魔導性均達到了六階煉金寶具的水準。”
“其上還附有一道銘文,經檢查那應當是一個極為強力的攻擊型魔術。”
“起拍價,一億裡鈔,每次加價不得低於五百萬。”
“……”
“……”
陳肖和冬鷹大眼瞪小眼。
“無所謂,等會兒應該還有一筆錢到帳,第九件拍品是我的,好像拍了四千多萬來著。”
陳肖回憶了一下,“四千八。”
“到手有四千七,總共一億二,應該……”
冬鷹話還沒說完,全息屏上的數字已經是125,000,000。
陳肖看向冬鷹:
“怎麽辦,鷹叔。”
冬鷹歎了口氣,自語道:
“只能求助一個老朋友了,不過還真不想麻煩他。”
冬鷹權衡了片刻,還是決定掏出手機聯系他那個老朋友,陳肖瞥了一眼,冬鷹正在發消息,用的是一個沒見過的軟件,對方的ID是“孤昏殘粥”。
陳肖很好奇冬鷹會怎麽借錢,結果令他大跌眼鏡。
“借點錢。”
這麽直接嗎?陳肖心想,這樣能借到才有鬼了。
“要多少?”
對面也這麽直接的嗎?
“一億裡鈔。”
你真敢要啊鷹叔!
“……”
果然被拒絕了嗎?
“打到你卡上了。”
哈??
“多謝。”
“下次記得來找我啊,咱們好些年沒見了吧。”
“一定。”
“你總這麽說,算啦,不打擾你工作,下次來的時候帶上老馬釀的酒,咱們去祭奠一下老朋友吧。”
祭奠?
陳肖注意到冬鷹的手明顯顫抖了一下,出於尊重,陳肖別過了臉。
“好。”
發送完這最後一個字,冬鷹便關上手機,“競拍吧。”
“嗯。”
陳肖看了一眼現在的競拍價,一億四千五百萬。
“一億四千五百萬一次。”
“一億四千五百萬兩次。”
“一億四千五百萬三……”
正當木槌要落下時,陳肖及時加了價。
“一億五千萬,還有更高的出價嗎?”
壹號位右側的手下轉過身,陰沉的眼神望向陳肖的位置。
陳肖下意識地想回避,但當即反應過來,此刻比起金錢更重要的是氣勢。
其他人為什麽不敢加價?不是因為他們錢不夠,而是因為他們知道壹號位既不缺錢也不缺人,而且一副非拿下十八號不可的樣子,繼續爭下去只會落得大家都不好看。
“一億六千萬。”
陳肖故作輕松地冷笑一聲,“一億七千萬。”
“兩億。”
“兩億一千萬。”
“小友,”那是壹號位的聲音,略顯蒼老,“你執意要和我爭嗎?”
拾玖號的公子哥露出幸災樂禍的表情,“傻X,穆老看上的東西也敢搶。”
“穆老?”陳肖一臉不屑。
公子哥收起笑容,心虛地低下頭。居然被聽見了?
其實是剛才是冬鷹在解釋,壹號位坐的是蘭德裡卡1的一個大佬,但是個墨國人,很少有人知道他的真名,大家都叫他穆老。
“我教你怎麽說,囂張一點,你現在是全場身份最高的人。”
陳肖以旁人注意不到的幅度點了一下頭。
“組織讓我來取走這個東西,不是我執意要奪您所愛,這是我的職責所在。”
“穆老,這可不是玩具,這是一把吃人的凶器。”
穆老沉默了一下,道:
“敢問貴組織是?”
“無可奉告。”
“小友,這可讓我有些難辦了,你知道欺騙我的後果吧?”
“我第一次從島上出來,不了解外界的事情。”
穆老停頓了一會兒,“失禮失禮,小友是島上人?”
“當然,我們組織的本部就在島上。”
“你怎麽證明呢?”
穆老剛說完這句話,冬鷹陡然爆發出驚人的威壓,空氣仿佛變得粘稠。
一秒後,會場恢復正常。
只有台上的達卡爾仍然淡定,其他人都自覺地低下了頭。
“既然這樣,我就不與小友爭了,請便。”
穆老揮了揮手,他右手邊的保鏢便轉回身去,不再盯著陳肖。
公子哥徹底傻了,他沒想到陳肖後台這麽硬。
他並不知道“島”是指什麽,但看冬鷹散發的威壓就知道,絕對是最頂尖的組織。
“幸好沒怎麽招惹他。”公子哥悄悄地嘀咕,一抬頭卻正好和陳肖對視。
陳肖將頭轉向冬鷹,“鷹叔,那小子嘀咕什麽呢?”
“慶幸自己做對了一件事。”
“哦。”
這在公子哥的視角看來全變了樣,在他的腦補中,陳肖說的是“等會兒做掉他”之類的話,冬鷹回復的則是“沒問題”或者“請放心”什麽的。
想到這裡,公子哥一下子站起來,顧不上兩側的辣妹,拉著保鏢就提前離場了。
眾人也不在乎他的離去,倒是對陳肖很感興趣,直接點說,他們產生了巴結陳肖的想法。
陳肖不知道這些,他正在請教冬鷹,“‘島’是指什麽?”
“字面意思,www.uukanshu.net 很快你就會懂了。”
“嗯。”
“剛才什麽感覺?”
“很微妙,有點控制不住的興奮,就是……很爽。”陳肖喃喃著。
“這就是權力的感覺,但我要你知道一件事,權力不是萬能的,總有一些事就連通天的權力都辦不到,反而只有你作為普通人的那一刻才能做到。”
“了解。”陳肖重重地點了下頭。
“兩億一千萬一次。”
“兩億一千萬兩次。”
“兩億一千萬成交。”
陳肖熟練地劃過黑卡,這次散發的是紫色的光。
“會根據交易金額變化顏色?還挺有意思的。”陳肖看向展台,兩位侍者吃力地抬著刀架,朝陳肖走來。
陳肖目測了一下,那個刀架是木質的,長約六七十厘米,高十幾厘米,用料好像很不錯,應該有五六千克左右,兩個人抬得這麽吃力,那這上面的刀恐怕超過百斤。
等到兩名侍者將刀抬到陳肖和冬鷹面前已經是氣喘籲籲,深深地鞠了一躬後,兩人中的一個平複了一下呼吸,“這個刀架是紫檀木材質,是這件拍品的附贈品,也是作為它沒有刀鞘的補償,因為這把刀實在有些特殊,我們沒能為它配置刀鞘,請見諒。”
“沒事,你們可以走了。”
“感謝理解,先生,我們就先失陪了。”
“嗯。”
待那兩人離開,陳肖端詳起眼前的長刀。
[1]零啟世界觀中一個發達國家,是裡鈔的發行地,世界綜合國力暫居第一,墨國第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