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懷仁攤手,“我說的是實話,也是最好的選擇,給彩禮多了,只會讓人亂花,給少了,讓你們覺得沒面子,不如買保險了。”
“合同之下,順便還把家產定了,誰喜歡誰,指定誰是受益人,一目了然。”
“以後該跟誰好,該對誰好,也就全部清清楚楚了。”
“要不然,贍養多年,事到臨頭才發現,老人把財產都給別人了。”
“那虧吃的,只能往肚子裡咽。”
“明明氣炸了,人前還得打腫臉充胖子,說是盡孝了。”
“做子女的,固然該盡孝,但也得一碗水端平,不是嗎?”
朱氏夫婦互相看了看,不得不點頭,因為這種事情真是太多了。
不過還有一個問題,就是夏懷仁有那麽多錢嗎?可以每人弄一份一百萬元的保險。
朱先生猶豫,“夏懷仁,你說的很好,不過還有個問題。”
朱夫人直言問了出來,“小夏,你有那麽多錢嗎?”
朱紫鈴代答,“這肯定有。”
朱先生擺手道:“你不要說話。”
朱夫人附和,“這沒你的事。”
朱紫鈴很無語,父母這種拿她當小孩子,一切都替她做主的狀況,實在是讓人惱火,卻又發不出火來。
夏懷仁好笑,這種事情,不分國界,誰家都一樣,除非孩子極其優秀,否則總認為孩子是沒有長大的小孩子。
夏懷仁琢磨著表示,“我說了,你們不信,你們等下,自己去看吧。”
“去哪裡看?”
“酒店,不過你們需要保密。”
“為什麽?”
“我不想被親戚們借錢,也不想多照顧他們。”
朱氏夫婦面面相覷,這代溝真是讓人頭痛。
……
之後去酒店,夏懷仁讓朱氏夫婦與朱紫鈴同住。
夫妻倆本來不太高興,不過看到房間以後,都同意了。
頂層的房間,本來就是套房。
夏懷仁沒有多留,迅速撤退了。
而朱氏夫婦想起一個問題,這房間是多少錢一晚上。
朱紫鈴坦言,“這房間的價格跳動很大,淡季幾萬元,旺季十幾萬元。”
朱夫人問道:“一個月?”
“一天。”
“啊?”朱氏夫婦愣了,不是不知道這種地方,就是沒想過也會住進來。
朱紫鈴的前夫雖然家裡有錢,但也沒這麽大方過。
“順便說一句,我在這裡住了好多天了。”
“呃……”朱氏夫婦沒話說了,確認夏懷仁是有錢,否則不可能這麽糟蹋。
再想夏懷仁的言行,也能夠理解了。
有錢人的怪癖,任何行為都是有可能的。
比如為了省錢自己做飯,卻住這種酒店房間。
這房間一晚上,頂一桌菜了。
……
等三人都收拾好了,朱家也開了個睡前會議。
朱氏夫婦打探女兒的心思,但朱紫鈴也不知道自己是什麽心情,只能說不反對。
朱氏夫婦沒有多說,強扭的瓜不甜,既然沒有強扭,那就可以湊合著過。
無論怎麽樣,夏懷仁能夠讓朱紫鈴長住在五星酒店頂層套房裡,就說明他有心了。
……
接下來幾天,夏懷仁與朱紫鈴,還有朱氏夫婦,給朱家的親戚列了個名單。
夏懷仁約了律師西門曉鳳來,一起去找保險公司,給他們上保險。
最後朱氏夫婦各得二十個名額,每個一百萬元。
而他們夫婦兩個,各投保五百萬元。
總共是二十二份保險,總投五千萬元。
都是綜合型保險,談定的回報是千分之四十五。
一百萬的保單,每年有四萬五的分紅。
不過隻給他們四萬,另外五千依然給西門曉鳳。
加起來,也就是每年十萬元的律師費。
而五百萬的保單,每年有二十多萬的分紅。
朱氏夫妻雙方加起來,就是每年四十萬元。
這能夠拿幾十年,這輩子都安穩了。
……
隨著名單確定,隨著夏懷鈺把五千萬元轉給保險公司,夏懷仁與朱紫鈴的婚事也就敲定了。
朱氏夫婦詢問夏懷仁,什麽時候見親家,什麽時候結婚。
夏懷仁直言,“我不想露富,所以不會按常規操辦婚禮。”
“而且朱紫鈴也是一位新聞人物,大肆操辦婚禮,會搞得十分複雜。”
“尤其是她的朋友圈都塌了,而我這邊也沒朋友,如果婚禮搞大了,容易冷場。”
“所以還是別去挑動媒體的神經了,否則會十分尷尬。”
“而我計劃是旅行結婚,之後會長期住在外國。”
“我們公司是國際公司,明年我們可能要去東非。”
朱氏夫婦無話可說,他們都經歷過被媒體糾纏的苦楚。
那幫人才不管你們是不是很痛苦,他們只要流量和粉絲。
最終,朱氏夫婦留下女兒,帶著西門曉鳳,還有保險公司的人走了。
對於夏懷仁的外貌和素質,確實不太滿意,但有錢就行。
當然,這也不是賣女兒。
他們看得出來,夏懷仁是愛護朱紫鈴的。
只不過他們之前也確定,朱紫鈴的前夫也會愛護朱紫鈴。
但怎麽也沒想到,那麽有錢的親家,竟然會相信,有克夫這種事情。
他們這次來,就是好好考察。
而夏懷仁弄出了別出心裁的彩禮,雖然一開始不理解,但想明白以後,就令兩人安心了。
萬一女兒的婚姻再次失敗了, 有這些分紅錢,雖然不是大富大貴,但足夠生活了。
這是條退路,夏懷仁這麽安排,也充分說明他的誠心。
至少,比朱紫鈴的前夫強。
他就送了一百萬彩禮,還有一座大別墅。
不過這年頭,真不稀罕別墅,尤其是他們那邊的別墅。
說是二千萬以上,但要能賣掉呢!
……
夏懷仁與朱紫鈴在高鐵車站,送走了準嶽父嶽母等人。
兩人難得的獨處,一起漫步往回走。
“那個,你想在國內要個新房嗎?”
“你安排吧,我這是嫁雞隨雞。”
“那就不買了,買了也沒有人住,總不能請個漂亮女仆住裡面吧?”
朱紫鈴抬眼,“你想嗎?”
夏懷仁連忙擺手,“呵呵,當我沒說過。”
朱紫鈴淡淡的說道:“我真不介意家裡有女仆,你總不能讓我打掃衛生吧?”
“好吧,你讓我想想。”夏懷仁撓臉,“那個,還有個事情,我想給你請個化妝師。”
“為什麽?”朱紫鈴說完也反應過來了,“你想看我穿古裝的樣子?”
“嘿嘿。”夏懷仁乾笑,“那個,你有相熟的嗎?”
“沒有。”朱紫鈴憋著不笑出來,“再說了,衣服呢?租?”
“買唄,這錢我舍得花。”
“放酒店?”
“啊,看來是得買個房子。”
“你不是要出國嗎?”
“總要弄個據點,物業費交得起。”
“你沒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