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喜愛我們小說狂人的話,可以多多使用登入功能ヽ(●´∀`●)ノ
登入也能幫助你收藏你愛的小說~跟我們建立更深的連結喔 ♂
《巫師:豬學派的獵魔人》第三章 席爾崩潰之謎
  從拉多維德嘴裡掏出了想要的情報後,負責刑訊的席爾就迫不及待的終止了施法。

  用魔法將敵人炸成碎片是一回事,使用魔法折磨一個近在眼前的人又是另一回事。

  刑訊的目的是以最小的傷害造成最大的痛苦,這就要求施法者必須精密控制每一絲探入目標體內的魔力。

  最為一種額外的感官,魔力反饋的信息甚至比神經最密集的部位還要豐富。使用魔法進行刑訊,對施術者來說是極大的折磨。

  用簡單的話形容,使用魔法進行刑訊的感覺,就好像把舌頭伸到茅坑裡,將裡面的尿溺攪勻,怎一個惡心了得。

  倘若不是懷著刻骨的恨意,幾乎沒有人會使用這種對自己傷害極大的手段。

  “嘔,嘔!”

  席爾跪在地上,努力將自己的胃液塗滿整個甲板。

  “這家夥還有用麽?要殺了他麽?”

  安扭頭看向張厁,她在這場刑訊中扮演的角色較為輕松——用治療法術維持拉多維德的生命體征。

  挾天子以令諸侯。

  這個念頭幾乎是第一時間就鑽進了張厁的腦海中,但隨即就被他給否了。

  這裡可不是他那個從骨子裡向往著大一統的故國,普天之下莫非王臣這套邏輯根本玩不轉。

  在這片人均小奉先的土地上,盛行的是“我手下的手下不是我的手下”這套玩法。

  綁架國王,除了能逢年過節拉出來說兩句好聽的,刷一點聲望以外,幾乎沒有任何實質性的好處。

  甚至,假如這位造糞機器因為身嬌體弱,或是心情低落的原因一命嗚呼了,自己還得背上一個虐待俘虜的罪名。

  至於那倒霉催的究竟有沒有遭受過虐待,那就是六子吃粉,死無對證了。

  張厁越是琢磨,越是不能留著這倒霉孩子,於是大手一揮:讓他死!

  卻不料,席爾掙扎著忍住了嘔吐,抬起頭來請求道:

  “不,請讓他活下去,我和他還有一筆帳沒有算!如果你把他交給我,我會向你獻上絕對忠誠。”

  張厁看了看像灘爛抹布一樣的拉多維德,剛想拒絕,視野中就彈出了一條任務消息:

  【支線:女術士的眼淚】

  【獵魔人的世界裡有這樣一句話:沒有什麽比女術士的眼淚更惡心的了。作為一名活了百年的強大女術士,席爾經歷過的艱辛和磨難超乎大多數人的想象,她的神經像鋼筋一樣堅韌。但現在,席爾的精神瀕臨崩潰,需要你幫她解開心結】

  【任務獎勵:席爾將成為你最忠誠的隨從】

  【備注:雖然你已經籠絡了一大批術士,但若想貫徹自己的理想,你還需要一名忠實的盟友。】

  席爾快崩潰了?這怎麽可能?

  一個合格的術士是很難被肉體遭受的痛苦與屈辱擊潰的,他們可以向死亡的恐懼屈服,卻不會輕易崩潰。

  “看來你和他的仇很深啊!安,你能保住這家夥的命麽?”

  張厁這人有個特點,如果一件事情怎麽也想不明白,就乾脆不去想了。

  眼下他就是這麽乾的,既然系統發布了任務,那就先幫著穩住席爾的情緒,其他的等有空了發郵件找傑哥參謀參謀。

  安搖了搖頭:“他的內髒損傷很大,僅僅是維持現狀都超出了我的能力范疇…”

  “或許我能為您提供一點幫助。”

  說這話的人是卡杜因,這位胸口插著匕首、躺在甲板上的術士是唯一沒有被捆上的——畢竟誰會浪費經歷去管一個垂死的人呢。

  但現在,他竟然就這麽施施然的站了起來,動作和氣息根本不像是受過傷的樣子。

  他頗有分寸的站在原地,朝著張厁躬身行禮:“五十年前,鄙人曾對治療術產生了興趣,一度鑽研過列位大師的成果,在治療一道上自認為很有些心得。”

  “幻術……你這該死的奴才,你竟敢用幻術欺騙自己的主人!”

  拉多維德瞪著卡杜因,虛弱的咒罵道。

  在剛才的顛簸裡,他曾失手將匕首刺進了卡杜因的胸膛,可眼下這家夥竟然沒事!

  真相只有一個,匕首從來就沒能刺中這條毒蛇,這個貌似忠誠的家夥,只是在蟄伏著,等待著從自己身邊逃走的機會!

  如果不是被人從傳送門裡薅了出來,恐怕這個狗奴才這時候已經拿著自己的下落向敵人邀功了!

  “幻術?呵,看來菲麗芭女士對你的教育過於膚淺。”

  得到了張厁的默許,卡杜因的神情從容了許多,他邁步走向自己的上一任主人,一邊信手拔出了胸口的匕首。

  篤。

  重力隻對匕首做了一點微不足道的功,就讓這柄雪亮的利器穩穩釘入了甲板中。

  詭異的是,卡杜因的傷口裡沒有任何血液流出,似乎那裡本就空空如也。

  他來到拉多維德身旁,一邊伸手進行治療,一邊驕傲的解釋道:“對於一名出色的治療師來說,處理機械性傷口是容易治愈的。如果非要找一個更簡單的,那就是剛剛發生的傷口。”

  一股暖流湧入拉多維德的身體,他感覺自己整個人都仿佛泡在了熱水裡,舒服的完全不想說話。

  他一瞬間就明白了——卡杜因的的確確被自己的匕首刺穿了胸膛,但這傷口幾乎瞬間就被治療術穩定住了。

  “不,不要救我,殺了我吧!狗奴才,你難道不想看著天天逼你舔鞋的惡毒主人去死嗎?”

  感受著身體逐漸好轉,拉多維德卻愈發絕望。想起自己對席爾的所作所為,他更是恨不得跪下來求卡杜因放自己去死。

  卡杜因咧嘴微笑道:“您說笑了,我可是您最忠誠的奴才,怎麽能忍心看著您英年早逝呢?我一定讓您的身子骨硬硬朗朗的,好接著受刑!”

  有了卡杜因的模范帶頭作用,戰艦上的俘虜們忽然都‘熱情高漲’了起來。

  他們爭前恐後的大聲嚷嚷著,這個說自己當了十幾年的海軍,最了解怎樣用簡單的工具造成最大的痛苦;那個說自己做過內務兵,有一套切實可刑的辦事流程…

  總之,小光頭拉多維德做夢也沒想到,讓自己生不如死和讓自己求死不能,竟然成了手下們的投名狀。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