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立,你知道這玩意怎吃嗎?”我看著那隻巨蝦說道。
“這個...我也不知道,不過,應該是能吃的樣子。”夕立戳了戳那隻巨蝦。
巨蝦像是被嚇到了,瞬間張牙舞爪起來,當然...蝦的牙看不到。
“啊呀呀,還想夾我。”夕立收回了手。
“小心點,要是被夾到可不許哭哦。”我站在一旁說道。
事實是,那蝦即使是把鉗子崩碎也傷不到夕立一點,鋼鐵之軀豈是幾丁質能對抗的。
“指揮官,我看...就直接放火上烤吧。”夕立說道。
好吧,現在也只有這一個辦法了,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
我操控力場將大蝦舉了起來,放在了燒烤架上,但是這玩意不可能就這樣乖乖被烤。
讓艦娘用無情鐵手摁住?算了,我就這樣用力場控著吧,等蝦變色應該就不動了。
......
吃飽了,蝦很好吃,蟹也很美味,感覺這一頓我們乾掉了一片海域的生物。
壞消息是,我在某些魚的體內發現了輻射,對我來說,小劑量無傷大雅,但是我還是將其放生回去了。
這魚身體裡面怎麽會有輻射捏?海底有核裂變反應?
哦,我想起來了,某個國家不久之前,往海裡傾倒了核廢水。
沒想到這麽快就蔓延到這片海域了,這可怎整啊,未來是不是吃不了海鮮了。
“那個...俾斯麥,鐵血有沒有能淨化輻射的東西啊。”我問道。
“輻射?嗯,有種粒子淨化器,我認為改裝一下可以試試。”俾斯麥回答道。
俾斯麥從艦裝中取出了一個圓柱形物體,看起來好像是...不是,怎麽那麽像燃油濾清器。
這過濾燃油的東西來過濾輻射?好像還真有可能,畢竟艦娘可是超未來武器,這燃油濾清器肯定也不是平日裡見到的那種功能。
我感覺有些癡人說夢,海洋那麽大(約十三億五千多萬立方千米),猴年馬月能過濾完。
而且剛過濾完的海水,又會和帶有輻射的海水接觸,相當於只是削弱輻射,很難徹底清除。
這些人類自作是受,為毛還要帶上我啊。
“嗯。”我說道。
“怎麽了?指揮官看起來有點不高興的樣子...”俾斯麥說道。
“輻射已經蔓延到這裡了。”我說道。
“核廢水的事情我也有了解,不過對指揮官的影響微乎其微,指揮官不用擔心。”俾斯麥說道。
這個我當然知道,我都能自己選擇性清除體內的細胞了,還怕啥輻射。不對,輻射連第一層防護力場都突破不了......
“指揮官,海裡的魚魚們都會死掉嗎?”松鯛輕輕拽了拽我的衣角說道。
聽完這句話,我渾身一激靈,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
“不會的,指揮官不會允許那種事情發生。”我摸著松鯛的腦袋說道。
“什麽啊,指揮官這麽依賴鐵血的科技,我們白鷹的科技也不是擺設。”新澤西聞訊趕來說道。
哦對啊,我怎麽沒想到,要論對核的理解程度,白鷹才是最有發言權的。
“那這件事情,就拜托你們嘍。”我說道。
吃飽喝足,看看落日吧,天長落日遠,水淨寒波流。
在航母甲板上看落日別有一番風味,特別是身旁還有一堆艦娘陪著,真的是太安心了。
今晚要怎麽睡呢,還讓艦娘們把艦裝轉化成戰艦嗎?
也不知道艦娘介不介意別的艦娘睡在自己船裡...試試才知道。
“信濃,今晚大家能借宿在船裡嗎。”我走到信濃面前問道。
“當然可以,妾身願聽從汝的安排。”信濃回答道。
聽這麽一說...即使艦娘不願意,也會照做,那可不行。
“指揮官只是問問。”我說道。
“沒關系的,大家亦是同港區的夥伴,即是...家人。”信濃說道。
壞了,我感覺自己心胸狹隘了些...啊呀呀。
“那今晚大家就在這睡吧。”我說道。
艦娘們也是同意了,哎...怎麽感覺我喜歡破壞規矩呢。
至於信濃號能不能睡下,這個問題簡直不是問題,信濃號編制2515人。
信濃開始帶領大家前往船員宿舍,我當然也是全程跟著,畢竟也算是“生離死別”,總會有艦娘鬧的。
“哇嗚嗚,指揮官要走了嗎,晚上打雷怎麽辦啊。”斯彭斯挽住我的胳膊說道。
“沒事,別怕,讓指揮官給雷一個大嘴巴子就行了。”我說道。
看著斯彭斯笑了起來,我心裡也是暖暖的。
“要乖乖的哦。”我摸了摸斯彭斯的腦袋說道。
“嗯。”斯彭斯回答道。
安頓好大家就該輪到我了,我肯定還是睡在艦長窩,只不過是和誰呢?
“指揮官,今晚就…和妾身共眠吧。 www.uukanshu.net ”信濃雙手搭在我肩上說道。
啊這……我有什麽理由拒絕嗎?好像沒有,今天都是多虧信濃的大甲板了。
但是,你要我和一隻大白狐狸睡覺,鬼知道會發生什麽。
“嗯,今天信濃辛苦了。”我回答道。
和信濃來到艦長的休息室,我看了看四周,還真是寬敞。
這讓我不禁好奇武藏的艦長室啥樣了,大和旅館有沒有傳說中那麽豪華。
脫掉了“絢麗”的海軍裝,我躺在了床上,信濃躺在了我的身旁。
“指揮官想不想…和妾身,做一些有意思的事情呢……”信濃翻起身,面朝我說道。
“是什麽有意思的事情呢?”我明知故問道。
“啊?難道指揮官還沒和神子……”信濃驚訝道。
“會吵到大家的哦。”我說道。
“這樣啊,妾身…明白了。”信濃從我身上回到床上。
“信濃,沒關系的,會有時間的。”我說道。
“嗯。”信濃回答道。
……
哎?天亮了嗎?我睜開眼,還是黑漆漆的一片,但是我已經醒了。
什麽東西軟綿綿的,這手感是……
好像是信濃的大尾巴,摸著好軟啊,冬天圍著肯定暖和。
視力在黑漆漆一片的艙室裡顯然沒用了,打開感知,“看看”周圍。
一切都很正常,只不過……我怎麽動不了了。
哦……原來是我被信濃抱住了。
想跟艦娘拚力氣,簡直是異想天開,但是我又不想打擾信濃的美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