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不算是害怕企業一個人乾不掉他們...只是凡事都要有點儀式感嘛。
要知道企業的實力,那可叫一個武德充沛,動漫裡面的神級艦娘了屬實...硬抗核彈。
既然對面的艦隊是打算不走回頭路了,那就讓他們“如願以償”吧。
我打開了指揮系統,在上面開始進行艦娘編隊。
讓我想想啊,這種仗啊,就直接戰列艦遠程“大炮開兮轟他娘”吧。
我好想看看長門的“BIG SEVEN”是什麽樣子的啊,之前也沒看到過,會不會很震撼。
憑借著記憶,我將港區一部分戰列艦艦娘編隊了出來,並下達了命令...
帶著企業來到港口,看見大家早已經整整齊齊站好等著我了。
看著都迫不及待的樣子,看來大部分艦娘都是戰鬥狂熱分子啊,塔塔開!
“老婆,一會兒能表演一下那個,就是...那個嗎?”我抱著長門說道。
“唔...什麽,汝的意思是...”長門說道。
“就是,怎麽說呢,嗯,大招。”我說道。
一時半會我也想不到怎麽稱呼這個技能,畢竟現實不是遊戲嘛。
“嗯,吾知道了。”長門回答道。
我松開了長門,轉身看向其他艦娘。
“好了,出發!”我說道。
隨著我一聲令下,艦娘們陸續展開艦裝越向海面,滑行一段距離後轉換艦裝...
一時間港口前的海域就像是無數個凹凸鰻變身一樣,不斷迸射著光芒。
“企業就負責空中引導任務吧。”我說道。
“是,指揮官。”企業回答道。
我還是坐艦載機裡面吧,這樣能更全面的看到長門的大招是什麽樣的。
隨著艦載機升空,我能看到的視野也越來越廣,感覺要不了幾分鍾就能看到敵軍艦隊了。
艦載機是不是太快了,下面的艦隊能跟得上嗎?
看這架勢....企業不會是要直接飛過去給艦隊轟了吧。
“企業,咱是不是飛太快了些?”我問道。
“嗯...不過偵查不就應該要比艦隊快嗎?”企業回答道。
“哦,確實是這樣的。”我說道。
我看向座艙內的儀表盤,發現一個類似雷達的面板...啊?這麽高科技了嗎。
上面顯示很多個紅點就在前方海域,應該就是敵方艦隊吧。
“指揮官,空中引導坐標已經發送給了海面編隊,請下令吧。”企業說道。
我估算了一下距離...大概一百多公裡吧,戰列艦主炮射程逆天嘍。
“嗯,好的。”我說道。
隨後我開始在指揮系統上下達開火命令。
[傻白,厭戰,英勇,目標敵方護衛艦12艘,開火]
一秒鍾後我感知到了有東西從海面掠過,雷達上的一些紅點也隨後消失。
我...願稱之為高效。
[武藏,目標,敵方航空母艦,開火]
9顆更大的物體從海面掠過,一圈紅點中心的大紅點也隨之消失。
剩下的就交給長門吧,我已經等不及要看看“BIG SEVEN”的震撼了。
待企業的艦載機飛行至敵軍可視距離,我下達了命令。
[長門,目標,敵方所有戰艦,開火]
8顆410mm炮彈衝向敵艦隊群,精準命中其中8艘驅逐艦,發生了劇烈的爆炸。
現代驅逐艦皮薄餡大,我甚至覺得三式彈有用武之地了?
等待幾秒後,海面上傳來異常...應該就是“BIG SEVEN”即將到來。
數百道金光從海面上掠過,海面像是被劈開了一樣,浪花泛起。
散發出的力量感讓在艦載機中的我心頭一震。
轉頭看向納西的艦隊群,已經是化作“鋼鐵之花”在海面綻開。
劇烈的爆炸產生的光芒,讓我不自覺地遮了遮眼睛。
這...我大概理解了什麽叫“墨染的鋼鐵之花”,指的是敵人變成“花”?
看了看艦載機的雷達,看起來是...全部消滅了。
“指揮官,敵軍已經全部消滅,要返航嗎?”企業說道。
“乘勝追擊!好不容易出來一趟,就直搗黃龍吧。”我說道。
“嗯。”企業說道。
“企業下去接她們上來吧,海面航行總沒飛機快吧。”我說道。
“是,指揮官。”企業說道。
企業從艦裝裡放出了更多的艦載機,飛向海面的戰列艦艦娘們。
“企業...你說,這個艦載機裡面能不能坐兩個人啊?”我問道。
“這...這個,指揮官乘坐的是單座戰鬥機,指揮官要和...”企業臉紅了起來。
聽完這句話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其實我...是想和長門坐一起的。
“和長門坐一架戰鬥機嗎?”企業恢復往常的神情說道。
“嗯...是吧,擠一擠也是能坐下的吧。”我厚著臉皮說道。
感覺好羞恥啊,在一個艦娘的艦載機裡和另一位艦娘坐一起,有點難繃。
感覺企業聽完也是放松了一些, 可能也是害怕自己想錯了吧。
不一會兒海面的艦娘們就陸續升到了空中,其中一架逐漸向我所乘坐的接近。
“老婆大人實在是太厲害了,我在空中可是看的一清二楚,太震撼了。”我說道。
“是...是嗎,讓汝見笑了。”長門說道。
emm我並沒有說什麽嘲笑之類的話吧...這也算是謙辭吧。
“老婆過來吧,這架飛機還蠻大的。”我打開了艙門說道。
呼嘯的風差點就把我的帽子吹飛了,還好我及時操控力場壓住。
“唔...就...依汝的意願吧。”長門回答道。
企業站在機翼上,輕輕接住了從艦載機上跳來的長門。
看到這一幕,我覺得物理學要消失了,一艘航母和一艘戰列艦站在機翼一側,沒有側翻...
“接住你了,嘿嘿,我親愛的老婆大人。”我抱著長門說道。
“唔...真是拿汝沒辦法呢...”長門將腦袋埋進我的懷裡說道。
狐狸的耳朵摸著就是軟綿綿的呢,一摸就停不下來了。
“唔...有點癢。”長門抬起頭說道。
(咬)
“唔...這這裡,不可以的啦...”長門渾身顫抖著說道。
哦,差點忘了企業還在艙外站著,這樣是不是有點不好...
我抬起頭看了看企業,恰好和企業的目光相匯。
企業臉紅了一下將頭扭了過去。
“指...揮官,沒..沒事,不用在意我的。”企業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