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行了半小時後...我們已經來到納西的空域,這回跑的挺遠的,繞半個星球了。
也多虧艦娘的艦載機速度很快,環球旅行也要不了半天。
但是,如果真的是出來旅遊,我覺著還是常規的出行方式更有意境。
讓我想想要先打擊什麽地方啊...嗯...軍事基地?
其實我不想濫殺無辜,我還是想積點功德的,將納西軍國主義政客趕下台就行了吧。
至於軍事基地的人是否無辜,只能說,他們只是政客手上的一枚棋子。
我騰出了一隻手掏出手機,打開了“缺德地圖”,發現上面居然沒有納西的地區分布圖。
看起來是納西強硬的態度不允許地圖軟件標出地區位置,這是什麽操作。
那...就只能發揮傳統藝能,下去問路了。
“企業,我們降落下去看看吧。”我說道。
“是,不過...指揮官穿著這身衣服,會不會太引人注目了些?”企業說道。
“好像是有些,但是,誰又能奈何你指如何呢?”我笑著說道。
我即使就這樣大搖大擺地走在納西的國土上,又會怎樣?(膨脹)
就這樣,企業選擇了一處開闊地開始著陸。
還是喜聞樂見的停車場啊,可以說是臨時著陸的最佳區域。
不過...這個停車場是不是有點不太一樣啊。
停的怎麽都是...裝甲車?我超,不會直接降落在一個軍事基地了吧。
我打開了感知系統,開始搜尋著附近的動靜。
發現這就是一個簡單的停車場而已,只是停的...也是車罷了。
這些車的主人都去哪了?現在貌似也不是飯點吧。
“指揮官,我們現在去哪?”企業說道。
“這個...等我先下來再說。”我回答道。
企業幫我打開了飛機的艙門,我將長門扶了起來,等長門走出飛機,我才站起一躍而下。
“嗯,我看附近應該沒啥打擊價值的建築,不如就去問路吧。”我說道。
“指揮官,這...合適嗎?”厭戰說道。
“當然嘍,知己知彼百戰百勝,這句話是這麽說的吧。”我說道。
“好的,指揮官。”企業回答道。
帶著艦娘們走出了停車場,路上是一個人都沒見到。
我看了看四周,發現了前方不遠處的店鋪門口有人,於是就走了過去。
“大爺,你知道政府大樓在哪不?”我說道。
“什麽大樓?”大爺抬起頭看了看我。
“emm,就是統治者政權所在地的意思。”我說道。
“你去那裡幹什麽?嗯...我看你有點眼熟,等我帶上眼鏡。”老人說道。
待老人掏出眼鏡,仔細看了看我後,警覺地後退了幾步,將一隻手放在了腰間。
我向老人的腰間看去,貌似是...一把武士刀?
企業一把將我拉到身後,伸出手臂攔在老人面前。
“指揮官,請後退,這個家夥很危險。”企業說道。
我又看了看老人的神情,感覺他就像是回光返照般,瞬間看著十分神氣。
“老夫自幼習武士道,若你能擊敗吾之刀法,便告知你想要的位置。”老人說道。
這...什麽情況啊,我現在是一臉懵逼狀態,怎麽突然就向我發起挑戰了。
“指揮官,還是不要理他了,我們換個人問問吧。”企業說道。
“我感覺挺有意思的。”我說道。
“但是...感覺很危險的樣子,他可是帶著真刀的。”企業說道。
我一隻手托起下巴,思考著...估計是軍國主義思想洗腦導致的吧,但是那樣的話就算打敗他也不會得到什麽消息的。
他並沒有被洗腦,而是在確認什麽。
“如果指揮官一定要和那位老人對決的話,可以用吾的刀。”武藏走到我面前說道。
我接過武藏手裡的武士道,瞬間就感到力量從刀柄湧入體內。
這是不是和海王星的叉子...三叉戟一樣,帶自瞄的啊。
其實我本來也是不怕的,有三大技能在身誰也傷不到我。
“嗯,我接受你的挑戰,那就失禮了。”我舉著刀說道。
我當然不會直接一刀給老人劈兩半,那樣還能問到路嗎....
就學遊戲隻狗裡面的彈刀吧,佯裝一下我還是個人類,想不到我也能在現實中彈刀,真的是爽到了。
老人一步上前橫揮一刀,被武藏的武士刀輕松擋下,甚至沒有一絲波動。
“這是什麽拋瓦?”老人震驚地說道。
彈反數十刀後,我直接上挑一擊將老人的刀彈落,宣告挑戰結束。
“現在可以告訴我該去哪了嗎?”我說道。
“可以,老朽活至今日還未見過如此刀法的少年,吾雖死無怨。”老人鞠了一躬說道。
我小心地將武士刀收起,轉身還給了武藏。
“指揮官揮刀時很帥氣呢。”武藏笑著接過了刀。
“多謝誇獎啦。”我說道。
老人將彈飛數十米外的刀收起後,緩緩走到了我的身前。
“從此處向北方行進5裡即是。”老人說道。
“什麽?就5公裡?這麽近。”我不禁發出了疑問。
“此所謂未雨綢繆,海軍部數萬人隱姓埋名苦研數年,即是為沿海安全。”老人說道。
這意思是,把首都遷到沿海,預判敵人的預判,賭對方不會打海岸線?
挺聰明的,但是不多,真到了魚死網破之際,哪裡也不安全。
“好,我知道了,謝老人家了。”我說道。
老人似乎很震驚地樣子看著我,眼裡有種說不出的情感。
是...我太禮貌了嗎?
“指揮官,偵察機已經確認目標位置。”企業說道。
“嗯,我們走吧。”我說道。
嘶...納西貌似是靠左走的,我習慣了靠右行...現在是帶著艦娘們在人行道上逆行。
路上的行人無不避讓,有的小孩子甚至躲在了垃圾桶後面,探著頭看我。
看起來納西把我的形象惡化的挺嚴重的啊,都跟看惡魔一樣看著我。
這就讓我想起一件難辦的事情...就是即使將軍國主義趕下台,短時間內也很難改變民眾的思想。
不如...把所有人都...咳咳,那我就真成惡魔了。
“老婆大人~這個,這個。”我伸出手說道。
“唔...”長門伸出手放在了我的手上。
“哼...”
我好像聽到一絲不滿的聲音,這個音色...好像是傻白。
我微微轉過頭看了看傻白。
嗯...眼神裡全是倔強的不屑,實際上都能用眼冒紅光來形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