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帆看了一眼手裡的黑卡,然後用求助的眼神看向其他三人。
陳融很乖巧的坐在床上,沒什麽表情。而顧仁川和李牧生竟然都點了點頭。
“可是我對你們公司並沒有太多了解,所以我……”
陳帆猶豫了一下,決定不能直接接受,雖然在原主的記憶中得知風向科技集團是個龐然大物,甚至說靠上了風向集團這棵大樹比加入官方更靠譜,但在沒有完全了解的情況下,他不能太果斷。
對面的男人沒有說話,李牧生倒是與對面的男人聊起天來。
“小風啊,最近公司怎麽樣,之前說要擴展的新業務發展的怎麽樣了?”
“還要感謝李哥的技術支持,現在公司已經研發出了第一版的人造礦石了,正在進行測試。”
李牧生點了點頭。
“你倒是比你弟弟靠譜多了,你不知道,兩個小時前,他還來我這偷了點東西。”
對面的男人眼中突然閃過一絲警覺,又看了一眼陳帆,眼神在陳帆手臂上的針孔停留了一秒。
他皺了皺眉,但很快,他就收斂了表情。
隨後,再次看向李牧生,乾笑兩聲,說道:“我這弟弟最近才進化出高級能力,可能他只是想試試自己的能力。
我這當哥的最了解了,他沒什麽壞心思的。”
接著,他轉頭看向陳帆,語氣突然變得急促起來。
“陳先生,只要您願意來我們公司,錢不是問題,職位也不是問題。”
“如果您不了解,那我現在做下自我介紹,我叫風向哲,是風向集團的副董事長。”
“你手裡的黑卡需要入職風向集團才能解鎖,而黑卡代表的是風向集團最高等級。”
“至於其他關於風向集團的信息,您在派網上能找到不少信息。”
男人從上衣裡又掏出一張名片,塞到陳帆手裡。緊接著,起身向外走去。
“希望一會其他公司來聘請先生時,如果其他公司提出了更高的條件,先生可以聯系我,我相信別的公司能給的,我們集團也可以。”
聲音漸行漸遠,陳帆茫然的看著門口。
他回想著那個男人對著他一頓輸出,然後還塞了一張名片給他。
但實際上因為說的太快,陳帆只聽明白了“加入風向集團才能解鎖黑卡”這一句話。
“我還以為卡裡的錢隨便花,原來是個賣身契。”
陳帆咂了咂嘴。
顧仁川沒招呼下一個人,而是突然摟住陳帆脖子。
“哈哈哈,你小子,要靠上風向這棵大樹了!”
陳帆縮了縮脖子。
“可是,我還沒答應他啊。”
“嘶,你小子……”
顧仁川一抬手,陳帆下意識雙手抱頭。
手懸在半空,顧仁川說道:“你知不知那人為啥這麽著急回去嗎?”
陳帆抬起眼皮,說道:“請川哥指點一二。”
“這是知道官方已經檢測了一遍你的基因,那麽接下來官方一定會來邀請你加入。”
顧仁川的表情變得嚴肅。
“如果只是掌握了你的基因庫,官方會邀請你做個小官。”
“但官方剛檢測完你的基因,你就給官方來了個大的,這下可就不是當官這麽簡單了。”
陳帆低頭思索,他回想起,官方的直升機在自己陷入極度危難的時候並沒有伸出援手,倒是自己殺死蜚後,再來了個馬後炮。
而自己和妹妹在蜚群進入城市後,大部分時間都躲在人家風向集團的辦公樓裡。甚至靠這棟樓躲過兩波蜚的搜查。
如此一比較,陳帆對風向集團的好感多了幾分,對官方多了些厭惡。
回過神來,下一位記者已經走進來了。
一個中年男人,穿著一身西裝,左胸口處掛著一個灰藍色的三角形徽章。
男人並沒有做下,而是弓腰向陳帆伸出手。
“您好,陳帆先生。”
陳帆未經思考便伸出手,剛要與男人握手,就被李牧生冷冷的話語打斷。
“如果是天羽集團的人,就請回吧。”
陳帆和對面的男人同時看向李牧生。
男人嫖到陳帆看李牧生的眼神,瞬間就換上一副恭敬的面孔。
“您就是李神醫,久仰大名了。”
“說這些沒用,我說了,如果是天羽集團的人,就請回吧!”
男人抽了抽嘴角,他沒想到李牧生這麽不給面子。
“不知道先生與我司是否有什麽誤會?”
“呵呵,我不認為引導群眾攻擊我們也叫誤會。”
男人聽了,心中一驚,轉了轉眼珠。
“雲天市,還和天羽集團有關系,而且膽子這麽大。”
將幾個關鍵詞串聯一下,男人馬上就反應過來是誰乾的好事了。
男人歎了口氣,從懷裡掏出一張橙色硬卡,遞給陳帆。
“陳先生,還有李先生,很抱歉我們的人給二位造成不好的影響,這張卡沒有密碼,算是我司對二位的一點補償。”
李牧生走到陳帆身旁,很自然的從陳帆手裡把卡拿過來。找書苑 www.zhaoshuyuan.com
“隨便你吧,主要還是看陳先生的意見。”
聽到李牧生松口,男人松了口氣,但他明白今天的生意已經談不成了。
他也是給了一張名片,然後便與幾個人道別。
走出顧仁川的殯葬店,男人恨恨的咬了咬牙。
“這幾個不懂事的旁支是真的皮癢了,不能給集團提供利益,還幫倒忙。”
“呼~”
“看來,我得給他們緊緊皮子了。”
這邊的記者采訪還在繼續,而另一邊,一個斷腿的男人愜意的靠在沙發上,百無聊賴的切換著電視上的節目。
突然老式電話鈴聲響起。
鈴響不到三秒,電話就被管家接了起來。
“您好,哪位?”
管家的語氣很恭敬,因為他知道有這個電話號碼的都姓“任”。
“讓任先傑接電話!”
對面的人的語氣十分冰冷。
管家看了一眼任先傑,此時他已經把上半身挺直了。
“少爺,老爺找您。”
好在輪椅就放在旁邊,任先傑靠雙手挪到輪椅上,趕忙滑到電話前,接過管家手上的電話。
“喂,爹,找我什麽事啊?”
“別他媽叫我爹,我現在可不敢當你爹!!”
聲波如一枚枚尖銳的利箭,飛速射了出來。讓任先傑趕忙用手擋住耳朵。
聽出父親聲音裡的憤怒,任先傑的語氣變得小心。
“爹,我最近也沒投資啊……”
“話不能這麽說啊,咱家任少不是投了個大項目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