視頻不算長,只有十分鍾。
但這十分鍾裡,三名花季少女承受了一般人一輩子也無法感受到的痛苦與絕望。
無論是從肉體,還是心靈層面。
而當刺蝟頭提上褲子的時候,她們隻活下來了一個人。
“別說我不照顧你。”刺蝟頭點了根煙,邊向小巷外走去邊對著黃發青年道:“給你留了一個。”
黃發青年沒有收起攝影機,而是與刺蝟頭擦肩而過,蹲在存活的女生面前。
他臉上沒有一絲同情,用沒拿攝影機的右手抓起少女的頭髮逼迫其看向自己,隨後緩緩開口。
“提問,1000-7等於幾?”
少女四肢已被折斷,她的臉上布滿涕淚、血液、泥土,表情混雜交融著疼痛恐懼與不解。
到底發生了什麽?
自己惹到了什麽人嗎?
為什麽自己會受到這種折磨?
為什麽自己的閨蜜都死了?
為什麽......自己要經歷這些?
她想求救,在這種情況下,她混亂的大腦隻想抓住面前這個最後的救命稻草。
“求你......救......”
黃發男人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於是他的手順勢一揮,A級玩家勢大力沉的巴掌便掄在了女生的臉上。
鮮血與半邊牙齒齊齊飛濺而出,少女身形重重砸到地上。
很可惜,黃發男人並非是她所期待的稻草,而是一個被刺蝟頭多年調教到已經心靈扭曲的致命鐮刀。
既然無法反抗強者,那就將自己所承受的施加給弱者就好了。
這是黃發男人保證自己直至今日都沒有崩潰的秘訣。
少女已經無法憑借自己的力量起身,頭暈、耳鳴、下體的痛楚與屈辱齊齊襲上。
淚水無法止住,大腦卻在這種條件裡開始下意識思考黃發男人的每一句話。
黃發男人重新抓起少女的頭髮,將其提到自己眼前,左手攝像機聚焦少女的面容,仔細捕捉著少女臉上的一切表情。
“提問,1000-7等於幾?”
縱然半邊臉已經高高腫起,舌頭麻木甚至無法靈活張口,但少女還是模糊地吐出了三個數字。
“9......93.”
聽到答案,巷口放風的刺蝟頭笑了,隨後他扭頭喊道:“不錯,這段可以剪進去,那幫躲在屏幕後面的臭蟲估計是跟你一樣的心理變態,看到這種視頻他們絕對會愉悅的。”
這種程度的侮辱已經無法讓黃發男人產生一絲波瀾,他沒有回話,只是臉上不知何時帶上了一抹病態的微笑。
“993-7等於幾?”
“9......9......”少女意識開始模糊,嘴裡只能無意識的囁嚅著百位數。
黃發男人足下輕動,運動鞋狠狠踩在少女垂下的指尖,並且用力碾了幾下。
骨骼碎裂聲傳來,緊接著便是少女的慘叫。
“啊啊啊啊啊啊——”
少女瘋狂掙扎著,但無論如何扭動身軀,也無法使手指抽出,更無法讓自己的頭掙脫黃發男人的右手。
“993-7等於幾?”
“為什麽!”少女精神崩潰了,“為什麽要這樣對我!好疼啊啊啊啊啊!!!”
這句話帶來的後果便是鞋子從指尖來到了手掌。
“啊啊啊啊啊啊——!!等於......等於9.....9......98......986!”
黃發男人稍稍松開了腳,剛想繼續問下去,卻聽刺蝟頭男人道:“行了,一兩次就差不多了,再多那幫人也該膩了。”他踩滅煙頭,“視頻內容太多容易讓之後的視頻不好拍攝,不能一次性喂飽他們,該走了,我準備去逛逛這個世界的......”
他的聲音戛然而止,黃發男人察覺到了什麽,猛然回頭。
只見一個戴著小醜面具的男人手持攝像機站在小巷口正在拍攝。
順著鏡頭方向看過去,入目便是一個穿著短擺小禮服的漂亮女人,她正輕揮一款造型異常誇張的鐮刀,似乎是試圖甩掉上面的血珠。
等等!
血?
黃發男人松開拽著少女頭髮的右手,下意識進入戰備狀態。
那把鐮刀他不知道叫什麽,但鐮刀的主人卻耳熟能詳。
蘇子衿!
這麽說的話......
黃發男人目光轉向刺蝟頭身上,後者依舊呆立不動。
嚇傻了嗎?
不,不對!
好像少了些什麽?
黃發男人的屬性值......好吧,主要是智力值並不是很高。
從他扭頭到現在也才不過短短一秒,前一秒他還在折磨弱者,後一秒就要面對成名許久的強者,這種差距讓他一時無法轉換心態開始思考。
直到下一秒,如噴泉一般的血液飛濺,呆立不動的刺蝟頭身軀轟然倒地,伴隨著一樣東西滾落到自己腳邊,黃發男人才反應過來。
原來刺蝟頭的頭僅在一個照面就被砍掉了啊......
“嗯......視覺效果還不錯,回去稍微剪輯一下就好了。”沈默言看著鏡頭中的畫面滿意的點了點頭。
蘇子衿當即自豪道:“那當然,這可是我砍出來的經驗,又要考慮鐮刀與皮膚接觸面積,同時還要掌握對方心臟跳動收縮的頻率血壓,更要快準狠地下手以求在0.1秒內使其斷頭......一般人可砍不出這麽有藝術感的血液噴泉~”
“呵呵。”
沈默言對此只能無感情的乾笑兩聲以示尊敬,隨後他將鏡頭用一種稍顯複雜的手法轉向了黃發男人。
秘技·百萬運鏡!
蘇子衿詢問道:“大導演,這個人怎麽搞?清蒸還是紅燒?”
“涼拌、切片、裝盤,記得再點綴上配菜。”
“OK~”
蘇子衿提著鐮刀快步走向黃發男人。 www.uukanshu.net
“等等!”
“卡!”
黃發男人和沈默言幾乎同時說出阻止的話。
蘇子衿直接無視了黃發男人,而是微微蹙起好看的眉扭頭看向沈默言:“幹嘛?”
沈默言不爽的教訓道:“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嗎?你不看電影的?這種情況下的鏡頭語言應該是我從下至上仰拍,而你將鐮刀拖地劃拉出響聲,並且不緊不慢地走向對方,誰讓你提溜著刀撒歡似的跑過去啊?一點壓迫感都沒有,重來!”
“哦......”蘇子衿扁了扁嘴,隨即回到沈默言身邊準備重走。
“等等!等等!”黃發男人舉起左手的攝影機:“我們可以好好商量一下!我是隊伍裡的弱者,比我強的已經死了,我對你們沒有威脅!合作......對!我甚至可以跟你們合作!留我一條命,我可以幫你們去一起殺掉其他人!”
沈默言興奮起來:“對對對!就是這種感覺!這種無處可逃的絕望,卻又帶著些試圖在絕望中尋覓生機準備放棄做人的求生欲望!蘇子衿,學著點人家,你是根本不懂演戲啊!”
蘇子衿不能對著沈默言說什麽,畢竟人家是給自己找樂子的,但是......
“前、輩,演戲之路請多、多、關、照、咯。”
她在多多關照上一字一頓,殺意完全沒有任何掩飾。
是的,她準備把氣撒在黃發男人身上。
“不是......”黃發男人的表情變得扭曲,“你倆他媽的有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