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昊峰和李寶泰坐在前一班車,比其他人早來到幾分鍾,所以搶到了按摩椅。
李寶泰靠著椅背,長腿交疊,聳拉著眼皮,淡定又緩慢地打了個哈欠,得意洋洋地向四班同學炫耀,李昊峰則是真的在睡覺。
他們的“大哥”汪少東看見李昊峰和李寶泰一臉享受的樣子,過去把李寶泰拉起來,“你看起來很爽啊,起開,讓我也躺一會。”
李寶泰一臉嫌棄,無力地反抗著“誒,東,別鬧,旁邊還有個位置啊,你幹嘛搶我的。”
就在這時,蘇苑躺在旁邊空著的按摩椅上對李寶泰做了個鬼臉。
於是李寶泰再也無力抵抗,隻好坐在旁邊的沙發上埋怨起來。汪少東則躺在按摩椅上也擺出李寶泰剛才的那副神情。
許文惠笑盈盈地跑過去坐在蘇苑腿上。“哦~謔~文惠,這個做不了兩個人,你先等我坐一會。”許文惠坐在腿上的瞬間,蘇苑不禁發出了叫聲。
許文惠站起身思考了一會對蘇苑說:“昂~我試試看能不能搶到李昊峰的位置。今天他害我丟臉,現在該是我要他還債的時候了。”
許文惠準備聯合秦麗君以及其他女生把李昊峰從按摩椅上拉起來。
秦麗君走到李昊峰面前,面帶微笑,以略帶禮貌的語氣問道:“李昊峰你起來讓我們幾個也坐一下嘛。”
李昊峰沒什麽反應。隨後幾個女生動手將他拉起來。
“你們幹什麽?四個女生光天化日之下強奸我一個良家青年。”李昊峰縮緊身體一臉懵地問道。
許文惠正義凜然地說道:“這是你今天亂摸我該還的債!你起來,讓我們幾個坐一下,我就不跟你計較了。”
“強奸啊~救命啊~”李昊峰慘叫
“哈哈~哈哈~”班裡的同學被他們幾個的表現逗笑了。
又過了十多分鍾,斑馬弄好了房間分類。“房間排好了,根據你們的分組,派一個代表來領房卡,下午5點半到樓下大廳集合,我們一起去對面的飯店吃晚飯。”
為了節省學生的錢,學校定的是雙人床房,每個房間住四個人。昭越和吳劍鋒,何秀彬,廖開桂在同一組,很久之前讓同學們自行組合好了。
昭越將剛領到的房卡交給吳劍鋒,“吳劍鋒你來房卡吧,我口袋破了,容易弄丟。”
吳劍鋒為人品德好,班裡的男生都比較信任他,願意將重要的東西給吳劍鋒保管,吳劍鋒本人對這種事情也早已習慣。
“唉,你們老是這麽搞,我也怕弄丟啊。算了,拿來吧。”吳劍鋒埋怨。盡管對別人總是請自己保管東西感到厭煩,可是想到這是最後幾天,他們以後也就沒機會再請自己幫忙了,就同意了昭越的請求。
既然請別人幫忙保管東西,當然就要做好別人可能弄丟的心理準備。不給報酬,那麽東西弄丟了,該誰負責?這些人沒有明說,真的發生不幸,最後就演變成了羅生門。
昭越看別人請吳劍鋒保管東西時就想過這種可能,他也和吳劍鋒說過這些事。只不過,這次他沒有解釋,他也會選擇主動擔責。
發完房卡,斑馬帶著四班的學生上樓找到各自的房間,隨後就自己休息去了。
吳劍鋒把房門打開,旁邊就是衛浴,浴室的牆壁是碎紋的玻璃,房間面積不過30平米,共有兩張床,床的對面有台掛壁電視。這是他們第一次住酒店,隨便參觀了一下,把書包放下後就出酒店隨便逛逛街。
昭越這是第一次逛街,而且他們都對西州鎮並不熟悉只是圍繞著酒店外圍的建築走了一圈就準備回酒店,走到一個副食店外時,他停下了腳步。
透過玻璃牆看見一牆的用大盒裝的玩具,昭越回想起10歲來西州鎮中心醫院看望奶奶時發生的事。
昭越看到同齡的孩子在一個玩具店買玩具,昭越覺得大盒子裝的玩具一定很好,指著盒子,也想要父親給他買,父親問過價格後拒絕了,那時他就明白自己以後也不買那種玩具。
確實,自那以後,昭越看到這些玩具只是遠遠地看著,心智上的成熟,讓他意識到自己不需要那種玩具。
“昭越,你在看什麽呀?”廖支斌一臉疑惑地詢問。
昭越回過神,淡然一笑回應廖支斌:“哈~想到了些往事,不好意思,咱們繼續走吧。”
吳殷志驚訝地發現:“哇,這裡一牆都是是玩具,太牛批了。”
“玩具有什麽意思,都這麽大了,誰還會喜歡玩玩具。”廖開桂冷聲說。 www.uukanshu.net
“對啊,咱們都是玩手機的,小朋友才玩玩具。”何秀彬的聲音響起。
吳劍鋒倒是不在意,只是催促一下。“沒什麽看的了,咱們回酒店複習吧,明天就考試了。”隨後他們回酒店休息去了。
下午六點,斑馬帶著四班去酒店對面的飯店吃飯。
“你們等一下,十個人吃一桌,我分配好了,現在點名。”斑馬厲聲說道。
越:“十個人一組,三分之一的概率啊,這下總該安排到我和她一組了吧。”
許文惠看著昭越的嚴肅的面龐,這次或許可以合理的接近他,和他說話了。
兩人屏息凝神聽著,斑馬的聲音繼續響起,“…李昊峰、李寶泰…蘇苑、許文惠…”
越:“非,這也太離譜了吧,狗托誤我。”
非:“……”
“文惠,咱們又分到一組了,我們真是上天注定的一對啊。”李昊峰輕拍許文惠的肩膀。
盡管內心不高興,昭越還是面無表情掩飾情緒。
許文惠臉色青紫,嘴角不停抽搐,心想,“啊,不是吧,沒選到秦朝越就算了,怎麽偏偏和那倆個家夥坐一桌啊。”隨後將李昊峰的手甩開,“碰上你,我真是倒霉。”
“秦麗君…秦昭越,吳劍鋒,何秀彬…”斑馬繼續念著。
越:“既然如此,那就順其自然吧。”
分組完畢後,學生們坐在位置用餐,許文惠時不時看向昭越,就是平時昭越威嚴的氣息讓她望而卻步。
“他可能對我沒有興趣吧,他的表情看起來好嚴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