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生,你快走吧。那王二可是震山幫的人,你剛剛的樣子被那王二記住了,他一定會回來報復你的。”
王二臨走前那一副記恨的樣子讓李念花有些為顧余生很擔憂,要不是自己丈夫三年前被征召入伍戰死沙場空留母子二人,後又一年遭遇天災莊稼沒了收成,自己又怎會去找那王二借錢,可曾想卻是給自己招來了一個不斷的麻煩。
要是知道那王二是震山幫的人,李念花是怎麽也不會去找王二借錢的。
這震山幫可是附件幾鎮最大的幫派,核心幫眾有數十人。平日裡仗著人多勢眾,震山幫的人欺壓百姓可欺負慣了,害得多少家庭妻離子散。
顧余生這下與王二結了仇,以後肯定會被報復。
“嗯,我知道了。”
沒有多言,大步離去後,顧余生在鎮上找了家酒館,靠著自己兜裡最後的幾個零錢打算住上一些日子。
顧余生從系統空間裡拿出了一本功法書,仔細觀看了起來。
這本叫做無名養身經的功法,是顧余生第二蘇醒時所獲得的獎勵。
坐在床上,顧余生開始進行了功法運行。
人之所有者,血與氣耳
以氣為引,以血為形,修氣養血,固養己身
自從得到這本無名經書之後,顧余生堅持每年都會運行一周天,再多也似乎起不到效果。
數十幾息之後,顧余生全身變得大汗淋漓,身體排出了許多汙穢之物。
這本功法並沒有可以讓人直接踏上修仙路的效果,但是每次顧余生修煉一周天之後都能感覺到自己的全身經絡變得更加通暢,全身總是在吸收著空氣中的某種能量,身體素質也得到了極大加強。
按照凡人武境的說法,顧余生在沉睡之前變已經有了一流高手的實力,而經過系統的力量加點後,顧余生估摸著自己應該已經有了接近武道宗師的實力。
此間凡人武境可分為不入流、三流、二流、一流高手,還要宗師和傳說中的大宗師境。
而一旦成為武道宗師,能為百人敵,至於大宗師則可正面殺千人而不死。
但凡人武道的上限也就局限於此了,比起修仙之人的動則搬山填海之能,武道終究是旁門小道。
過了幾日,顧余生練完功之後洗了個澡,去往了一家鐵匠鋪。
天降大雨,衝散了路邊的行人。
“店家,要一把上等好劍。”
錘鐵的漢子手臂充滿了肌肉,一錘又一錘的打在赤紅的鐵胚上,汗水在揮發間變為水汽。
對方瞧了顧余生一眼,見來者是一個全身被淋濕的高瘦書生就又把注意力放在了打鐵上。
“怎麽,你這柔弱書生要劍做什麽,莫不是去哪家坊院姑娘面前顯擺,怕是要丟了我這鐵鋪的臉面。”
“沒有,沒有。”
“我需要一把好劍去殺一些畜生。”
“放心店家,我有力氣的。”
鐵匠停下了手中的大錘,他仔細的看著顧余生,只見對方在他面前輕而易舉的將一塊幾百斤的生鐵舉了起來。
鐵匠眯了下眼睛,真正打量起了這個書生。
“殺畜生?”
“嗯。”
鐵匠從顧余生的眼中沒有看出任何邪氣,只有淡淡的平靜。
“殺畜生,殺畜生好啊,快過年,是該殺些畜生了。”
“你打算給多少錢?”
“我沒有錢,事後可以在你這裡打五年鐵怎麽樣。”
“十年,我給你我最好的劍!”
“沒問題。”
鐵匠轉身向鋪內走去
“此劍乃名青竹,以天外隕鐵為體,幽竹為柄,是一把君子劍,倒也與你這書生相配。我傾盡心血花費大半輩子所鑄,所以要你給我打鐵十年也不為過吧。”
顧余生接過劍,頭也不回的走了。
...
雨一直下,直至深夜
震山堂,位於一山間大院,據說以前一戶地主居住之地,後被一夥搶匪給屠了全家霸佔了這裡,對此官府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這世道,拳頭就是道理
大雨傾盆,山間的道路上漆黑一片,而震山堂裡面卻是燈火通明。
“大,大,大!”
“小,小,小!”
“是大,哈哈,來來來,兄弟們繼續繼續!”
嘍囉們喝著烈酒,大口吃著不知道從哪裡擄來的白肉。
要不是今個兒下雨,他們本打算去搶走一家他們老大看上的小娘子。
將那小娘子的家人殺了,年輕皮白的做肉吃,老的喂狗,等待老大玩膩了還能給他們這些兄弟玩玩。
唉,在兵荒馬亂的世道,這日子想想就滋潤。
砰砰砰——
“誰呀?”
開門的家夥眼中滿是不耐煩,這不正看兄弟們玩得正嗨麽。
打開門卻見來者是個被滿身淋濕,書生模樣的人。
“去去去,我們這裡不避雨。”
不過轉念一想,看這書生細皮嫩肉的樣子倒是做白肉的上好料子。
“算了,本大爺發發善心讓你這家夥進來避下雨好了。”
說話間招呼著同伴使了個眼色,意思是來肥羊了。
“那就多謝了,作為報酬送你早些上路。”
一劍銀光飄過,白光進白光出,殺人不見血
“果然是好劍。”
書生喃喃自語,朝著堂內走去。
雨聲掩過了屍體倒下的聲音,顧余生就這麽一步一步殺到了大堂中央。
“來者,是何人。”
大堂內部,都是震山堂的核心成員了,不少都是一流、二流的武林高手。
坐在最上方虎皮椅子上的震山堂堂主威虎更是小宗師的高手。
他曾在軍隊裡呆過,統領一方軍營,不過後面卻在大戰關鍵時刻當起了逃兵,帶著數個忠誠的部將跑到了這偏僻的地方當其了為禍一方的土大王。
在這方圓幾十裡的地方, www.uukanshu.net 無人不知他們震山幫的大名,任他們平日裡為非作歹。
以前還要顧著些,可前些年國家吃了大敗仗,官府也難以去管束他們了。
“你,是那天李家寡婦旁邊的那個書生!”
顧余生望過去,說話的正是王二。
此刻的王二鼻青臉腫,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被一腳絕了根連帶著聲音都有些妖嬈起來。
“哦,這就是那天打你的家夥。”
“哼,單身闖我這震山堂,有膽識,要不要加入我們。”
回應威虎的是一劍,影未至,寒芒先到。
威虎閃身避過,瞬間收起了玩笑的心思。
“宗師武境——大俠饒命”
身處江湖這麽多年,威虎見碰到了硬茬子當然是選擇能伸能屈。
只可惜顧余生從來就沒有放過一個人的意思。
顧余生沒有多話,這些草菅人命,為非作歹的家夥跟他們聊那麽多乾甚
夜雨很大,恰好能夠洗刷乾淨地上新鮮的血液。
半盞茶過後,顧余生隨手拿起一碗烈酒喝了口。
這還是他來到這個世界第一次殺人,但心中並沒有多少反感,一群不是人的畜生,殺了也就殺了。
該出手時就出手,顧余生從來都不是一個優柔寡斷的人,如果自己不先下手,這些家夥肯定後面還會去找自己的麻煩。
就算他不懼這些,但李念花母女又如何能應對這些家夥。
次日,顧余生回到了鐵匠鋪前脫下了長衫
從此,鎮裡的鐵匠鋪多了一個年輕幫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