遮昭快速轉動持劍手腕,接著轉動手臂不斷的在空中劃動,隱約可以感受到周邊氣流開始變化。
猴面人再次發起衝鋒過,距離遮昭三米左右時,發動了音波干擾,遮昭快速朝猴面人方向揮劍,周邊的氣流隨著劍指方向形成一股渦流,只見猴面突然猛得撲倒在地,七竅流血。
看著眼前失去意識的猴面人,遮昭立刻上前繳了手中的九曲叉,控制住了猴面人。
猴面人漸漸恢復意識,遮昭對他喝道:
“你是我天道院的人,我要帶你回天道院處置。”
猴面人發現自己被捆住了手腳,限制了行動能力,悵然歎氣道:
“沒想到,還是敗給了太虛劍法。”
太虛劍法是天道院的高級別秘籍功法,劍法大開大合、虛實結合,玄妙在於劍法需結合周邊環境中的氣流、風速、溫濕度、光亮度以及對手的招式套路,不斷變化,不是人在禦劍,而是人與劍合一,劍法與自然融為一體。一般只有具備繼承掌門潛力的弟子才有資格學習,沒想到眼前這個年紀輕輕的小子,居然具備這種實力。
猴面人笑道:
“當年,天道院成立未久,恰逢流年不利、盜匪橫生,在官府只顧享樂,不顧百姓死活,江湖各門派也只會做一些趁火打劫苟且之事,我們自命匡夫正義,卻也得罪了不少江湖門派,所以經常被上門尋仇。師父不堪其擾,當時的大師兄,李宗正,也就是你的門主,秘密讓我們幾個師兄弟暗中偷襲上門尋仇的門派,用各種惡毒手段殺害對方,削減對方實力,讓他們無暇上門滋事。自己則站在光明中,對他們釋放善意,拉攏對方,甚至達成同盟。隨著我們在暗中不斷的殺戮,天道院的名聲也越來越大,終於在江湖中站穩了腳跟。”
猴面人停頓片刻,繼續說道:
“而此時,暗處的我們,就已經不再被需要。李宗正召集我們幾個兄弟聚餐,我們還以為是要表彰我們的功勞,哪料到竟是一場鴻門宴,其他兄弟喝了不少,李宗正趁我們喝多之際舉起了他的屠刀,我則因為當天身體不適,沒有多喝,這時的兄弟們哪兒還是他的對手,他的太虛劍法也不是我一人能招架,隻得佯裝被殺,趁李宗正松懈,及時奪門逃出,才僥幸逃過一劫。李宗正則對我們消除了門籍,抹掉了我們的所有事跡,還對我發出了江湖追殺令,我說的話,沒人相信,反而傳到他耳中,立馬派人來追殺我。”
說到這裡,猴面人仰天大笑:
“天道院,在這種人手裡,還成了名門正派,可真是好笑。”
遮昭聽著猴面人的講述,自然是不敢相信他說的話,門主待他如生父,形象則是高大、正義,絕不像剛才所聽到那樣,怒斥道:
“滿口謊言,你這偷雞摸狗之徒,要再敢汙蔑家師,我一定對你不客氣。”
“信不信由你,殺不殺也由你,但我一定要把這個秘密說出來”猴面人咬牙切齒道:
“太虛劍法本是我師傅獨創劍法,劍法高深精妙,我兄弟幾人跟隨師父多年,親如己出,原本都有機會學習,學習大成者,就能成為下任門主。誰料李宗正心思最深最狠,這招一石二鳥,既解決了門派仇敵的困擾,又排除了我們幾個師兄弟跟他爭奪掌門之位。自從我們潛入暗中,就意味著失去了站在光明中的位置,師父也就只能將門主之位傳給他了,他也就順理成章繼承了太虛劍法。”
遮昭被猴面人說得難以接受,如果他說的是真的,那自己如何面對往日敬仰的師父,如何正視自己多年來的目標和努力想成為的榜樣。想到這裡,不禁用劍柄敲擊猴面人暈穴,自己則也坐倒在地,運氣封住還在流血的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