豬面人躍至虎面人身前,手中的大刀猶如巨雷鑿地般落在瓦面上,平靜地盯著燕城訣,說道:
“好凌厲的扇法。”
“哼,留下所盜聖物,我可以留你一命。”燕城訣說道。
“那還得試試再說!”豬面人說罷就提刀飛身躍起,霎時間就到燕城訣跟前。
大刀落下如同猛虎下山,撲向眼前的獵物。
廣場上的歐陽清清緊張得看著屋頂上的戰鬥,輕語著:
“此人的刀法剛中有柔,進中有回,在虎面人上幾個層次,表哥可要當心。”
陳天覺也在一旁為他們加油打氣,聽到歐陽清清的話,寬慰道:
“清清小姐,燕兄功法了得,他剛收拾了那個虎頭面具的人,大大的提升士氣,我相信他一定能打敗這幫賊人。”
歐陽清清點了點頭,繼續盯著上面的動靜。
燕城訣身法靈活,善於近戰,豬面人並沒有給他反手的機會,每一次刀劈之際,都會控制動作幅度和保持與對手的距離,不讓他有空隙反擊,也難以逃脫攻擊,只能被動防守。
“好快的刀,這豬頭比虎面要厲害很多。”燕城訣心中暗想。呼嘯的刀風在燕城訣的耳邊不斷咆哮,似乎要一口吃掉他一樣。
無數道白光圍繞在他們身旁,刀鋒的殘影形成了一個肉眼可見的圓球,圓球跟隨著他們的腳步不斷移動,卷起猛烈的風力吹得屋頂瓦片破裂,啪啪作響。
刀鋒撕裂空氣,風聲如雷。
燕城訣邊打邊思索,突然飛出手中白扇,白扇從豬面人身體右側劃向後方,豬面人想到肯定是回旋招式,便瞥了一眼身後,觀察白扇的位置。燕城訣見豬面人分心,抓準時機,抽出腰中軟劍,一劍刺中豬面人的左肩,轉身收回立馬再次出擊,豬面人還沒反應過來,軟劍猶如一條銀蛇靈巧滑過刀鋒,遊到豬面人右手臂纏繞了好幾圈,燕城訣持劍手猛地往後一扯,軟劍瞬間收緊,切入豬面人手臂,手臂立馬斷成四節落在地上。
豬面人痛苦地握著自己殘留的手臂,雙眉緊皺,沒想到對手還有腰中軟劍,才明白剛才飛出的白扇只是障眼法,讓自己誤以為白扇會回旋過來,實際上剛才燕城訣的出手角度和時間,沒法做到這點,利用了我的心理,預判了我的預判,才給了他機會反擊,是我露出了破綻,而這細小的破綻在燕城訣這樣的絕對高手面前,就是扭轉戰局的致命機會。
燕城訣劍指對手,飛步向前,一劍刺去,鮮血濺出。
只見一個虎面擋在了燕城訣劍前,燕城訣沒想到對方居然會替隊友擋劍,拔劍後撤幾步。
虎面沒有回頭,雙眼緊閉,屹立在豬面人身前,嘴裡還喘著粗氣,用盡最後的力氣,開口說道,
“帶上東西快走。”
豬面人看了一眼地上的牛面人和眼前殘喘的虎面人,只有猴面人還有戰鬥力,自知再打下去,可能要全軍覆沒,對猴面人喊道:
“猴子,你拖住他們。”
說罷,就往外面的樹叢中飛去。
燕城訣正要去追,被虎面人攔住去路,虎面人打算犧牲自己來掩護隊友逃走。
“燕門主,快追,別讓他跑了!”廣場上的高遠之喊道。
廣場上其他門派眾人看到豬面人受傷嚴重,都覺得自己行了。一想到有機會拿到「天山聖物」,都紛紛上前追趕豬面人。
燕城訣見眾人都向豬面人追去,便向燕六使了個眼色,讓他也追過去。
自己則不耐煩的看了一眼虎面人,
“真是找死。”
便一劍向虎面人砍去,此時的虎面人已不值得他用什麽高深的招式,什麽招式都已經沒有還手的能力,只是不知是什麽樣的信念,讓他一直支撐著身體,擋在燕城訣面前。
或許他早已死了,但他的信念讓他已死的身軀,依然做著未完成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