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當中,僅剩下了白川喃喃自語的聲音。
西京第一醫所,
“老周,發生了什麽,是誰,查到了沒?”
滿頭白發的黃嘉言正一臉憤怒的坐在閃著紅光的手術室門口,逼問著坐在自己身邊的西京新區巡夜司老大。
“黃總,抱歉,我們還在調查中,具體的情況還在了解。”
被稱為老周的司長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不安地回答道。
“黃總,我能理解您現在的心情,但這件事...您還是不要插手了;您看,這是上面的意思。”
說著,老周遞給了黃嘉言一份文件。
黃嘉言看著文件上“秘密”兩個大字,僅僅看了一眼,他就把文件不屑的扔到了地上,“老周,我就一個兒子,而他現在生殖器官盡毀,生命垂危!你讓我不要插手?
你他媽的知道我是誰嗎!?西京首富!白川那小子,不過就是個二十多歲的小混混,你們就不讓我追查?”
“黃總,您也知道,現在上面對這件事很是關注;所以...”
老周再次解釋道。
...
回到了自己的住處;脫下衣服後,白川直接躺到了床上。
“唉...”
長歎一聲後,白川拿出了兜中的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
“李千夫長,我是白川;對,是我;那個黃灣的父親是西京首富;我知道;現在他是不是在派人調查我?”
“對,此事你們不要插手,派人幫助他!反正時機已經成熟,我會把真實的世界告訴民眾,這次你們不會再阻攔我了吧?”
“另外,安排一下宋倩茜他娘的救治方式。”
聽著電話那端令自己滿意的答案,白川這才滿意的掛斷電話,將手邊的報告提到了自己面前。
看完之後,白川暗歎一聲,“唉...宋叔的企業垮了嗎...希望倩茜不要走到這一步...”
...
“行了行了,不用解釋了;我知道這件事跟你沒關系;這樣,找到人後把他交給我,我自己處理!你們就當抓錯人了!”
看著面前這個不可一世的大佬,老周無奈地搖了搖頭。
“黃總,不是我不幫您;這件事,不是咱們能插手的...”
話還沒說完,就被黃嘉言直接打斷,“行了行了,我知道你為難;這樣吧,你給我個電話,我自己聯系!這是一百萬!你拿走!”
見黃嘉言已經下定決心,老周隻好從兜中掏出了一張名片遞給了他,“這是白川的聯系方式,您打這個應該能聯系到他。”
接過名片後,黃嘉言立馬撥通了上面的電話。
“嘟嘟嘟...”
電話中傳來的忙音讓黃嘉言更加堅信了自己的想法,“媽的!這小子肯定是畏罪潛逃了!”
但就在此時,電話被接通了。
“喂?哪位?”
電話中傳來了一個溫柔的聲音。
“白川!你個畜生!我告訴你,我一定要讓你付出代價!你個畜生!”
聽著電話中傳來的謾罵,白川冷冷地問道,“你在說什麽?”
“別裝了!你他媽就是個人渣!我黃嘉言告訴你,我一定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神經病!”
不等黃嘉言說完,白川直接就把電話掛了。
“怎麽了?”
看著自己面前一臉關切的宋倩茜,白川溫柔地擺了擺頭,“沒什麽,這是...飯好了?”
“嗯...白小子,你這六年不見,倩茜可是揪心的很啊!”
宋母看著自己面前這個英俊的年輕人,眼中滿是喜歡。
“好了好了,媽,我們快吃飯吧。”
宋倩茜紅著臉打斷了母親的話。
雖然是一頓很普通的家常飯,但三個人還是吃得其樂融融,時間的隔閡就在這期間悄然消失;飯後,宋倩茜則悄悄拉起了白川的衣袖。
“白川,這幾年你到底去哪兒了?”
宋倩茜一臉擔憂地問道。
“嗯...”
白川沉吟了一下後說道,“去了很多地方,也經歷了很多事;不過,都過去了。”
看著眼前這個已經亭亭玉立的少女,白川突然發現時間過得真快;六年前,她還是一個需要自己保護的小女孩,現在,她已經長大了。
“對了,你還沒說呢,那個黃灣怎麽樣了?”
似乎是想到了什麽,宋倩茜氣呼呼地問道。
“唉,說來話長;這樣,等下次我來的時候再把經過告訴你。”
白川站起身子溫柔地摸了摸宋倩茜的頭說道,“好了,伯母還在等你呢;快去吧。”
“那...好吧;你一定要來啊!”
說完,宋倩茜就朝著廚房走去。
宋母看白川離開,拉著宋倩茜坐到了自家破舊的沙發上,“倩茜,白川是個好孩子,娘看著他長大;有他陪伴,娘也就安心了...”
不等宋倩茜回話,宋母竟然直接暈了過去!
“娘!娘!你不要嚇倩茜啊!”
“叮鈴鈴...叮鈴鈴...”
就在此刻,電話鈴聲突然響起,冥冥當中,宋倩茜手忙腳亂地把它接通了。
“宋小姐嗎,我們能救你的母親!”
宋倩茜趕忙把面前這根救命稻草死死的握在手中。
“你是誰!?”
“我?我是黃嘉言,黃灣之父。這麽說,宋小姐能不能想起來一點?”
聽著電話對面的低音炮, www.uukanshu.net 宋倩茜突然沉默了,半天她才接著問道,“你想幹什麽?”
“不幹什麽,就是十天后的審判,我希望宋小姐不要出場;為此,我們黃家願意奉上一百萬;這應該足夠治好你的母親了吧?”
見宋倩茜半天都沒說話,黃嘉言繼續蠱惑道,
“宋小姐,據我所知,倘若再沒有治療,你娘應該就剩半年時間了吧?你父親半年前去世,你不會希望自己在這個世界上最後一個親人離開吧?”
聽著電話中傳來的威脅,宋倩茜不由得握緊了拳頭。
“你威脅我?”
“不,我只是在提醒你;好了,話已至此,你自己看著辦吧。”
說完,黃嘉言就掛斷了電話。
“倩茜,怎麽了?”
傍晚,宋母醒了過來,看著自己面前臉色蒼白的女兒,她不由得擔心的問道。
“沒事兒,娘;您感覺怎麽樣了?”
“好多了,就是有點累;唉,人老了不中用了。”
宋母自嘲地笑了笑說道,“倩茜啊,你也別怪你娘剛才嚇唬你;你知道的,我這病...”
“娘!別說這個了!”
宋倩茜紅著眼睛打斷了母親的話。
“唉,你這孩子;對了,剛才那電話是誰的啊?”
“一個朋友。”
宋倩茜不願多提。
深夜。
宋倩茜一個人站在窗前,手裡死死的握住那部破舊的手機,倘若有人看的話,就能發現她早已淚流滿面,“白川...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