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骨科醫所,
看著還在昏迷當中的宋母,黃家管家微笑著遞過去了一張合約,“宋小姐,只要你簽了,宋母的病,就能好!”
宋倩茜一身黑衣,之前展現在白川面前的溫柔已經被她全部收了起來,“保證能治好?”
“保證,這些在合約裡都說好了;宋小姐請看。”
看著面前這個像是狐狸一般的老人,宋倩茜不由得皺起了眉頭,仔細看完一遍之後,沉默半晌,她還是下定了決心,“好,我簽。”
看著宋倩茜簽下名字之後,管家滿意的點了點頭,“宋小姐,錢都已經充到了醫院帳戶上了。”
看著帳戶內那長長的一串零,宋倩茜不由得流下一滴清淚,“慢走,不送!”
看著面前這個僅僅一日就變化的如此巨大的女孩,管家也並沒有留戀,扭頭就走。
...
西京第一醫所,
看著趕回來的管家,黃嘉言淡淡的詢問道,“如何?簽了?”
“老爺,這裡。”
看著合約後邊清晰的三個大字,黃嘉言冷笑一聲,“等庭審結果下來了,立馬就停掉她的醫藥費!一個婊子罷了,把我孩子都害成這樣了,還想救命?”
“老爺...這...合約中寫了咱們不是要...”
管家還是有些於心不忍的說道。
“怎麽,連我的話你現在都不聽了?”
聽著黃嘉言的話,管家身形一顫,趕緊跪到了地上,“老爺,不敢!”
“行了,出去,去聯系庭審,盡快。”
黃嘉言下令道。
“是,老爺。”
管家起身退去。
...
此時,龍國最大的短視頻應用當中,一則視頻正在飛速傳播。
“西京一青年竟因為嫉妒發小的女朋友而致他二級傷殘!”
...
在鋪天蓋地的信息轟炸下,白川的事已經被捅破了天;在別有用心的人的推動下,可以說現在舉國都在關注此事。
看著底下的評論,白川的內心無比的平靜,但隨之而來的手機消息,卻不禁讓他有了一些痛苦。
“唉...黃家,宋倩茜...”
手機上的信息赫然就是:“白川,對不起!”
發信人:宋倩茜!
看著這則消息,白川也沒有歇斯底裡的打電話過去詢問,反而又給一個神秘的電話號碼撥去了電話,“事情都在掌握當中,這裡我應付得了!”
...
宋家,宋倩茜此時正坐在自己的小床之上,看著視頻,淚流滿面。
“這個混蛋!嫉妒別人也不能這樣啊!”
“是啊,建議嚴查祖上三代;能做出這種事的,一家都不是什麽好人!”
“受害人我見過,文質彬彬的;反而是這個白川,真是敗類!”
“白川我小時候還和他一起生活過呢...真沒想到他是這樣的敗類!回去我就替大家去罵他去!”
...
宋倩茜看著這些評論,心如刀絞,她知道白川不是那樣的人,但此時的她卻什麽也做不了,空曠的屋中一時只剩下了宋倩茜喃喃自語的道歉聲。
“對不起,對不起...“
...
就在第二日,
巡夜人就開車來到了白川的住處當中,看著面前這個氣派的院子,年紀較小的那個青年顯然是有些懵逼,
“老大,你確認罪犯...住這?”
看著面前衣著森嚴的武裝力量,為首的老巡夜人顯然也是有點不敢置信,連續對了三次地址之後,這才小心翼翼地走到門衛面前,“這位先生,你好,這是逮捕令!能讓我們進去...?”
不等保安回復,大門的門突然就打開了,從中走出的赫然就是白川!
“二位,是來找我的吧?”
看著面前一身戎裝的白川,再看看一旁保安警戒的眼神,二位巡夜人竟然是有些害怕了,竟然略帶恭敬地彎下了腰!
“不必如此,我現在可是罪犯啊,二位為何要如此恭敬?”
白川直接旁若無人地坐上了巡夜車的後座的後座,催促起來。
“白川先生,這是協助調查表,請您簽字!”
在門衛不善的眼神當中,二人用詞都恭敬了不少。
“行了,簽完了,走吧。”
大概掃了一眼,白川就大大咧咧地簽上了自己的名字,繼續催促起來。
“小王,還不快開車!”
接過表單,也不敢仔細檢查,兩個巡夜人趕忙驅車逃離。
“二位,是黃嘉言報的官?”
看兩人實在緊張得不像樣,白川不得不出言詢問道。
“是...他說您故意傷害...”
“行了,我知道了。”
白川打斷了他們的的話語,閉上了眼睛。
“二位,我要休息了。”
白川話音剛落,巡夜車竟然直接停了下來!
看著面前這兩個像是受驚了的兔子一般的巡夜人,白川不由得歎了口氣,“唉...二位,黃嘉言在西京的名聲如何?”
“他啊,他可是西京四大家族之一的族長,西京首富!名聲很好,經常做慈善。”
年紀較小的巡夜人顯然是沒有什麽心機,直接就說了出來。
聽到這裡,白川不由得又歎了口氣,“那宋倩茜呢?”
“宋倩茜啊,她可是我們西京大學的校花,我們都知道她!都可喜歡她了!只是可惜,出了這種事情...”
聽著這個巡夜人的話,白川不由得笑出聲來。
“二位笑什麽?”
“沒事,沒事;就覺得宋倩茜要是知道了你們的想法,恐怕會氣得半死。”
“二位,要是沒什麽事的話,就下車吧;我想一個人待一會兒。”
聽著白川的話,兩個巡夜人趕忙答應了下來,但在下車之前,為首的巡夜人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句,“白川先生,您真的...故意傷害了黃先生嗎?”
看著面前這個純真的巡夜人,白川不由得笑了起來,“你覺得呢?”
沒有得到答案,為首的巡夜人不由得有些遺憾,但還是趕忙下車退到了一旁。
“唉...”
看著路邊的巡夜人,白川不由得歎了口氣,“黃嘉言啊黃嘉言,你真是好手段啊!”
“好了,二位,是時候了,走吧。”
沉默的抽完一整支煙之後,看著還在車外不敢上車的兩人,白川如此催促道。
“是是是,白先生...”
見白川有所吩咐,二人趕忙上車。
“二位,西京市巡夜司長姓名是什麽?”
白川的突然發言把車內的二人嚇了一跳,最後還是那個年紀較小的巡夜人試探性地說道,“白先生,我們司長姓周,名自忠。白先生問這個是要幹什麽?”
“哈,這新聞不是說去年黃嘉言給你們巡夜司捐了五十輛巡夜車嗎;我就是問問。”
白川頭都沒抬起來,看著手機笑著說道。
但即便如此,車上的兩個警察也被嚇了一跳,年老的那個立馬出言解釋道,“白先生,這都是真的;更何況五十輛巡夜車總共才給黃老板退了不到一千萬的稅!
我向你保證,周司長絕對在此事上沒有任何徇私枉法的舉動!”
看著焦急的巡夜人,白川淡淡的笑了笑,“二位,我現在可是罪犯啊,給我解幹什麽?”
說完,白川便不再言語,專心致志地看起手機來。
車內一時間陷入了沉默,只有老巡夜人偷偷擦汗的聲音。
“白先生,前面就是巡夜司了;還請你配合調查!”
見馬上就要下車了,年輕的那個小巡夜人擦著冷汗遞了一副銀手鐲過來。
“哈哈哈哈!沒想到我白川有一天也要身負枷鎖!真是荒謬!”
看著那副在陽光下閃閃發光的銀手鐲,白川一邊大笑著一邊把手給遞了過去。
年輕巡夜人顫顫巍巍的給白川戴上手銬之後,三人就走下了滿是聚光燈的‘紅毯’!
“白先生,你真的是因為嫉妒傷害的受害人嗎?”
“白先生, www.uukanshu.net 惹得你和受害人反目成仇的女人是誰?”
“白先生,你這麽做你的父母知道嗎!?做事之前,你就沒想過自己父母的感受嗎?”
...
一下車,數十個話筒就被塞到了白川面前。
看著這群記者‘求知若渴’的模樣,白川當真是覺得無比的荒唐。
“汝等以為自己伸張了正義,其實只是被人當槍使的可憐蟲而已!”
白川一把打掉一個女記者的話筒,冷笑著說道。
“白先生,你這話是什麽意思?難道不是你因為嫉妒才對受害人下如此狠手的嗎?”
一個看起來三十多歲的女記者察覺到了有大新聞,拿著話筒喊道。
“哼!嫉妒?我我倒是很好奇,是誰雇傭你來這麽寫的?”
白川眯著眼睛看著那個女記者問道。
“白先生,我們只是...”
“只是什麽!給我講清楚!”
白川猛地一拍話筒,嚇得那個女記者趕忙後退了兩步。
“好了!都散了吧!再圍堵巡夜司門口,我就放狗了!”
見白川情緒有點激動,一個看起來像是領導的人趕忙走了出來。
“白先生,請。”
見記者都走了,那個年輕巡夜人趕忙過來請白川進去。
“二位,周司長在裡面嗎?”
一邊走,白川一邊問道。
“在的,白先生;周司長一直在辦公室等您。”
那個年輕巡夜人小心翼翼地回答道。
“哈,帶路!”
白川大笑著就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