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一家人民醫院門口,秋美女直接把車子開了進去,因為秋警官掏出警官證了,醫院保安不得不升起了欄杆。按照規定,不是醫院內部的車輛是不準進入醫院裡面停車的。
我背著秋美女從駕駛室下車,一路背著她掛號,到骨科看醫生,開單子做檢查,辦理住院手續。終於背著秋警官住進幹部病房了,我都準備離開了,秋警官把我叫住,說有話對我說。
我是想繼續留下來多待一會兒的,可剛才唐依琳打電話過來我沒接,我現在必須給她回個電話了。這下好了,秋警官不知道又有什麽事兒,耽誤我給唐依琳回電話,希望這丫頭不要多想。
秋警官一臉嚴肅的問我,在城中村裡面的時候,是不是估計繞路了?我馬上就點頭承認了。她問我為什麽要那麽做?我馬上告訴她,我是因為想和她在一起多待一會兒才那麽做的,害她把腳崴了,深表歉意。秋警官問我為什麽想要和她在一起多待一會兒,是不是想要給同夥爭取逃跑時間?我馬上表示是因為她長的漂亮,想要和美女多待一會兒,和同夥無關。秋警官馬上質問,我是不是承認有同夥了?我讓秋警官死了那條心,告訴她,永遠都不可能找到那個歹徒了。秋警官問為什麽?我說,那個歹徒從樓上掉下來的時候,身體爆炸了,四分五裂,散落一地,被一種幽藍色火焰迅速燒成了灰,然後一陣旋風吹過,煙消雲散了。秋警官一臉難以置信的看著我,罵我編的故事太踏馬的“天方夜譚”了!
我還想向秋警官解釋,可系統語音對我發出了嚴重警告,禁止我向無關人員透露有關系統的任何信息,下次再犯,關閉我身上的所有系統功能,讓我永久變成一個“植物人”,一輩子癱瘓在床。
既然秋警官我不相信我,系統又禁止我說出真相,那我就沒必要繼續廢話了。我轉身想走,又被秋警官叫住了,我問她還想幹嘛?她說讓我待著這裡,好好反思,不要逃避問題,躲得了初一也躲不了十五,坦白從寬、抗拒從嚴,爭取寬大處理。
我笑了,心說這個秋警官真有意思,這裡是醫院病房,又不是警察局的審訊室,她憑什麽把我當成犯罪嫌疑人?我有點生氣,走到她跟前,坐到了病床的床沿上,看著她。她讓我離她遠點,別靠太近。我不聽,繼續坐著,一動不動,看著她,也不說話。
秋警官從身後掏出手槍,讓我從床上下去,我依然不聽,說有本事你就開槍,“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秋警官和我對視了好一會兒,見我毫不退縮就把手槍收了起來。她笑著問我,是不是只是單純的色膽包天,其實並不知道歹徒往哪裡跑了?我猶豫了一下,順著秋警官的話,表示她說對了。
秋美女嫣然一笑,撩了一下鬢角的頭髮,問我喜歡她什麽?我有話直說,喜歡她的臉蛋和身材。秋美女歎了一口氣,說我膚淺,外表只是一副臭皮囊,遲早會衰老的,人類的美麗始終都是內在美更久持久穩定。我表示秋美女說的對,的確是內在美比外在美更久持久穩定,但總結這種思想的往往是我們這種“臭皮囊”比較美的人。大多數“臭皮囊”不美的人會本能的選擇追求外在美,在他們的世界裡外在美比內在美重要得多,他們甚至會為了得到外在美而放棄本就不多的內在美,這就是整容行業,化妝行業,美顏鏡頭之所以會出現的沒在根本原因。有需求就會有供給,這是市場規律,也是天道。
秋美女被我說的愣住了,愣了好一會兒,試著問我,是不是就是說本來就漂亮的人更在乎內在美,本來就不漂亮的人正在乎外在美,缺啥補啥,跟中醫一個道理?我欣慰的笑了,表示“孺子可教也!”
之後,秋美女問了我的生平事跡,我也問了她的,我們倆如同志同道合的摯友,一聊就是好幾個小時,我們在彼此身上發現了好多共同點,互相之間都有相見恨晚的感覺。不知道是聊天聊累了,還是吃了藥的緣故,秋美女坐著睡著了。我小心翼翼把她整個人抱了起來,平放到病床上,給她蓋好被子,忍不住偷偷親了她一口,我就離開了。
回到出租屋的時候,已經很晚了。徐雅臥室的門是關閉的,應該是睡了。我的臥室裡不見唐依琳的蹤影, 打電話也打不通,似乎是已經把我拉黑了。這丫頭的脾氣是真的大,只不過沒接她的幾個電話而已,就直接把我拉黑了。煩心事還不止唐依琳在跟我鬥氣,上次那個把我屏蔽的陌生人又給我發了好多照片。
照片全是我和唐依琳待在一起的照片,包括室內和室外的,大多數都是舉止親密的照片。陌生人把照片發過來的同時,發附帶一個消息,“如果唐依琳的爸爸發現有壞人欺負她女兒,他會不會想辦法打斷壞人的狗腿?”
我沒有回應這個陌生人,給這種人回信息就是純純的浪費時間。我第一時間在臥室裡面尋找微型攝像頭,結果什麽也沒有找到。我在腦海裡詢問系統,系統語音馬上告訴我,所有的微型針孔攝像頭都已經被徐雅收走並交給了一個戴帽子和口罩的男人。系統語音還勸我不用去找徐雅了,她只是拿錢辦事,並不認識那個男人,也不知道他為什麽要怎麽做,她也沒問,只是拿錢辦事。問她她也不會說的,為了一點微不足道的“小事”就給前女友上手段也沒有必要。
徐雅因為媽媽要在醫院動手術的事情,想方設法賺錢,當商業間諜、幫助陌生人偷拍前男友的一舉一動,疑是給別人“借腹生子”,這些我都忍了,必須是情有可原。可泥菩薩也有三分火氣,決不能一而再,再而三。如果下次,徐雅還是無所顧忌的“騎在我頭上拉屎”,我肯定和她撕破臉。你欺人太甚,就別怪人家不講情面。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太讓著別人了,別人會誤以為我是好欺負的。不能讓別人有這種誤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