礦蟲可不是什麽好東西,多了甚至會引起礦洞坍塌。
他手指輕彈,一團火球朝那黑色甲蟲飛去,瞬間將其包裹。
過了一會兒,火焰漸熄。
可那黑色甲蟲,卻安然無恙,抖了抖身子,在地上一頓亂爬。
許青山倒吸一口涼氣。
竟然燒不死?
他無奈的搖了搖頭,抬起腳來,腳上灌注武道氣血,外加練氣仙法,朝著那甲蟲用力踩了下去。
“咯吱”聲傳來,那甲蟲碎成了幾塊。
許青山低頭細瞧了下,這甲蟲卻是從來沒有見過的品種。
洞外傳來響動,許青山起身,破開禁製走了出去。
“小許道友,我又來收月例了。”
來人正是青陽宗在礦區的執事,尚勇道友。
許青山輕拍儲物袋,兩百塊礦石便飛了出來,同時點出十塊靈石的治安費,遞給了尚勇。
“多謝小許道友。”
尚勇清點了下,收入儲物袋中。
許青山想要問下礦蟲的事,猶豫了下卻沒有開口。
萬一這礦蟲,是因為自己不常回來出現的,開口問了反而招了麻煩。
許青山忽又想起一事,開口道:
“陳妍道友,應該出關了吧?”
陳妍閉關兩年,算了算日子,差不多已經出關了。
尚勇道:“兩個月前,陳妍道友出來了一趟,但又用靈石繳納了兩年租金,便繼續閉關了。”
許青山默然不語。
尚勇拱了拱手,踩上飛劍,化作青光離去。
許青山袖子一翻,召出大黑棺,化作一道黑影,朝著坊市而去。
出清礦石,又補給了大量丹藥符籙,還另外采購了幾張“驅蟲符”,準備放在礦洞內用一用。
采購完畢,許青山踩著大黑棺,徑直飛向了“百工坊”小鋪。
煉器師劉大能,一眼便看到了許青山。
“許道友,好久不見,這棺材看上去用的還順當。”
許青山笑道:“劉道友給修複了飛行陣紋,當真是又快又穩。”
劉大能哈哈笑了笑:
“許道友此來,是要修理還是采買?”
許青山已經走入鋪內,大黑棺懸浮著,在他身後跟了進來。
“還是我這棺材,得讓你再幫忙瞅瞅。”
劉大能轉頭朝大黑棺瞧去,卻是瞪大雙眼,提了口氣。
“你這棺材,怎的材質都變了?”
他走上前來,用手輕撫著棺壁,滿目震驚。
許青山道:“我一直用它儲存炎金礦石,如今看來,這棺材的基底材質,確實發生了變化。”
劉大能露出震驚且疑惑的神情:
“實在是……不可思議。”
許青山走到劉大能身邊,開口道:
“此來,我是想找劉道友,幫我看下這道陣紋。”
說著,指了指大黑棺的下沿。
劉大能低頭細瞧,又摸了摸開口道:
“這道陣紋,我上次就有看到,但之前已經隱沒的快沒了,怎麽如今卻浮現了出來?”
“可能也是受礦石浸染影響。”許青山隨口說道。
劉大能細細看那陣紋,開口道:
“實在慚愧,我陣紋之道普通,只能看出這是一道火系陣紋。”
“火系陣紋?”
劉大能道:“從陣紋行進路線觀察,確實是火系陣紋。”
他摸著下巴琢磨了下,道:
“但具體何用,我實在是看不出來。”
許青山愣了愣,半開玩笑的說道:
“難道是火化用的?”
誰知劉大能咂了咂嘴:“也不是沒有可能。”
許青山默然無語。
那陳妍道友老說這大黑棺“晦氣”,難道還真被她說中了?
劉大能又開口道:
“我有一位師叔,是精於陣紋之道的,他下個月剛好要過來青陽山。許道友願意的話,下個月可以再來一趟,讓我師叔幫忙看一下,或許能夠修複。”
許青山想了想,心中有一絲疑慮,但還是開口道:
“那我下個月,看一下時間,如果剛好有空的話,就過來叨擾。”
言罷,許青山拱手作別,這便出了百工坊。
大黑棺迎風而起,朝著礦區飛去。
回到礦區,進入礦洞,許青山拿出剛買的驅蟲符,裡裡外外貼了一遍,這才返身穿越回殷國。
……
殷國。
兩日後,遊龍武館。
“許師弟,你來一下。”
大師兄趙海龍從外面回來,在後院撞見許青山,便開口說道。
許青山躬身應了聲,卻覺得有些奇怪。
趙海龍的住所,在後院較深處,是三間敞亮的大屋,甚至還有個獨立的小院子。
許青山是第一次來,覺得有些新鮮。
但也沒有仔細觀瞧,便跟著趙海龍進了房間。
步入寬敞的大屋,趙海龍隨手把門關上了。
許青山恭謹站著,心生古怪。
趙海龍繼續往裡走,許青山便跟了進去。
一間狹小但整潔的書房內,書架、桌椅齊全,書架上甚至擺了兩排書。
但明顯趙海龍並非讀書之人,那些書冊都還很新,甚至沒有翻動過的痕跡。
而此刻,許青山卻望著桌上的物件,面色冷峻。
只見面前的桌上,竟然擺著兩個一模一樣的錦盒。
這錦盒許青山認得,正是前日周虎拿來的那種,錦盒裡包著純金的葫蘆。
許青山默不作聲,等著大師兄開口。
趙海龍清了清嗓子,指了指兩個錦盒, www.uukanshu.net 說道:
“金錢幫送來的,其中一個是給你的。”
許青山開口道:
“原來如此……他們有送到我的鐵匠鋪,但我拒收了,畢竟我與金錢幫,並無實際瓜葛。”
趙海龍道:“這些事情,你我師兄弟沒有當面聊起過。
中間金旺來和周虎,亂說了些話,可能導致互相都有些誤解。”
他看了看許青山:
“我原本真的以為,你跟金旺來,私下是有些交情的。
所以這兩年裡,你不接武館任務,我也由著你。”
許青山愣了愣,心道原來如此。
“我與金錢幫,確實沒有往來。”
趙海龍眼睛眯了眯,開口道:
“我與金錢幫,是有些私下往來的,但也是為了武館的將來,不得不為之。”
他站起身來,背起手望向窗外:
“師父他老人家整日閉關修行,偶爾出去行走,關心的也只是所謂的江湖事。
他不關心武館生濟運營,並不知道讓武館在正元城立足,需要消耗些什麽。
你可能不知道,七八年前,遊龍武館還擠在西城的小巷子裡,我們師兄弟是睡大通鋪的。”
說著,趙海龍轉過身來,摸了摸桌上的錦盒:
“師父終究會老,需要有人為武館的將來打算,遊龍武館終究會有下一任館主。”
趙海龍忽然看向許青山,沉聲道:
“許師弟,如果這份禮,是我讓你收的,你收不收呢?”
與此同時,一股強大的氣血威壓,從趙海龍身上滲透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