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幾個神行門的弟子,還在地上哀叫。
許青山無奈的搖了搖頭。
“就沒一個能打的嗎?”
“刷”的一聲,他把手中的鋼刀,放回了木匣之中。
兵器匣“砰”的一聲合上,嚴絲合縫。
還好這鋼刀,沒用炎金礦晶鍛過。
否則今天會贏得更加輕松,也就完全沒了磨煉武技的意義了。
饒是如此,許青山也隻敢用刀背對戰。
又故意讓了好些招,這才成功拖了半個時辰之久,也算是酣暢淋漓打了一場。
許青山歎了口氣,把木匣背了起來:
“今天打的勉強還算酣暢,謝過諸位!”
說完,許青山轉身大步離去。
身後,一個神行門的青衣子弟從地上爬起來,冷聲開口道:
“還請閣下,留下尊名。”
許青山笑了笑,這是還想找回場子嗎?
他愣了愣,有些苦惱。
糟了,忘記取個霸氣的名字了。
許青山稍微想了下,道:
“在下,銀袍狠人。”
從神行門出來,許青山看了看天色,大搖大擺朝出城的方向走去。
傍晚時分,紅石山上。
許青山坐在大黑棺上,正端著一碗靈米粥,細細吃著。
他一邊吃,一邊又在複盤今日的戰鬥。
每個戰鬥瞬間,每個對戰細節,細微的心境起伏……
今日踢館神行門,面對的都是些下層弟子,倒是沒碰上真正的高手。
連個像樣的內勁巔峰弟子都沒碰著,也是可惜。
不過來日方長。
如此,許青山又在紅石山上,閉關苦修起來……
又一個半月後。
許青山再次化身“銀袍狠人”,站在了“風雷莊”的門口。
待叫“踢館”進門,一眾風雷莊子弟,已經氣勢洶洶迎了出來。
原來這風雷莊,也是“拳法”宗門。
“如此甚好,小爺我好就沒打拳了!”
說著,便把兵器木匣,放在了一邊。
揮舞著一雙拳頭,迎了上去。
……
時光飛逝,寒來暑往。
如此這般,兩年光景,轉瞬即逝。
兩年時間裡,每隔一兩個月,許青山便化身“銀袍狠人”,下山踢館。
很快,許青山幾乎打遍了正元城,大大小小的武館宗門。
甚至還跑去了隔壁的縣鎮,也單挑了幾家武館。
有幾個稍厲害些的武館,許青山則很是珍惜,反覆蹂躪了幾次。
其中也有兩三次較量,算是極為凶險,分別都碰上了化勁三層的高手。
好在許青山有護身符籙在手,也不會真的遇到性命之憂。
反而這兩三次的凶險較量,讓許青山精進明顯。
許青山武道精進的同時,正元城及附近的各家武道勢力,卻是苦不堪言。
“銀袍狠人”,引起了各家武館的忌憚與害怕。
尤其是那些非常好面子的武道勢力,生怕這“銀袍狠人”打上門來,羞辱了門庭。
然而,許青山哪會放過他們。
怕什麽,來什麽。
銀袍狠人,避無可避。
有幾個武館的掌門老頭兒,害怕打輸折了自己的面子。
便早早的裝病,回到鄉下去躲著了。
隻留下一幫弟子,挨了那“銀袍狠人”一頓揍,也算是交代過去。
回去後,自然也要臭罵一番徒弟無能,然後多加教導。
好在許青山沒再上門,也讓這幾個慫泡掌門,在弟子面前維持了虛假的體面。
“銀袍狠人”,自然也引起了“正元武道盟”的關注。
包含顧遊雲在內的幾個武道盟“領袖”,也專門開會商討了幾次,要如何應對這銀袍狠人。
有人提出,銀袍狠人再次出現時,集結武道盟的各家高手,一齊應對。
但眾人商量之後,還是覺得這樣太丟體面。
畢竟對方只是一個人。
武道盟集結高手去打,傳出去也太難聽了一些。
當然,這是明面上的說法。
其實大家心裡想的是,如果集結了一幫高手,還是打不過,那武道盟的臉也就沒處擱了!
一家家的武館被蹂躪,只能說這一家家的武館不行。
要是集結各家高手去打,贏了也是“以多欺少”不光彩,輸了則是臉都丟盡了。
而且銀袍狠人上門踢館,也都是關起門來。
這銀袍狠人也沒有主動到處宣揚,還算講規矩。
關起門來,輸了也便輸了,家醜不外揚便是……
於是,漸漸地,大家也便形成了默契。
這“銀袍狠人”到哪家踢館,就默默迎接進去,然後關緊大門。
該挨揍就挨揍,該丟臉就丟臉。
反正大門關好,也沒人知道。
誰也不笑話誰。
各掃門前雪,各挨自家揍。
銀袍狠人,也秉承著“雨露均沾”的原則,沒有放過任何一家武館的意思。
甚至,包括遊龍武館。
那一日。
李猛被揍得鼻青臉腫,朱遊被打得又胖了一圈,王雲波修行之心險些再次破碎。
最悲催的,可能是顧冰兒,被結結實實打了兩個耳光,整個人都懵了。
許青山收掌的瞬間,心想自己是不是有些過分了?
連女人都打?
但又覺得莫名很爽是怎麽回事?
好吧,作為師叔,化身“銀袍狠人”,教訓提點一下你們,也是應該的!
好在當天顧遊雲沒有在家,說是去江湖上走動了。
也不知是真的在“走動”,還是像那幾個慫泡老頭兒一樣, www.uukanshu.net 偷偷躲起來了。
許青山不再細想,省的破壞了館主師兄高大的形象。
不過沒能見識遊龍棍法的“第三層”,還是稍微有點遺憾。
“銀袍狠人”離開遊龍武館之時,朱遊、李猛等師兄妹,也是大有“劫後余生”之感。
他們看了眼一臉懵逼的費瀟瀟,心想好在這“銀袍狠人”不打熊孩子。
要是費瀟瀟挨了揍,等小師叔回來,可要怎麽跟他交代?
……
面對“銀袍狠人”。
所有人都忌憚,所有人都沒辦法。
所有人,都挨揍。
“這銀袍狠人,到底是什麽來路?”
“會不會是無極宮的高手弟子,下來歷練的?”
“這個沒必要啊……”
“或者是某個大內高手?”
“也可能是外洲來的。”
“可這人到底什麽目的?就為了揍人?”
銀袍狠人沒有來路,行蹤不定,目的不知。
也曾有武道勢力,派人去追查追蹤,卻什麽也沒查到。
此人來去無影,派化勁高手跟蹤,都能原地跟丟。
當真是,謎一樣的存在。
也有人提出,從“銀袍狠人”的出手招式,來推斷他的來歷。
但他的武道招式,也是複雜的很。
刀法、劍法、掌法、拳法、棍法,全部混雜在一起。
甚至還有一些正元城武道傳承的影子。
讓人無法辨別、無法定論、無法揣測追查。
銀袍狠人。
恐怖如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