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身上的荼毒,我幫你清理乾淨了。”】
【“說說吧,到底是怎麽回事。”】
【依舊是那個熟悉的茶亭】
【只是這一次對話的角色變為了你,安霞,與葉蘊秋】
【在羅樹文倉皇逃離之後,葉蘊秋非常果斷的選擇了投降,隨後以極快卻又相當準確的語速把蒼穹門的計劃說了出來】
【所以你們才會坐在這裡,而不是在劍影宗的地牢下見面】
【雖然如此,葉蘊秋身上還是被布置下來不少的禁製,現在的她估計只能和煉體修士扳扳手腕】
【安霞坐在她的身旁,為葉蘊秋倒上一杯茶水】
【“從頭開始說嗎?”】
【葉蘊秋沒有了之前那古靈精怪的模樣,猶如卸下了一層厚厚的偽裝】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羅長老說的是真的,包括蒼穹門在內,都受到了魔道的影響。”】
【“具體在外在的表現是,缺乏血液,受害者需要無時不刻用真氣代替血液在體內循環。”】
【“但是受影響的范圍沒有他說的那麽廣,大概中土之地上只有三個超級宗門和十個頂級宗門受到影響。”】
【這是真話】
【你的劍心給予你答案】
【和化神的言語比起來,你可以比較輕松的驗證元嬰修士的話語真實性】
【“所以你們來尋找劍修也是真的?那這些和奇詭書籍又有什麽關系。”】
【信息還是殘缺,真相不能被聯系起來】
【“不,尋找劍修是羅長老編造的,我們到現在都還沒有魔道建立有效溝通。”】
【“書籍的話...”】
【說到這裡,葉蘊秋似乎有些遲疑】
【她扭頭看了看四周,窗幾明亮,霞光透著窗紙照亮了房間】
【“我不是很清楚,但是羅長老說,這是計劃的一環。”】
【“計劃?”】
【你與安霞異口同聲】
【“嗯,具體內容他也沒和我說過,只是讓我經手參與了那些書籍的流通環節。”】
【“非常抱歉,給你們帶來了這麽大的麻煩。”】
【葉蘊秋語氣誠懇】
【她站了起來,深深鞠了個躬】
【“無妨,損失還可以接受。”】
【你點點頭,語氣平淡的說道】
【這並非是你的演技,對於你而言,葉蘊秋確實沒有犯下什麽大錯】
【她直到目前為止,說的都是真的】
【她最多算是被蒙在鼓裡的呆子幫凶罷了】
【“那把劍,你們是從哪裡弄來的,可認識一個假小子?”】
【“說起來也是意外之喜...呸,我的意思是,意外遭遇。”】
【葉蘊秋搖了搖頭】
【“就在不久前,我在你們的山門下撿到了這把長劍。是從一棵大樹下被刨了出來,就被羅長老做了些處理後一並帶過來了。”】
【“我們沒有見過您說的假小子。”】
【‘樹下被挖出來的?沈開奇那姑娘沒有隨身帶著嗎?’】
【你皺起了眉頭,決定等這件事情處理完,立刻去找沈開奇問問發生了什麽】
【“也就是說,流入南嶂陸區的書,確實是你們的手筆?”】
【你再一次詢問了一遍】
【“並不全是。”】
【葉蘊秋稍稍昂著腦袋,眯起眼睛思考了一小會,長長的馬尾在其身後晃來晃去】
【“羅長老沒本事攥寫那麽多未經驗證的書籍,蒼穹門也沒有,這我是知道的。”】
【“我記得他在來南嶂陸區之前,就有和某人聯系過,可能就是那個時候布置下的計劃吧。”】
【“某人?”】
【“他手裡的通訊臨時被加強保密過,我不知道對方是誰。”】
【她搖了搖頭,示意自己也不知道更多了】
【“非常抱歉給你們帶來困擾,如果能彌補的話,我什麽都願意做的。”】
【“不,不用了...”】
【安霞臉色和藹,微笑著說道】
【只是你看到她的眉毛似乎極具力量感的擰了起來】
【“書籍的事情基本被柯良解決完了,只是前段日子造成的風波,可能還需要你的幫忙處理。”】
【“麻煩葉道友在劍影宗多留幾日了。”】
【你不太清楚,安霞是怎麽同時說出和藹又冰冷的語氣】
【你看到手無縛雞之力的葉蘊秋在化神修士面前下意識地打了個哆嗦,隨後連連點頭】
...
【數日之後】
【“以上,關於劍影宗內對於柯良長老的謠傳,均是蒼穹門的手筆,與柯良本人無關。”】
【“我是中土之地,蒼穹門,麟鳴山元嬰弟子葉蘊秋。很抱歉給大家帶來困擾。”】
【臨時召開的大會上,著一身淺紫浮花輕裙的葉蘊秋替你澄清了一切】
就這樣解決了?
總感覺有點虎頭蛇尾,而且這個結局是不是之前出現過類似的一次。
只是主要角色換了幾個。
“這廢物模擬器這一次的模擬怎麽劇情平淡如水, 沒活了嗎?”
柯良輕輕揉捏著模擬畫面。
下一刻,屏幕上就閃起了紅光。
“什麽情況,被我捏壞了?”
...
【注意!注意!】
【檢測到外來卜算機制】
...
卜算?
柯良回想起來了。
上一次受到卜算攻擊的時候,好像還是在第二次模擬裡,被金丹期修士卜算了。
當時好像很快就被模擬器修正了回來。
但是這一次...
紅光和白光交替照亮在柯良的臉上,把他照的猶如厲鬼模樣。
【卜算歷史矯正中...】
看得出來,這個廢物金手指已經很努力的在掙扎了。
好在在這個時候,模擬器裡的畫面被慢放的,不至於修一個BUG的功夫,讓整段劇情跑完。
“金丹修士的卜算眨眼就能修好,這次卻修了這麽久。”
“總不能是什麽來自化神合體的卜算吧。”
好在刺眼的紅白光在閃爍了幾分鍾之後,終於恢復了平靜。
畫面一如既往的清晰流暢,猶如無事發生。
【卜算歷史已矯正?】
模擬繼續
【“誰是柯良,誰是柯良啊!”】
【你正準備宣布這場臨時道歉會結束的時候,山門下傳來了撕心裂肺的哭喊聲】
【那是一個老婦人,背上背著一個昏迷不醒的少年】
【濃鬱的荼毒幾乎要從他的後頸毛孔裡流出】
【亦如那賣糖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