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簡、宋兄,明日就拜托你們了。”洛吟讓兩人穿上大安軍隊的服飾,將兩人帶入洛府。
洛吟總歸也是洛敬元的兒子,在長安城中很容易就能混個臉熟。
“我父親雖有些架子,可不是什麽無禮之人,何況你們二人乃是我同僚,無論如何我父親都不會太過於刁難你們。”
“放心,我們只是為了查案。”簡析明白,洛吟是先讓自己放一放當初的承諾。
洛敬元身為大安王朝的大將軍,身上的氣勢顯然不是尋常人可比擬。
“下官簡析/宋凜見過洛將軍。”簡析是第一次真正意義上和高官面對面說話,可惜這種感覺實在是說不上多麽美妙。
後世的高官閱歷老練頂多就是養出了肅穆感,可真真切切見到過大安的高官,簡析第一次明白什麽叫做優越感。
沒錯,就是優越感,階級和軍功帶來的優越感,一種一句話可以決定一批人命運的優越感。
簡析心中雖有些慌亂,實際上卻裝出了一副淡定的樣子。
但在洛敬元的眼中,則是簡析此人有些本事在身上,至少心性是不差的。
“好了老頭兒,收一收你身上的氣勢,他們是大理寺的捕快,又不是您手底下的兵。”
洛吟毫不客氣的坐在一旁的凳子上,還自顧自地給自己倒了一杯茶。
“你們既是吟兒的朋友,自可以在府上住下,只是莫要亂跑亂動便是了。”
“稍後,自會有丫鬟小廝侍奉你們睡下,明日一早你們便同我一起出發,不過能查到些什麽,就要看你們的能耐了。”
洛敬元囑咐兩句,便自顧自去書房處理軍務,簡析二人則是在洛吟的安排下就這麽住在了洛府。
簡析原本不想讓看起來只有十四歲左右的小丫鬟侍奉自己,可奈何大戶人家因為有婢女的存在——沒有洗臉架。
“好了,天色已經很晚了,趕緊去睡覺吧,你才這麽小的年紀,睡不足可是會犯困的。”簡析洗完臉便打發小丫鬟下去。
“今日奴婢會在耳房處小憩,若是姑娘有什麽事情,直接扯一扯床頭紅繩,奴婢便會出現在這兒。”
侍候簡析的丫鬟交代了兩句,便福了福身退了出去,腳步輕盈,一看就是長時間調教出來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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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將軍,本官已得知你們要清點今年的軍需,便早早地讓人等著了,本官還有公務在身,這兩個小吏便留給將軍差用,將軍自便就是。”
戶部尚書是個很精明的老頭兒,只不過並不如傳統印象中的身材圓潤。
“尚書慢走。”洛敬元向戶部尚書施了一禮,隨即便帶著一行人去了庫房。
庫房中分為三大塊,第一塊是金銀財寶一類,有重兵重重把守;第二塊便是物品的存放,時常會有人來此打掃;最後一塊便是檔案典籍的存放處了,洛吟想到這個辦法可謂是剛剛好。
簡析和洛吟跟在隊伍末尾,很快就跑去了存放檔案典籍的庫房。
“趕緊查吧,在洛將軍走之前整個戶部不會出現什麽人,畢竟沒什麽人會想不開去找洛將軍的晦氣。”
進入庫房之後,簡析就摘掉了頭上重重的盔甲,雖說是改良過的,可這也實在難受。
簡析和宋凜第一個翻找的地方就是古戌縣,“如果我們先前的推斷沒什麽問題,誘拐女子的那些人想必都是本地人。古戌縣是他們第一次作案的地方,一般而言凶手第一次作案都是先吃窩邊草,因此在古戌縣找到線索的可能性要非常大,至少古戌縣可能會有那麽一兩個管事的人。”
說到這兒,簡析就不得不感慨大安管理的嚴苛,搬一次家就會更新一次落戶地。
甚至於說買一次房子就能夠在戶籍冊上有對應的信息,對於捕快查案來說,實在是大大方便。
大安的戶籍冊都是以家為單位,除了出嫁女的戶籍,會帶到夫家去,家中的孩子戶籍都是在一個小本子上。
因此兩人第一步就先把家中有功名的戶籍冊子全部都挑了出來。
不得不說,即便大安已經發展成了現在這個樣子,讀書也是一件非常奢侈的事情。
“第一件案子發生的時間是在十年之前,因此第一個嫌疑人的出生年份到底是在永昌12-15年間。”簡單的算術題,宋凜很快又再一次縮短了范圍。
“嗯,這一次的連環失蹤案一共途經了十二個縣,實際上我們需要記下來的卷宗並不會超過兩百份。”
簡析加快篩選的速度,找書苑 www.zhaoshuyuan.com 只可惜這兒的卷宗並不能夠帶出大理寺。
“十年之前,先皇他老人家還沒有退位,因此在此年間,考取功名秀才之下的人,實在是不怎麽多,畢竟古戌縣不是什麽太過於富庶的縣城。”看著眼前按照時間來擺放的戶籍,簡析忍不住喃喃道。
經過兩人的篩選,符合條件的人選大抵是在百人左右。沒辦法。大安人口多,單單是一個古戌縣,就承載了7000多個人。7000多個人裡面,才出了那麽100個有功名的人,實在是算不上多。
而關於那些男子的身份概述,在簡析的推斷中,其實是和那些失蹤的女子差不多。身份並不是很高,家裡也未必很有錢,甚至於肯定的說,家裡一定沒什麽錢。
雖說在大安,依舊奉行於市農工商的階級分布。但是實際上。在先皇的努力之下,商人和工人的地位已經大大的提高,沒辦法,誰讓這兩個階層一個能夠讓大安變得更加有錢,另一個則是能夠完善大安的基礎建設。
如此綜合下來,能夠被控制的那些男子,實際上都是窮人家出生的孩子罷了
第二遍再篩選出來,剩下的也就不足50個人了。在這50個人之中,十年過去,但凡是步入官場以及結婚生子的人,都被簡析排除在外。
實際上真正完全符合條件的人,也不過二十之數。
洛敬元給兩人爭取的時間也不過一日,在這一日之中,簡析負責篩選符合條件的對象,宋凜則是將嫌疑人的姓名以及家庭住址全部抄下。
一百四十一份卷宗,終究還是被宋凜全部抄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