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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靈族肆:包公》國王坐位30載,王爺殺親方奪權(完)
  無神新紀元:04月. 16號. 3012.

  “Everyone prepare! Killer Xi Que had written a letter and posted on the Fugh ’s official police website using some hacker ways saying that she will kill our king tonight!”

  夜間,月亮彎彎地,跟眉毛一樣,照耀著姆伊髏國王所在的別墅。今天的月亮正是下弦月。

  一大群人圍在別墅外圍,保護著別墅裡面的人。明明是安靜的夜晚,卻在這群人的嚷嚷中顯得異常聒噪。

  有老人,有警察,特工,有著各種各樣的人。平民們嘗試進入別墅保護國王,但是專業人士都明白這些平民沒有經過專業訓練,進去也只會讓喜鵲有趁人之際把國王殺了,進去只會拖後腿。所以有一部分的警察在跟平民講道理,試圖阻攔他們進去。

  你問喜鵲是誰?她可是大名鼎鼎的「殺人偵探」哦。無人不曉無人不知。她通常會尋找當年無解案子的蛛絲馬跡,破曉真相。嗯?你又問明明她是為聰明的偵探,為什麽叫做「殺人偵探」?為什麽警察要出面製止呢?因為她一般會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凶手是怎麽殺的人,她就用同樣的殺人手法殺死那位凶手。

  她會在屍體旁邊留下個錄音筆,錄音筆裡會播放出與凶手的對話,套出有用信息,二次確認是對方殺的人。

  喜鵲會當著凶手的面說出證據,對方崩潰親口承認是自己殺的人,或者證據確鑿,令警方啞口無言,無言以對,只能跟著喜鵲的思路一步一步走。

  她會在每場她殺人的地點留下一個用炭筆畫出的栩栩如生的喜鵲(不是飛起來的,是在地面上站著的左面樣子),旁邊用玄卦語寫:喜鵲包公。

  因此,她有了許多外號,比如:錄音筆偵探、風水輪流轉大師、殺人偵探,等等外號。

  但大家平時更喜歡叫她:喜鵲

  平民們用著他們的語言大喊著:“What did our king do?! Why you stupid Xi Que wanted to kill our king!”“He is a wise king! Why?!”“Protect the king from killer Xi Que!”“Damn! You stupid Xi Que only use ninny assassinate skills. Stand out and experience our fire of anger!”

  此時,一名女子站在高處居高臨下地看著下方的人。風高月黑殺人夜。女子又看了下遠處的鍾塔,鍾塔發出了鍾響。女子眯了眯眼睛,帶上了面具,平淡地說道:“人定已過,今天乃新生。”

  說完便跳了下去。

  面具是罩住全臉的那種,隻留出眼睛。面具通體為黑色,面具上方還有個白色的月牙,眼角旁有著些許白色條紋。面具看起來很有壓迫感。身上穿著純黑色的衛衣,穿著的長褲也是純黑色的。如果你仔細看的話,會發現女子什麽都沒帶,只有看起來有點鼓的衛衣口袋和左右手上的生鏽農作割草鐮刀,一手一把。

  “嘭!!!”

  腦海中計算好時間,以肉眼不可見的速度趁著警察和特工因為民眾中有混進來的人開槍的事情轉頭的那一瞬間利用墜落的速度和力量,雙腳一蹬旁邊的大樹,改變方向,身體朝著自己右下方的別墅的加強版鋼化玻璃窗戶衝去。

  女子改變了下姿勢,快要撞上窗戶時雙腳朝著窗戶用力蹬了一腳。

  “嘭!”

  強化版的鋼化玻璃就這樣被女子輕而易舉地踹碎了。

  玻璃化成無數片碎片朝著不同方向飛出。月亮的月光照耀下來,照射著玻璃碎片,如同水晶般晶瑩剔透。

  玻璃碎片透著月光襯托出了女子獨特的氣質,堅決,毫不猶豫的氣質。衛衣的鬥篷帽早就在下落時的風吹到後面去了。盤起來的高馬尾沒有鬥篷帽的束縛在碎片的包圍中飛舞了起來。

  這走廊的設計比較特殊,沒有燈,但有著很多窗戶,朝著夜晚的月亮,這樣晚上就可以在這走廊賞月了。早上太陽比較烈,早上的走廊光線也不成問題。走廊不能算寬敞,只能供兩人並排走。

  女子剛著落在地上的一瞬間反應過來,頭也不回。中途還把左手姿勢調整一下,讓鐮刀的刀刃朝著小拇指方向,然後再把衛衣鬥篷帽用左手重新拉上來。這麽做防止鐮刀劃破皮膚,嚴重的話會得破傷風。

  得破傷風也是女子最害怕的事情。女子最害怕難以愈合的傷口了。

  有些玻璃渣子蹭破了女子的皮膚。但奇怪的是,凡是蹭到女子血的玻璃渣子都“滋滋”幾下被血液溶解了。血溶解玻璃的時候也在蒸發,連血乾的血印都沒留下,十分蹊蹺。

  女子輕功很好,沒幾秒就來到大門所在的大廳。

  在大廳的侍衛們明顯地從表情上感到他們的慌亂,嚇得腿都嚇軟了,就在原地顫抖著。

  “嘖,一群懦夫。果然在姆伊髏身邊的人沒幾個是好貨色。”女子看到他們的表情後嘀咕道。

  女子的目標明顯不是侍衛們,而是邊朝著高級的落地燈奔去,把面具望上移了下位置,隻漏出一隻左眼,把鐮刀疊在一起,用嘴叼著刀背,看起來很奇葩。

  侍衛們都被這奇葩的操作摸不清頭腦,但也慶幸女子的目標不是他們。

  一眨眼的時間,女子就來到落地燈旁邊,直接抬起來,越過家具朝著另一個落地燈奔去。

  集齊兩個落地燈後來到大門那裡。

  果然。

  女子心裡暗想道。

  果然還是酷似酒店的旋轉式的大門。

  這些想法只是一閃而過而已,並沒有影響她在現實的操作。

  她同時把兩個落地燈,以燈頭頂著其中一扇門翼,地部靠在相反方向的大門內部牆。一左一右的方法卡在大門那裡。

  整個過程從拿落地燈到卡大門的過程不到五秒,女子以順雷不及掩耳之速把大門卡上了。外面的眾人沒反應過來門就被卡住了。

  衛衣的鬥篷帽又落下了。

  好歹是高級落地燈,材料很結實和耐抗。三扇玻璃門翼也都是強化版鋼化玻璃,外面的人怎麽推、撞、砸這大門都是無用功。

  皇親貴族用最結實,耐用,華麗的家具,可沒那麽容易被砸壞。

  這些結實的家具和大門在這個時候只能說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了。至於女子砸碎的那扇窗戶,現在人群混亂,恐怕要點時間才能發現。

  女子做完這一系列鎖門動作後,把鐮刀從嘴巴那裡拿下來,慢悠悠地側過身,把面具重新拉下來將臉轉向後面瑟瑟發抖的國王貼身侍衛們。

  “The people outside cannot come in for now, so now let’s talk about you guys. No need to fear, I won’t hurt anyone if only announce every knight in the house to quietly stay on their spot and DON’T MOVE. Die or live is your choice.”

  女子放下這句狠話就打算離開,手放在鬥篷帽的邊緣準備重新拉上,尋找她的目標時,有一名侍衛鼓起勇氣,拿出了他的手槍,朝著女子的腦袋開了兩槍。

  這侍衛動作很小心,拿槍的時候沒有發出任何聲響。女子準備拉起鬥篷帽的手也突然不動了。

  女子聽到了槍聲。聽到槍聲的前一秒,朝右邊側過腦袋,似乎早就發現了對方的動作,脖子後頸處下方有一道藍光閃過。

  驚險地躲過了這兩槍。當然,女子左耳邊捋著的頭髮也從耳朵邊散下來,發尾被射斷。

  女子震驚了一兩秒,慶幸自己成功躲開了子彈,但也很快反應過來。開槍的侍衛隻記得自己剛開完槍,自己的視線就橫著倒在地上,隨後視線逐漸模糊,黑了下來。

  小腿一發力,女子就爆發出驚人的速度來到開槍侍衛的右邊,右手握著鐮刀手起刀落砍下來了侍衛的頭顱。

  侍衛的喉嚨處緩慢出現了一根黑線,從前到後地快速蔓延。當黑線蔓延出圍繞脖子的線,侍衛的頭顱滑了下來。身首異處。

  當頭顱滑到地上時,脖子那裡開始噴湧著血,跟小型噴泉一樣。屍體也因為沒了大腦神經操控,雙手無力地由重力落下,雙腿也先跪下,再倒在地上。奢華的地面以屍體為中心,為地面染上紅色。

  後面活著的侍衛完全被嚇傻了,倒坐在地上,也讓那些有反抗之心的人完全打消念頭。

  女子冷哼一聲,把鬥篷帽再次拉上,朝著目標方向必經的走廊走去,隻給侍衛留下個黑色的背影,用著玄卦語說道:“哼,這就是前車之鑒,一群貪生怕死的鼠輩。”

  別墅的結構不是特別複雜,很只要走朝上的樓梯和拐幾個彎,就到別墅的頂層,也就是女子目標的所在地。

  一路上女子都是衝刺過來的。為了以防萬一,女子吧所有房間都闖了個遍。房門?當然是直接暴力用腳踹開了。很快,女子就已經在三十秒內把整個別墅跑了個遍,只剩下最後的頂層沒找……

  通往頂層的路只有電梯,但女子疑心重,擔心電梯被動了手腳,而且她也很趕時間,所以直接在離頂層最近的窗戶翻了出去。

  翻出去的瞬間用鐮刀插入牆面。好在,這次的牆不厚,就十來厘米。雙手握著鐮刀一用力,來到頂層窗戶前,趁著在空中漂浮的一秒把窗戶的玻璃踹開。要掉下去的時候左手連著鐮刀按在窗戶破碎的邊緣。無視了鋒利的玻璃扎破自己的手,流出血,左手再一用力,成功翻進別墅頂層。

  “哎,那個啥,玄卦語會吧,我也懶得用那狗屁聖臨外星語聊天了。你應該學會玄卦語了吧。”

  女子在國王的注視下流在窗戶的血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蒸發乾淨,窗戶沾到女子血的地方也被溶解了,凹凸不平。

  女子把左手的鐮刀移到右手,盡量避免鐮刀沾到她的血。

  女子脖子扭扭,“哢嚓!”了幾聲,把鬥篷帽摘下,對國王說道:“我們九年前見過,記得麽?”

  國王看見女子奇特的發色愣了一下,想起了記憶中傷痕累累的小姑娘,回答道:“原來是雷小姐。當然會玄卦語了,在下在三年前繼承王位時就學會了。雷小姐。話說,你手上的傷不要緊嗎?”姆伊髏國王用著陰陽怪氣的語氣悠哉地問道。

  “不要叫我雷小姐。我不叫雷複明,我叫喜鵲。”

  國王穿著白色的襯衫和黑色的西裝外套和褲子。國王見到女子臉上並沒有多少驚訝,反而還傲慢地來到在辦公桌的椅子邊,翹著二郎腿坐了下來。雙手交叉放在大腿上,一副勝在必奪的表情。

  沒錯,不難猜出,這女子便是「殺人偵探」:喜鵲

  “好的。雷小姐,我尊重你。歲月不饒人,我現在老了,多了皺紋。這麽多年過去了,你現在也二十一歲了,看起來很年輕啊,青春少女的樣子。”

  “喂喂喂!別想跑題。你說話的語氣真的好油啊。你不止是多了皺紋,說話語氣也跟你這張中年油膩大叔的臉一樣,比豬油還要油,油得都可以炒草了。”

  “你翹著二郎腿腿不酸嗎?雖然我也翹,但沒你那麽銷魂。”

  “覺得自己很帥但其實醜死了,個子還矮,看起來不到一米六,就是個小矮戳。小說和電視裡的男配都比你好看上百萬倍。你和你哥的外貌差距怎麽這麽大啊。你哥這麽帥的,長相直戳我的xp。”

  喜鵲直接三連擊毫不留情,直戳國王痛處地發問。

  國王的眉毛都開始跳起來了,臉都黑了下來,忍著拍桌開罵的想法嘗試回懟,畢竟他好歹是皇族,基本的禮儀教養還是有的。

  “喜鵲小姐,這樣罵人是非常沒有禮貌的。你不會連基本的教養都沒有吧?!”

  “嘔!你這語氣好惡心啊!跟玄卦星著名小說某林妹妹一樣。還有,你耳朵是壞了還是怎地,你哪隻耳朵聽到我說髒話了啊?耳朵不好我可以幫你割掉,耳朵沒有還在當擺設,有重量,還不如沒有呢。人家其實很文明的喲,從不說髒話的喲,親親。”

  喜鵲剛開始假裝了下嘔吐的樣子,說到最後一句話的時候,刻意用了夾子音惡心國王,眨巴了幾下眼睛裝可愛。

  國王都快被氣瘋了。但確實,喜鵲一個髒字都沒說,令國王不知道該如何反駁。總不能拍桌子開罵吧?感覺罵不過喜鵲。

  “哈哈哈哈!你這吃了癟的表情好搞笑啊!哈哈哈哈!”

  喜鵲見到國王的表情再也忍不住笑了出來,靠著牆,雙手瘋狂拍打牆面,眼角笑出了淚花。

  笑聲隻持續了十秒左右,喜鵲便深吸一口氣,止住了笑聲和靠在牆上的動作。

  喜鵲站直,右手抹了抹右眼的淚花,眼神瞬間變嚴肅,湛藍色的左眼隱隱冒著寒光。

  “哈,跑題了跑題了。重回正軌。你殺了你自己的親大哥,還真是個畜生啊。”

  國王聽到這句話沒有吃驚,從剛才喜鵲懟他的話語中緩過來,眼神有些戲虐和自信的說道:“喜鵲小姐在說什麽,在下聽不懂。大家都知道,我最愛我大哥了,甚至為了報仇差點兒死了。在大哥的葬禮上哭了好久呢。”

  聽到國王的回答,喜鵲眼神中多了份厭惡。

  一陣寒風從喜鵲破開的窗戶吹進,喜鵲的站姿是背對著窗戶,窗外撒進來的月光因為明暗交界線的原理顯得她的更加黑暗,危險。寒風微微吹拂著喜鵲的鬥篷帽,喜鵲留在外面的劉海也被風煽動了起來。

  喜鵲眼睛變得越來越寒冷,再加上那衝充滿殺意的眼神,直視著她的眼睛仿佛墜入冰窟般。

  “哼,看來你很自信啊。”喜鵲邊說邊從口袋裡甩出個錄音筆,手絲毫沒有碰到錄音筆,但口袋還是鼓鼓的。

  這是喜鵲自製的錄音筆,甩出去摔在桌子上的時候就開始錄音了。喜鵲也開始用起了低音和國王聊天。

  “姆伊髏國王,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才是殺死前任國王的真凶吧。你對你設計的別墅最了解了,對吧。在此確認一下。”

  “當然,如果你有足夠的證據證明你不是凶手,我可以立馬離開,再也不騷擾你。我是不會給你精神賠償費的,那叫碰瓷。”喜鵲語氣帶著點審問的態度。

  “沒錯,我很了解我設計的別墅。還有,我說過了,大哥不是我殺的!相信喜鵲小姐聽懂了我的話,怕不是腦子壞了吧。”

  國王沒弄清楚這個問題的意義,留下了一滴冷汗,但又想起什麽,再次自信起來,胸有成竹地反問道。

  被喜鵲不帶髒字地罵了幾句,也學會懟人不帶髒字的精髓了。

  喜鵲沒有理國王反問的話,繼續說道:“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山上那種奇怪的小樹是麻風樹吧。我記得前任國王死去的別墅也是你設計的吧。”

  “你現在隻用說是或不是,還有不清楚。不用說太多。說太多吵到我的耳朵,我會砍掉你的手指。你知道我會乾出這種事的。”喜鵲說完上段話,想起來國王叫她“喜鵲小姐~”的時候,“姐”字故意拖長尾音的語氣,歪了下頭,眼睛朝左角上看思考了一下,頓了頓,臨時加上了下半段話。

  “樹我不清楚,別墅是我設計的,我最清楚了。”

  “好。那請問這是什麽。”

  喜鵲說完,把兩把鐮刀放到桌子上,從口袋拿出一個手套,用牙齒咬著給右手帶上。仔細看的話會發現喜鵲很細心,沒讓手套碰到舌頭,沒佔到口水。然後帶著手套右手把那個在口袋裡鼓鼓的物品拿出來……那個很硌腳很硬的奇怪三角體。

  國王額頭上多出了幾滴冷汗,但又想起什麽,恢復了自信的笑容,回答道:“這東西我看不出來,我不知道是什麽。”

  “好。”喜鵲把三角體放在桌子上,把手套咬下來,重新拿起鐮刀。喜鵲不想浪費時間了,加快了語速,說道:“那麽,我猜你在作案的過程,你首先殺死了侍衛,事後對警方說你在侍衛死亡地點反抗了凶……”

  “我說了不是我做的!!!”

  “所以,為了證明你反抗了凶手並且受了很重的傷,你要捅自己刀子,在那裡流出大量的血。”喜鵲無視了了國王的狡辯,在說“所以”的時候提高音量,蓋過國王的聲音。

  “如果用血袋的話警方可以直接到你家和無邊器的查購買記錄或者在醫院抽血記錄。你應該不會犯這個低級的錯誤。”

  “黑市不會賣這麽幼稚的東西。他們這群瘋子作案的時候都是直接拿刀砍人現場放血的,用不上這種抽血的東西。當然,他們做的案子都破綻百出,很容易破。”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你利用大家都知道你喜歡酒店樣式的旋轉大門的心理減消警方對那大門的懷疑。我刻意在那裡轉了好幾圈,啥都沒有發現。確實很隱蔽。”

  “我當時轉了很久,轉暈了,靠在牆上。撞在牆有聲音,腦袋瓜子嗡嗡的,一直重複撞在牆上的聲音。我當時沒有想太多。”

  “但事後又想了想,有沒種可能是回音呢?我又試了一次,第一次不是錯覺,就是回音。不知道是誰說對自己設計的別墅最了解呢?親親。”喜鵲故意拉長“親親”的聲調。

  還沒等國王說些什麽,喜鵲繼續道:“我想,警方肯定會搜查屋頂。通往屋頂的暗道很容易就會被發現。你自己也考慮到了這個問題。玫瑰窗外的空調外機固定的這麽松,是不是為了方便挪開呢。親親。”

  “空調外機正對著下面的大門,不知道是不是巧合呢。”

  “我搜查過整個別墅,在筆記本上畫別墅每個房間的面積,對比,試圖尋找被隱藏的空間,但是什麽也沒有發現。這就說明這暗道的空間很小。”

  “大門上方就是空調外機,很不美觀。這麽一說,大門那裡的暗道是通往空調外機的吧。你為了不被發現所以這個空間肯定是窄小的,裡面向上的道路應該是攀爬梯。這樣,別墅的盲角就不明顯,不容易發現。但是攀爬梯就是一回事了。”

  “你在前往暗道的時候留下的血跡很好處理。不是有火嗎?用抹布邊走邊擦,爬到空調外機的時候再把抹布扔進火海得了。”

  “屋頂的天花板很厚,是不是藏了什麽東西呢,親親。”

  喜鵲推理的時候眼睛是半睜著,她可不敢完全閉上眼睛,然後被偷襲。裝逼和性命是兩回事。

  雖然她能清清楚楚地聽見國王移動的聲音。

  喜鵲突然瞪大眼睛盯著國王,喜鵲左眼的寒意讓國王倒吸口氣,隨後說出來完整的作案手法,聽不出情感地說道:“首先,你先鎖上門,讓侍衛在外面看守。侍衛不在的時候殺死國王。”

  “殺完國王你打開大門,讓侍衛進來,再利用你對別墅的熟悉度像耍猴般戲耍侍衛,讓他們分開,逐個擊破。”

  “你來到暗門,爬上去。盡頭不只是空調外機,還有頂層天花板。這也是為什麽屋頂這麽厚。拿了蠟、汽油和打火機。”

  “一個個拿下來。用打火機融化蠟,包裹國王的屍……”

  “照你這麽說的話,凶手為什麽要這麽做?簡直是多此一舉,還浪費時間。”國王試圖挑刺兒,來拖延時間。

  “請不要打斷別人說話哦,親親。這是很不禮貌的哦。我馬上就要解釋了。”陰陽怪氣地回答道。

  國王臉都黑了。她自己之前還打斷他的話呢!這麽會有臉這麽理直氣壯地說啊!

  “那幾天天天下雨。那你為什麽要在這段時間殺人呢?為了毀屍滅跡還要放火。下雨這段時間不適合放火。”

  “一,你把別墅設計成最大面積朝西。剛好,那兩天風是從西邊來的。風把雨朝著西下。這樣,別墅的牆可以把部分樹遮擋住,保持乾爽。”

  “麻風樹有另一個叫法:石油樹。字面意思,麻風樹裡麵包含很多石油,還易燃。”

  “你愛你的子民,擔心你放的火影響到下面的居民,會有消防員犧牲。你用蠟包裹你哥哥是因為是看在你們是家人的份上在大火中留下個全屍。”

  喜鵲說出了自己的心理推理。沒有證據,全是直覺推理出來的。

  國王聽到後愧疚地低頭,一言不發。很顯然,喜鵲推理對了。

  “繼續。你把汽油灑在乾爽的木頭上,點燃。然後捅自己一刀。邊擦地板邊到暗門,爬上去,來到屋面層。扔到火海裡處理掉抹布。”喜鵲似乎意識到國王在拖延時間,立即回到主題。

  “地面好處理髒東西,但是攀爬梯……呵呵。你說呢,親親。”

  “警察叔叔記得到別墅暗門裡的攀爬梯檢查DNA哦。”

  國王聽到這句話後,瞳孔猛地一縮。深吸一口氣,裝作鎮定,但是他微微顫抖的雙手和頭上不斷流的冷汗暴露了他的心情。喜鵲也捕捉到他顫抖地雙手和冷汗。

  喜鵲可沒給他機會緩過來,繼續說道:“你在做著之前,幫助卡米爾,然後要求卡米爾走一個特定的路線。你應該對卡米爾說走完路線會給額外的酬金。這個路線繞開了攝像頭,但是有一小段路線暴露在攝像頭下,製造懷疑。到了目的地……”

  這時,喜鵲故意頓了頓,到時候給聽錄音筆內容的警察吊胃口,指了指桌子上的三角體。國王拳頭都握緊了。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是卡米爾的盆骨吧。”

  “放火燒山的真正目的是為了掩飾這個。”

  國王聽到這句話,瞳孔頓時縮小,空氣仿佛靜止了,外面喧吵的聲音逐漸被一點點改成靜音,大腦嗡嗡地。

  證據確鑿,兩條人命,可以判一個無期了。但是面前的是「殺人偵探」,是不會這麽簡單懲罰他的,喜鵲是不會放過他的。

  喜鵲也拿起錄音筆,暫停了。她的意思很明白:

  不用掙扎了,你必死無疑。殺人是要償命的。

  雖然國王明白喜鵲要動手了,但還是想要爭取下活命的機會,詢問道:“那,卡米爾被滅口,殺手因該會留下痕跡,警方能查出來。你沒法證明殺手是我指示的!”

  喜鵲不屑於用正眼看國王,盯著鐮刀,回答道:“哼。不用裝了。你給「命運鳳凰」的酬勞是什麽。是失蹤的生日禮物麽?你兒子也成年了,很成熟,可以接手國家,安心吧。”

  「命運鳳凰」是一個神秘組織。他們是一群瘋子。他們認為鳳凰浴火重生,向死而生,死亡,接受死亡的命運,來世能有所成就。他們認為要接受天神賜予他們的命運。

  這個組織很神秘,只有少數在道上混的比較好的和少數社會高層們才略有耳聞。喜鵲目前為止只知道他們組織的名字和信仰。還有他們組織的一種藥水,喝了立即會化成灰。

  外人聽起來很恐怖,但是他們可都是瘋子啊,向死而生。他們會為了天神賜予他們的任務付出所有,包括生命。

  在場兩個人都知道這些信息。知道這些信息的人會懂喜鵲的意思:你與這些瘋子勾結,他們殺完人喝掉藥水,不留痕跡。

  國王聽到這句話,徹底失去希望,沒有骨頭似的癱倒在椅子上。眼睛失去了光澤,對喜鵲說道:“那你能給我一個痛快嗎?我看我大哥被我勒死的時候很痛苦,科學道理也說很痛苦。你能看在大哥死後愧疚,資助了更多貧困家庭的份上。”

  “可以。前提是,告訴我你給他們的酬勞,也就是那生日禮物,是什麽,在哪裡交易的。”

  “束荷星系東區的珊空星,南區二號平民窟交易的。交易的是一塊石頭。這塊石頭是在路邊撿的,有一根藍色的紋理,這紋理還會發光。我覺得好看就留下了。「命運鳳凰」聽說我有這塊石頭後和我交談了下,願意出力建別墅和殺卡米爾。這樣警方就對建築師問不出什麽。”

  “好的。謝謝你給我提供的信息。”

  喜鵲選擇給他留個全屍,所以隻割了他的氣管,讓他沒有痛苦地死去。右手拿著兩鐮刀,手起刀落就不到三秒。

  國王死前掛著笑容。國王認為,他是死有應得,他早就準備好被發現的準備了,只是沒想到來的這麽突然,突然又想多活幾天。

  他殺死了他的大哥後每天都活在愧疚中,每天摸著良心問自己殺大哥的決定對不對。對於他來說,這或許是解脫。再也不用面對夢裡大哥的臉了。

  下弦月彎彎著眉,灑在國王的屍體上,仿佛是在嘲笑姆伊髏國王的不自量力。

  “哈哈。你們來的可真慢啊。人都已經被我殺了。”

  喜鵲扭過頭,盯向自己被砸開的窗戶。警方駕駛著直升飛機對著破碎的窗口,離窗口很近。

  直升飛機的聲音很大,喜鵲老遠就聽見那“轟轟轟!”的聲音了,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臉上並沒有多麽驚訝。

  直升飛機裡的特工擺好姿勢,AMR型號狙擊槍瞄準喜鵲,一發子彈打了出去。

  狙擊槍和手槍的子彈速度可不能比較的,尤其是狙擊槍中速度最快的AMR型號。

  喜鵲似乎早就料到了,在對方開搶前朝著狙擊槍的方向甩了下左手。甩完後用左手擋住心臟的位置,但是手沒有貼到衣服上。

  左手一直在流血,但是喜鵲的恢復能力強的有點離譜。傷口都有點結痂的雛形了。

  在此之前,左手似乎一直都在刻意接留下了的血,手弄成個杓形。時間回到現在,左手一甩,滿滿一手血被甩出去。血水剛撒出去對方就開搶了。血水濺到了子彈上,包裹住了子彈。

  子彈越來越小,但速度和威力依舊。

  喜鵲躲開了子彈。

  子彈落到地板的時候,子彈不見了,隻留下了槍擊的洞。

  喜鵲一直控制著自己不要用手擋頭,她也是有本能的。她的腦袋向後一縮,側著臉緊緊閉著眼睛。雖然害怕,但是還是要做些實際行動。喜鵲用著她最快速度躲到房間的一個死角。

  過了一秒,緩緩睜開眼睛。趁著狙擊手震驚子彈沒打到喜鵲愣神的功夫,當著他們面前跳窗逃跑了。隻留下了錄音筆和卡米爾的盆骨。

  她的速度快的離譜,像風一般從人群中穿過。下面的人群隻感覺到有一大陣風吹過,把髮型吹亂了。她的速度和恢復能力簡直超越人類的極限了。或許,喜鵲不是人類?

  喜鵲一路向北跑,似乎早有準備和計劃路線。跑了一段距離,附近沒人,暫時把特工們甩開。

  喜鵲把右手手上兩個鐮刀放在地上,右手手指張開,右手處一點點地出現了些透明的小碎片。

  聚少成多,碎片越來越多,疊在一起不透明了。最終,碎片的模型組合好了,亮出了刺眼的光芒。過了幾秒,亮度逐漸變小,也能看得清楚這模型是什麽樣子的了。

  是一把長槍,但是槍頭卻是刀刃而不是劍刃。這種武器很重,人們管這叫大刀。

  喜鵲把左手殘留的血抹在刀刃上,然後用力向前劈去。

  過了半秒,大刀剛剛劈過的地方出現了像玻璃裂縫的現象。如果你在這裂縫的背面看的話會發現看不見!只能在正面看到。沒錯,這裂縫是屬於二維狀態,裡面,出現了空間折疊和破碎。

  大刀又忽然消散。喜鵲拿起鐮刀,閉上眼睛,跑進去。

  跑了十幾秒,終於出來了。來到了一個公園的草坪。草坪上方飛著一架……造型十分奇特,翼翅飛船非常短,胖墩墩的飛船?

  飛船打開了艙門。上面的人放下了一排攀爬梯。喜鵲把面具掛在腰間,叼著鐮刀立即沿著攀爬梯迅速地爬了上去。

  姍姍來遲的特工們趕到時,喜鵲已經在飛船上了,卡在視野死角,只露出左手,向特工們招手嘲諷道:“你們都,太!遜!啦!”

  飛船啟動了,後面的發動機發出兩道電流,“嗖!”的一下沒影了。別看這飛船外表胖墩墩的,但速度老塊了,跟喜鵲跟風一般的雙腿一樣,很適合逃跑,跑路。

  特工們在下面十分不甘,只能眼睜睜看著喜鵲逃走。喜鵲每次都會突然出現在幾十公裡外逃走。

  雖然喜鵲速度很快,但不肯能在十分鍾內來到幾十公裡之外!每次喜鵲都會在沒有人,攝像頭死角用這奇特的招式。因為警方沒有對這奇怪技能足夠的物品和視頻,所以也就沒法調查清楚。

  他們能做的只有回去查看喜鵲留下的錄音筆裡的信息。

  “哈哈!乾得好,乾得漂亮!乾得呱呱叫!第一次用槍,手感如何?”艙門關閉,喜鵲在裡面和兩位小孩子慶祝勝利。小孩子中一男一女。

  兩位小孩長的簡直一摸一樣。同樣的臉,同樣是黑發黑瞳,同樣的身高。除了女孩子的頭髮較長,男的是短發之外都一樣。看起來是一對兄妹。

  沒錯。喜鵲能有機會溜進別墅的契機,也就是外面人群有人開搶的騷動就是這兩小家夥乾的。

  他們計劃好,兩小個先鬧出動靜讓喜鵲有可乘之機,然後兩小個再以身高不出眾離開,駕駛藏在附近的飛船離開現場。

  為什麽要把飛船駕駛到很遠的位置再集合離開呢?因為必須先甩開特工們,不然的話飛船很有可能會被包圍,然後三人,不,兩人一玄靈完完了。

  “用得手指關節有點麻。第一印象非常差,不想再用了。”

  “用槍真的超帥!超酷!我感覺我是小說中的是主角了!”

  兩人同時回答道。

  明明是兄妹,但性格是相反的。妹妹看起來是面癱,語氣中充滿了反能量。哥哥則是陽光開朗,嘻嘻哈哈的,充滿了正能量,還有點,嗯,怎麽說呢,嘶,有點馬大哈,傻裡傻氣的感覺。

  兩兄妹回答完,朝著對方轉頭狠狠瞪了一眼,再次扭過頭,誰也不理誰。

  “君澤澤,悅然然,為師累了,先睡會兒。記得吃晚飯。”喜鵲右手故意揉了揉小姑娘的頭髮,回到自己的房間了,也就是牆面全是圖片的窄小昏暗的房間。

  拿出角落裡卷起來的草席,鋪開。

  手上的血已經幹了,喜鵲沒在顧忌這麽多了。

  喜鵲從前天就沒合過眼睛了。

  她前天晚上一遍又一遍地觀看星聞,逼迫自己記住每一個細節。

  昨天早上來到了卡特嵐特爾的首都安鄴市,尋找前任國王死去的山。星聞沒有播報地點,用交通工具太過於頻繁會被察覺,飛船體型太大,喜鵲只能用她驚人的速度在城市中一座一座山地排查。

  時間不等人,有了足夠的證據,今晚上抓緊時間趕緊破案。

  喜鵲安下心來,心中的大石終於落下,閉上困疚,帶著點黑眼圈的雙眼,直直倒在草席上。

  “四哥!”

  朦朧不清的夢中,一名黑白相間頭髮的小姑娘朝著一名男子撲去,但小姑娘還沒撲上來,這男子身上迅速出現了裂痕。小姑娘快到的時候,身體炸開,爆出了血液和破碎的器官。小姑娘跪在血泊中撕心裂肺地嘶吼著。

  要知端的,且聽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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