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世安走到張天宇面前:“張兄,今天中午我有事出要去一趟,很快就會回來。”
“好,我知道了,最近有很多怪事發生,你要小心一些。”
“我知道。”許世安點頭,轉身跑出了許府。
“嗯?那就是昨晚發生怪事的地方嗎?”許世安停下腳步,望向不運處的宅子。此時,宅門前正守著兩名捕快。
“快,捉住他!”宅院中傳來急迫的大喊聲。
再看時,有一人從宅中飛速跑出,輕而易舉繞過守門的兩各捕快,朝著許世安所在的街道跑來,意圖捉住一名路人用來威迫捕快,從而暫時逃脫追捕。
“快讓開,離他遠點,快散開...”捕快對犯人逃跑方向周圍的群眾大喊,阻攔的群眾在愣了一瞬間後步履緩慢地退向了四周。
許世安沒有退開,等到犯人跟近他時快速前衝,伸手朝向罪犯的胸膛用力向後再向下按。
“呯...”地面揚起灰塵,犯人直接被限制在了地上動彈不得。
“多謝了,小兄弟。”捕快跑來將犯人綁住,然後向許世安道謝。
“不客氣,沒事的話,我就走了。”許世安轉身離開,走出一段距離後,突然被人摁住了左側肩膀。
“放開。”許世安甩動肩膀同時盡力向前走,費了好一番力氣也沒有掙脫限制。
右手化掌為刀,許世安轉身朝身後斬去,背後之人松開摁住許世安的手同時退後躲開了手刀。
對視過後,兩人大打出手,打鬥看似激烈,但其實兩人都是收著力的。
“夠了!我是捕快。”那人說完,松開握住許世安拳頭的手。
“有什麽事嗎?要感謝的話,不會是像你這樣。”許世安看著這位沒有穿著官服的捕快,略有所思。
“最近時期特殊,凡是武者都要在衙門留名,說明去處。”
“好,我跟你走一趟。”略微沉思後,許世安跟著捕快去了衙門。
“這是我的腰牌。”沒等捕快詢問,許世安直接拿出了身份憑證。
“呵。有腰牌,你是世家貴族的人?姓名許世安,嗯……原來是你。”捕快接過許世安遞過來的腰牌,仔細看過一遍後,眼神幽邃地看向許世安。
“你認識我。”許世安望著對方幽深的目光,不明所以。
“不,我不認識你,只是知道你。”
“知道我?”許世安疑惑。
捕快從座椅上站起,在屋子裡一邊徘徊一邊說:“十年前異族入侵,我和你的父親以及眾多武者受號召去抵抗異族,我們在那時相識,你的父親曾在談話中提到過你。”
“原來是這樣。”許世安恍然。
“可惜,你的父親曾在戰爭中受了重傷,戰爭勝利不久後就過世了。”捕快說完,便不再繼續。
許世安也不說話,整個屋子都陷入一片沉寂之後。
捕快重新坐到椅子上:“聽說,許雲天將軍在之後收養了你。這樣很好,他們原本就是好友,你父親也是為是為救他而受傷。”
“可現在,養父也為國捐軀了。”許世安聲音沙啞,雙眼升起了淡淡的薄霧。
“你還有別的去處嗎?如果沒有,那就來跟我混吧,官府人員薪資待遇還算不錯。”
“我現在在孫府幫忙,過的還算不錯。如果我混不下去,會來找你的。”許世安擦去雙眼霧水,起身行禮道謝。
捕快皺起眉頭:“孫府嗎?最近那裡可能會發生很危險的事,你最好離的遠一些。”
“會發生什麽危險的事?請你告訴我。”許世安臉色一正,語氣嚴肅地請求道。
捕快:“三日之後是孫老爺子的大壽之日,孫老爺子打算借著這次機會拉下臉面向眾人籌款去救助難民。你要知道,孫家是開國世家,孫老爺子和孫老太爺都是開國功臣,你能想到會有多少位高權重者來給他祝壽,他又能籌集到多少錢財嗎?”
許世安抬起右手食指靠著下巴沉思,語氣凝重:“很多,難以想象的多,會有人來破壞這次壽宴?”
捕快:“這也是我們的猜想,具體情況等審訊結束或許能知道。”
“大人,初步審訊有結果了。”一名手下打開房門稟報。
捕快起身同時問向許世安:“你也想去聽聽看嗎?”
“有點想。”
“呵,那一起走吧。”
“嗯。”許世安起身跟上步伐。
陝小陰暗的審訊室中彌漫著血腥的惡臭,幽黑的牆壁上掛滿了型具,只有一個掛在牆壁高處帶著鐵欄杆的小窗戶可以照進陽光。
此時,中午烈日的陽光通過鐵窗照在犯人的臉上,照得他滿頭大汗,眼神迷離,精神渙散。
“你叫什麽名字,為什麽殺人。”審訊者將先前審訊時提問的問題再次問向犯人。
“我叫張三,是山北省的人,三年前異族入侵,我和家人逃難時遇到趁亂作惡的人,被害的家破人亡,今後便一直懷恨在心。後來,我逃到了平城,找到了害我家破人亡的仇人,就是被我殺死的那些人。”犯人的聲音逐漸由悲傷到憤恨。
“一番打聽過後,我確定他們就是我的仇人,他們是跑到親威家來避難的,我趁他們招工的時侯混進了他們的宅子,等了很長時間終於找到機會殺了他們,哈哈哈……。”他的聲音由憤恨變得瘋狂。
“呯。”審訊者猛得將短刀插在桌面上,嚇得犯人冷汗直流,清醒過來。
“你殺人用的手段是怎麽來的,你的武功又是怎麽來的?”
犯人蜷縮著身體,顫顫巍巍地說:“兩年前,我加入了一個叫互助會的組織,那個組織的成員都是像我一樣遭受過迫害的人,我們互相扶持互相幫助才在這亂世中活了下來。”
“後來,有人找到了我們說他能幫我們報仇,條件是要按他們的要求行事。組織首領告訴我們不能信他們,結果被他們殺了,我們就這樣被半威脅半引誘著答應了他們。”
“答應之後,他們應約幫我找到了仇人,還教給了我一些武功和邪術,按他們的要求蟄伏在仇人家裡,分別在兩日後的晚上和三天后動手,報仇之後再對周圍進行破壞。”
“可是,我聽說仇人打算盡快離開宅子,情急之下就在昨天晚上提前動手了。事後,我原本是想在第二天早上城門打開時就逃跑的,卻沒想到官府的辦案效率這麽高,直接在今天早上就找到了我。”
審訊與捕快相視一眠,皺起眉頭語氣加重:“你們一共有多人答應了他們?都分布在哪裡?告訴我!”
犯人不敢說謊,語氣驚恐:“大約有二十多個人,我們分布在不同的地方,互相不知道其他人的位置,我說的都是真的,請大人饒命……”
捕快:“問題有些麻煩了,我們不知道這些練過邪術的人會在哪裡進行破壞,必須分出大量人手去應對。這樣一來,三日後的壽宴就有些危險了。”說完,捕快閉上了眼,思考對策。
審訊者:“先別想了,快去把情況報上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