審訊結束,三人走出了審訊室。捕快與審訊者走向內衙向上級洰報情況,許世安離開衙門去城外取刀。
“許兄,你可算是回來了,再晚點我們就要派人去找你了。怎麽,沒遇到什麽危險吧?”一見許世安走進院落,張天宇立刻迎了上來。
“我說的話估計沒什麽信服力,還是等到官府與孫家的安排下來再做打算,這段時間緊跟著這些同伴暗中保護他們就好。”這番主意是許世安在返回孫府前就已經決定了的。
隱去心中想法,許世安表面不露聲色:“只是因一些小事耽誤了些時間,並沒有發生什麽危險的事,你們不用擔心。那個...時間也不早了,我們還是抓緊時間去排練吧!”
“好,快走吧。”張天宇聽著許世安的話有所懷疑,但也沒聽出什麽,在心裡暫且記下了這件事,打算在日後再觀察。
夜晚,許世安隱秘地跟在張心怡身後:“張文穎是被特意聘請的人,在孫府留有客房。趙志遠與趙強兩人是逃難到平城的,無路可去的他們也留在了孫府過夜。只有張欣怡住在自己家裡,他的安危最需要注意。”
一路跟蹤下來,許世安記住了張心怡家的位置,打算在今後的每個晚上都住在這附近,保護這位他為數不多的所識之人的安全。
張欣怡的正是坐落於白天的那所宅子附近,不大不小的房子雖略顯破舊,卻依然可以很好地容納全家,不錯經濟條件可以供養子女上學,一家四口在一起的畫面很是溫馨。
大壽的前一天,官府派駐了大量的捕快與差役守衛在孫府裡,但依然會因孫府的廣闊而顯得人手不足。
大壽前一天下午,為大壽而準備的裝飾大多已經被布置完成。孫雨晴正帶著一行人參觀著這大氣而華麗的院落。
張天宇拿著折扇指指點點,清數著一路遇到的守衛:“我剛才數了一下,全府大約分布著150個守衛。在不影響正常秩序的前提下,這已經接**城可以抽調的人手的極限了。”
孫雨晴:“聽說,官府還會從周圍的城調過來大量的人手。”
張天宇:“嘖嘖...真是大手筆啊!”張天宇感歎。眾人也是驚歎不已。
“為什麽有這麽守衛?只是一個大壽,不至於要做到這種程度吧!”張欣怡與孫雨晴關系最為要好,在孫家不像其他人那般拘謹,一念之間問題就脫口而出。
孫雨晴搖頭表示她也不太清楚。張天宇卻是表示自己知道一些內幕。
張天宇:“前兩天的命案你們應該知道吧?
張雨晴:“聽說過,就是發生在欣怡家附近宅子裡的那個。”
張天宇走進眾人中間,以扇掩面故作神秘:“我從內部消息得知,有勢力要在明日大壽之日進行破壞,前兩天作案的那個人就是被安排來分散官府兵力的。而且,像他這樣的人還有很多,計劃要在今天夜裡與明天在城裡大肆破壞。”
“那城裡應該很危險吧,官府把差役全部調到孫府來,要是城裡發生危險該怎麽辦?”張欣怡語露擔憂,擔心著親人朋友的安全。
張天宇將扇子合攏在手上拍了拍,假咳一聲拔高聲調:“咳,大家不用擔心,會有專業人員人來處理這件事的。”
張天宇又將扇子打開,扇著風滿面愁容語氣疑重:“倒是這孫府裡有沒有危險還說不定,別人既然敢謀劃就必定會有所準備,一定要萬事小心才行。”
話雖然是這樣說,但看張天宇的樣子是明顯不怕的,佯裝出來的愁容,略微翹起的嘴角教顯示著他的興奮。
“還要不要表演呢?會有危險的吧?”孫雨晴閉上眼睛,在內心進行著思想爭鬥,再睜眼時已有決定:“明天就不表演了,你們也別來了,好好躲在家裡別出來了。”
“好。”張文穎與張欣怡還有去處,都選擇跟家人待在一起。
其他三人是沒有去處的,他們有著不一樣的選擇。
“孫雨晴和張天宇都是富貴世家子弟,跟他們搞好關系,好處肯定不會少,富貴險中求,錯過這次就不一定有機會了。”趙志遠在內心深處激烈爭鬥著,額頭上甚至因焦急而出現了汗水。
猛得咬牙,趙志遠把心一橫:“我在戰亂中掙扎了這麽多年都活了下來,多多少少也有些本事,保證自身安全沒問題,說不定還能幫些忙,如果沒事的話,也可以幫忙乾些話,明天就讓我留下來吧!”
“我也留下來吧。”見趙志遠表態,趙強立猶豫著跟上了他的步伐。
“我也留下來。”許世安的話簡言短語,但所含的意志卻是堅定無比。
“張兄明明知道明天會有危險,卻還是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甚至有些期待。唉!沒經歷過毒打的人,真是讓人放不下心來。”許世安對張天宇的輕率沒有辦法,隻得在心裡無奈一歎。
“還有,既使官府有了防備,我也不能大意,今晚一定要謹慎,不能出現意外。”
“謝謝,明天一定會平安無事的。”雖然孫雨晴並不覺得三人留下來會有多少用處,但還是因此感到欣慰。
夜晚,許世安飛身躍到張欣怡家附近宅子的屋頂上,一夜假寐防備著意外的發生。
翌日清晨,孫府的大門早早打開。大氣磅礴的門口有著數位穿著華麗的仆人侍候在一旁,向每一位到來的客人問安。遇到有名有姓的貴客,領頭的仆人會大聲高呼著祝壽者的身份,其他仆人則會畢恭畢敬地迎著他們進入府邸。
“嘶...這麽大場面,這麽多人!不知道要多久才能排到我,我還是偷偷翻牆進去吧。 ”站在門口不遠處看著如同長龍一般的人流,許世安被這副盛大的場面深深震撼。
“呼...還好沒人發現。”許世安翻進小院,然後從小院走進主院,入目所及之處滿是各種各樣的美食佳肴令人目不暇接,讓人們難以抉擇。餐桌旁坐著許多衣著華麗的人湊在一起談笑風聲,不時品嘗著餐桌上的美食。
“來的真早啊,我還以為你們要很晚才能進來呢。”張天宇的聲音從許安身後傳來。
“呵,我在孫府大門打開之前就到了,所以沒有等候很長時間。”許世安轉身正對張天宇,看到了許多與他同樣年紀的少年。
“這些人應該是與張天宇一樣前來祝壽的世家子弟,應該也有孫家的小輩。”看著一個個輕視地瞧著自己的那些世家子弟,許世安也沒主動向他們搭話。
孫雨晴看著冷淡的場景,趕忙出言打破僵局:“許世安,一會兒我們要去向爺爺行叩拜之禮,不方便陪著你。你可以先去小院等著趙志遠他們,也可以隨便走走轉轉。。”
“來,拿著這兩盤點心,主食要等爺爺吃過壽面之後才能上,到時候我會派人給你們送過去的。”張雨晴招呼仆人端來了兩盤點心交給許世安,然後和其他人一起走向了各自的長輩。
“嗯?這麽精致也算是點心,我該說不愧是繁榮的南方嗎?”許世安忍不住在心裡輕歎。
“給,這是孫家一處密道的路線,出事的話你們趕緊跑,有份心意就夠了,不要真把自己置於危險中。”張天宇在走之前,將路線圖交給了許世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