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金世彬友好的勸說,所有人都自願的隻著片縷,一串大漢低著頭走出了門
於是大街上的人們就看到了這樣一個奇景
光著屁股,渾身青紫的大漢被串成串,一個兔女郎在前面帶路,一個兔女郎在中間。
一個劍眉星目,皺著眉頭,銳利的眼神在太陽底下熠熠生輝,好似那正義的使者一樣的人,在這一串大漢後面牽著一角床單,正昂首挺胸的走著。
主要是串到一半才發現串反了,他還懶得重新串,不然金世彬走在前面,出的風頭更多。
路上的人紛紛議論著這一串僅有三個半體面人的(兩個兔女郎,金世彬,還有西裝男上身的襯衫)隊伍是什麽情況。
這種奇觀可不常見,手裡拿著的手機趕緊點開相機,記錄下這一奇觀。
在馬路對面的街道上,也都在看熱鬧。
但有一個穿著衛衣長褲,長相秀麗的女生卻根本沒有注意到街對面的熱鬧,正苦著臉,低頭拖遝著腳,沉重的走著。
尹利雲報考了警察大學,她自我感覺考得很好,沒想到到最後卻沒有被錄取。
她並不是非要去警察大學,而是他父親要求的。
她父親是治安總監,一門心思的想讓尹利雲考警察大學。
“唉~”她揣著手低頭,踢著路邊的石子
她又被父親說教一通,心氣鬱悶的她出來散散心,但當她看到街上的人的喧鬧時,她感覺自己不該在車裡,而應該在車底,不但沒有緩解心情,反而更鬱悶了。
“警察辦案!不要拍照!不要錄像!讓出道路!不要影響公務!”
金世彬發現前面四個全是白說,一句不要影響公務,讓路人漸漸的讓開了道路。
而另一邊的尹利雲聽到聲音,看了過去,前面沒聽到,後面沒聽到,就聽到了不要拍照,不要錄像。
“噗嗤~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這是什麽行為藝術嗎?哈哈哈哈哈哈哈”尹利雲在看到一串大漢之後,開始大笑起來。
由於其笑聲感染力過高,直接全場笑翻。
金世彬聽到笑聲,順著笑聲看過去,看到了尹利雲這個罪魁禍首。
臉一紅,脖子一縮。
本來應該是一件很嚴肅很風光的事情,就因為尹利雲,突然就變得搞笑起來。
金世彬紅著臉,抬腳就踹了一腳前面的西裝男。
“呀一西,ko母ergo裡及麻辣!巴兒裡!(快點爬!!!!)”
“啊,額”
很明顯西裝男的聲帶還在騎馬來的路上。
等一串人來到警察廳的時候,網絡上關於他們的視頻已經爆火了。
“哈哈哈哈哈哈,這是什麽啊。”
“好性感~”
“是犯人嗎?為什麽這麽搞笑。”
金世彬黑著臉,挨個拽著他們,一腳一個的往警察廳裡面踹。
裡面的警察也很懵逼,心裡正想著突然進來一群什麽玩意?
沒尷尬多久,很快就有人來接手了
“金世彬,對吧。”
金世彬看著眼前的警察,三朵花。
多大點破事,怎麽來的人級別這麽高。
“ne,警察大學第34屆新生金世彬一米噠!”
既然級別這麽高,那就敬個禮吧(噘嘴抬眼)
“哈哈,很好,警察廳就是需要你這種能乾的後輩啊。”
“阿尼米達,您過譽了,廳長nim。”
“哈哈,怎麽會過譽呢。”
次廳長拍了拍金世彬的肩膀,點頭表示肯定。
“警察大學,明天就要開學了吧,這裡就交給我們,你就回去好好休息,準備入學吧。”
“ne,謝謝廳長,辛苦廳長,廳長告辭。”
金世彬表示很感動,然後轉頭就走了。
出了警察廳的門,金世彬趕緊把衝鋒衣脫了,揉成一團抱在懷裡,低著頭看路,好像地上有錢一樣。
一個不明所以的路人路過,看他看的那麽入神,還下意識地往地上看了一眼。
“喂,你是警察嗎?”
金世彬不僅沒抬頭,反而低頭快走。
“唉,唉!”
身後那人快走兩步,也沒追上有著大長腿的金世彬。
尹利雲看著金世彬好像被火撩了屁股一樣,呵呵呵的笑著,可惜金世彬沒看到。
那叫一個真正的笑靨如花,她笑起來,兩邊嘴角出現的笑紋,讓她看起來嬌小可愛,又略帶俏皮。
整體表現是這樣的(v)
金世彬回到旅館之後,拿起電話,給那人打去。
“又不SEI有”
“我是金世彬。”
“我知道。”
“明天入學,一周之內,能不能搞定。”
“你剛才連治安正監都看到了,還有什麽搞不定的?”
“最後確認一遍罷了,入學之後會收手機,我怕你們坑我。”
“不會的,你可以永遠相信我們。”
嘟嘟嘟
金世彬放下電話,頭枕著胳膊躺在床上。
金世彬是個孤兒,但卻不是從小就是孤兒。
他五歲那年,家人全部遇害。
而他也被收容在了一個組織裡面。
在那裡,他被灌輸了各種各樣的知識,其中重點學習的則是刑偵,格鬥和槍械。
他不明白這是要幹嘛,但那裡的人跟他說。
“你學就完事了。”
他的家人遇害,一個五歲的孩子回到外面又能怎麽樣呢。
至少這裡的人對他也還不錯。
懵懵懂懂的他,既不是很討厭這個地方,也沒有逆反心理,在別無選擇的情況下,他也只能服從了。
直到他開始想自己的父母了。
但父母已經去世。
就算父母還健在,進到那裡的人也是不可能出去的。
就這樣,金世彬開始逐漸理解自己腦海裡那段記憶,從怒火中燒,到沉默,再到苦中作樂。
無論如何,至少這裡教給他的,是能復仇的能力。
而在他十八歲這年,他被放出來了。
沒人對他說什麽,也沒人讓他去幹什麽。
他早就接受了自己可能是一條被馴養的惡狗了。
如今就這麽簡單的被放出來,然後什麽任務都沒有,倒是讓他無所適從。
他出來時只有一個包,一部手機。
包裡是換洗的衣物,身份證明,一份警察大學的錄取通知書,還有一些錢。
他就近找了一家旅館,開始守著手機,等待他以為會有的任務。
第二天他就接到了電話。
但電話裡隻說讓他入學,然後他想幹什麽,就可以幹什麽,他們會給予他最大的支持。
本來他還很懷疑。
但今天自己鬧出來那麽大的動靜,警察廳不可能完全不了解。
即便這樣,還是在有一個治安正監來接手的情況下,也沒對他不是警察,甚至還不是警察大學的學生的身份說什麽。
畢竟自己沒有執法權,就連真正的警察都還缺少一定的執法權呢。
總之這件事就這麽風輕雲淡的過去了。
這讓他稍稍安下心來。
只要明天,確認了自己的計劃真的可以實施的時候,再去真正的相信他們好了。
想著想著,金世彬就這樣帶著復仇的希望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