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事情,我們會盡快推進。”
在一家咖啡店裡,金世彬坐在靠窗的位置,瞳孔無神的望著窗外的街道上匆匆的行人。
“嗯。”
聽到電話裡的話,他從嗓子裡似是沉吟的憋出一聲嗯。
“不過為了進展順利,我送你一份禮物吧,在這附近的一間倉庫裡,就當是你的入學禮物了。”
“位置發在我手機上。”
金世彬掛掉電話,一口氣喝完了桌上的咖啡,站起身來,穿上自己的衝鋒衣,快步走了出去。
在他走出門時,站住了身子。
昂著頭閉著眼睛深吸了一口氣,臉上的表情略顯愉悅,似乎這街道上有什麽沁人心脾的香味一樣。
接著,他戴上兜帽,按照手機上的定位找了過去。
在一條小巷子裡,一個隱蔽的炸雞店。
金世彬打量了一下,沒有顯眼的招牌,只有門上貼了一張紙,寫著炸雞店三個字,便再沒有其他信息。
定位就在這個位置,但他卻沒有看到什麽倉庫。
疑惑著正準備再次撥打那個電話。
這時,這所謂炸雞店的門卻開了。
“崔社長,歡迎下次再來。”
一個西裝革履,帶著眼鏡的男人走了出來,而門內,還有一個穿著花襯衫的男人,笑容燦爛著連連鞠躬向那個男人告辭。
那個男人路過金世彬時,倆人對視了一眼。
“先生,您也是來吃炸雞的嗎?”花襯衫看見了金世彬,臉上剛要消退的笑容又重新提起來了。
“站住。”金世彬沒搭理他,反而轉身叫住了那個西裝男,
“有什麽事嗎?”西裝男一怔,但還是禮貌的回身。
金世彬慢慢走向他,邊走邊問道。
“這裡的炸雞好吃嗎?”
“啊?”西裝男被他說的一愣。
而金世彬已經走到了他的面前,金世彬比他高,低著頭看著他的眼睛再次重複道。
“我說,這裡的炸雞好吃嗎?”
如此近的距離,已經可以聞到他身上劣質的香水味。
“哎一西,你在耍我嗎?”西裝男城府不深,裝兩下子就露餡了。
惱羞成怒的推了金世彬一把,沒有推動,反而因為用勁太多,自己踉蹌著退後了兩步。
金世彬一樂,回頭看了眼那個笑容消失的花襯衫,再轉回頭來一腳橫踢西裝男的腿,西裝男一個倒栽蔥,腦袋撞到牆面,很利索的暈了過去。
“快來人,有人踢場子!!”花襯衫看到這一幕,當即衝著屋裡面喊道。
金世彬聽到裡面有卷簾門的聲音,於是快步向門口走去。
這巷子前後都有路,讓他們跑走一個都是對自己專業能力的侮辱。
於是他準備堵門。
眾所周知,人多弱門。
花襯衫看到他往這邊走,趕緊進了門,嘴裡還喊道。
“就在門口,就在門口,那個穿灰色衝鋒衣的崽子!!”
金世彬到門口的時候,門內已經聚集了好幾個人了。
而花襯衫正屁股對著他,而且離他最近,於是金世彬沒有客氣,一腳蹬在了他的屁股上。
“啊~快,快打他!”
一聲哀嚎,花襯衫向前倒去,撞到了一個人,或許是有個人墊著的原因,花襯衫還在叫囂著。
“呀一西八。”
“啊一西,狗崽子,知道這是什麽地方嗎?”
“啊一西八,這可是瘋狗幫的地盤!”
七八個人開始帶著各種棍子向他跑來,而金世彬進入門內,拉上了門。
在門關上的那一刻,從門口透進來的一點光被阻擋,房間內看起來有些陰暗。
這時第一個小嘍囉衝上來了,舉著棒球棒,大開大合的想要打他。
但他有點影響金世彬的發揮空間了。
一腳蹬開他騰出空間,又一腳回旋踢,踢到了另一個嘍囉頭上。
那個嘍囉腦袋晃了晃,眼睛泛白,直接昏死倒地,這兩下,讓周圍的人擺著滑稽的姿勢,暫時停下了進攻的腳步。
而金世彬則回頭鎖上了門。
門外西裝男的睡的很安穩,而門內則悶響不斷。
不多時,當門再次打開的時候,門內滿地大漢,卻連個吭聲的都沒有,讓金世彬不禁感歎,年輕人睡眠質量就是好,倒地就睡。
金世彬透過門外的日光觀察著屋內。
目前這個房間很小,散亂的擺著兩張桌子和幾把椅子。
壞桌子好認,碎椅子不太好認。
這個“炸雞店”裡,整個房間裡能點火的只有那些嘍囉挨揍的時候掉下來的打火機。
正對門有一個半開著的卷簾門,門後就是那人說的“倉庫”。
裡面有兩張賭桌,上面散落著籌碼、撲克和五顏六色的小藥丸,再裡面有三個房間緊閉著房門。
金世彬沒著急進去探查,反而是先出去把那個席地而眠的西裝男拎著脖領子拖了進來。
放眼望去,沒什麽可以捆綁這些人的,於是他就挨個剝下他們的衣服褲子,給他們的手腳都綁的嚴嚴實實的。
金世彬這才放心的進到裡面去。
他進去之後抬頭看了兩眼,沒有樓梯。
那整個房間就是一目了然了,三個房間,還有一間進去之後才能看到的衛生間。
金世彬走到最左邊房間的門前,擰了擰把手,打不開。
於是他退後一步,一腳蹬開房門。
房間很逼仄,一個床就佔滿了房間。
沒人。
於是他走到了中間的房間,pong的一腳踹開房門。
比左邊的房間大一點,有一個桌子和兩個櫃子。
還是沒人。
他走到了最右邊的房門前,抬腿欲踹。
“別踹,別踹!我開門!”
房門向外打開,裡面有兩個穿著兔女郎服裝的女人,畫著濃妝,臉上帶著害怕的表情。
也不怪她們害怕,這個房間的床直接把房間佔滿了,也就比門寬一點,床尾緊貼著門,倆人縮在床頭。
而且這破門一看就不是什麽質量好的,金世彬這一腳踹實了,這倆人肯定得挨砸。
無妄之災。
少挨一下比什麽都強。
金世彬大概掃了一眼房間。
轉頭去看了一眼衛生間。
衛生間就是衛生間。
金世彬挺樂,乾壞事連個後門都沒有。
就這個腦子,還瘋狗幫呢,傻狗幫吧。
不過事不算小,這小破賭場裡還五髒俱全呢,有違禁藥物,也有床,有床就肯定有賣y,不然他們為啥不多加倆賭桌呢。
“自己把自己綁起來,然後出來”金世彬衝那兩人說著,順便把床單抽了出來,又去另一間有床的房間,把床單抽了出來。
一邊把兩個床單綁死在一起,一邊去中間的房間踢開桌子,打開櫃子。
籌碼、撲克、違禁藥物還有情趣用品,就是沒有錢。
看來還是個產業鏈,他剛才從那個西裝男兜裡掏出來幾個籌碼,應該是可以去其他地方兌換的。
他把綁好的床單放到一旁,拿起房間裡的垃圾桶,倒了裡面的垃圾。
然後把那些東西都掃到了垃圾桶裡面。
東西不多,垃圾桶也不大,裝了一半左右。
當金世彬一手垃圾桶,一手床單的走了出來。
那倆女人也沒跑。
她們能跑到哪去呢?
事後有人來追查的時候,她們也知道,自己最好也在警局裡面。
兩個女人並沒有綁住自己,但是卻把兩個賭桌上的東西攏在一起。
金世彬看了她倆一眼,把垃圾桶往桌子上一放,拎著床單去外間。
他要把這群人拴在一起遊街。
等他綁好,那邊也早收拾好了,其中一個女人把垃圾袋遞給他。
而金世彬坐在唯一一個完好的椅子上,正擺弄著香煙,示意她放在地上。
他想抽一支煙,但這連違禁藥品都有,誰知道他們自己用不用。
檢查完了一盒,只剩下一根,他叼起香煙,正準備找一個打火機,那邊一個女人點著火湊了過來。
金世彬抬眼看了她一眼,湊過去點燃了香煙。
“等他們醒了之後,你倆指路,最近的警察局。”
“ye,阿依給思密達”倆人對視一眼。
正在金世彬百無聊賴的擺弄著手機的時候,西裝男第一個醒了。
他沒打多重,但好歹是倒栽蔥倒下去了,居然第一個醒了,金世彬倒是挺意外。
不過傷的最重的都醒了,其他人還不醒就有點不禮貌了,自己又沒下重手,是睡著了還是怎麽著。
“醒醒,醒醒。”
金世彬挨個用腳點名。
西裝男剛從迷迷糊糊的狀態中醒來,看到金世彬,張口就來。
“啊一西八,狗崽子,你是誰,我要告你,我要雇人s....”
話還沒說話,金世彬踩著一個人的腦袋,正進行叫醒服務,突然就被人罵了,金世彬也很無辜。
而西裝男看著一地的白裡透紅,紅裡透紫。再看金世彬正踩著一個人的腦袋,惡狠狠(西裝男視角)的看著他,直接就給他聲帶嚇丟了。
金世彬一看他不說話了,繼續叫醒服務。
不多時滿地哀嚎聲響起,而西裝男聲帶還沒回歸,只能瑟瑟發抖。
“聽好了,我是警察大學第34屆新生,金、世、彬,你們現在已經涉及聚眾賭博,買賣違禁藥物,聚眾賣y等罪名被逮捕,你們有保持沉默的權利,但你們所說的一切都將成為呈堂證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