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的對視,兩人凌厲的氣息,衝天而起,仿佛一瞬間穿越到了時空般,回想起了幼年的一些往事。
“呵呵!當年的仇,我可是記得很清楚呢。曹無雙!”
握緊著拳頭,劉仁義眼神凌厲的望著曹無雙,以一種回憶的語氣,訴說著兩人的故事。
冷哼一聲,曹無雙背負著雙手,沉默不語。
“你還是這般的自大。”
戲謔的眼神望著曹無雙,劉仁義輕輕拂起了袖子,手臂上露出一條十厘米多長的傷疤,嘖嘖稱道:
“當年的一劍之仇,我可是銘記於心,莫不敢忘呢。”頓了頓後,他忽然間想起了父親劉婪的吩咐,眼中的戰意消退了許多,語氣淡淡道:
“今日你必輸無疑。不過看在你我同鄉的份上,乖乖的跪下來,學狗叫,興許我還能饒你一條狗命。不然比鬥起來,我可不會有機會讓你開口叫棄權的!”
“你還是這般的囉嗦。”
一身黑衣勁裝,曹無雙向前跨出一步,冷冷道:
“裁判,可以開始了吧。”
“比鬥開始!”
沉著臉,裁判宣布完後,身子落在了擂台下,眼神陰鷙的瞪著曹無雙。
“狗東西,敬酒不吃吃罰酒。”
臉上閃過慍色,劉仁義腳步一踏地面,身形便是借力衝向了曹無雙,雙掌升騰起濃濃火焰,正是他們劉家的烈焰掌!
熾烈的氣息,鎖定住了四周,空氣內泛起熱騰騰的氣流,一眼他就看出了劉仁義正是將烈焰掌,從大成境界修煉到了爐火純青境界。但是想憑借這就想壓下威力能媲美玄乘上品星技的震傷掌,更別提他將震傷掌修煉到了渾然天成之境,威力早已脫離玄乘上品,直追玄乘絕品星技大成境的威力了。
沉靜如水,曹無雙右腳後退一步,雙掌陡然掄出,轟然間身形如同暴起的黑豹般,伴隨著凌厲四射的氣流,身子快如閃電,轟向了打來的烈焰掌!
“嘭~”
雙掌相碰,爆發出低沉的聲響,曹無雙掌中星月力,如同決堤的水壩,轟然爆出,震顫著劉仁義手掌上的火焰,爆碎成無數火花飛濺落地,而後者轟然倒飛了出去。
忍不住臉色湧起一片血紅,劉仁義在半空中,陡然一轉,落地後,五指抓地,倒劃而退,地面上赫然抓出了二米多長的深深溝壑。
“煉星期十星月!”喘著粗氣,臉色陰沉的可怕,劉仁義嘴角溢出一絲血絲,艱難的從牙縫中蹦出這六個字!
“哢嚓!”
手中的青銅爵,直接掐成了粉碎,劉婪臉色陰沉,雙眼愣愣的望著擂台上的少年,煉星期十星月?
曹無雙…怎麽可能在短短的幾天內從煉星期四星月突破到了煉星期十星月?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不可能!不可能!短短數天的時間,你這個廢物根本就不可能從煉星期四星月突破到了煉星期十星月!這根本就不可能!”
勉強站起身來,劉仁義口中不斷咆哮,眼神仇恨的瞪視著曹無雙,仿佛聽到了周圍人群在對他發著嘲笑般,更是讓他胸腔內的怒火不停的蹭蹭直升,他可是有著家族的幫助和那場異象,才得以突破到煉星期十星月,憑曹無雙這個廢物,怎麽可能跟他並駕齊驅!
百無聊賴的品著酒水,燕正天不屑的輕哼了一聲,這小子連這點事實都接受不了,能當什麽大事?要是他清楚曹家幼子曹盤在近日來,修為從煉星期三星月飛速的晉升到煉星期八星月,還不瘋了。
突兀間,燕正天倒是想起了遠在帝國的十七皇子玄天機,此人五歲就修煉到了煉星期十星月,如今離他離都的時間,已經過了二十年了,不知道他如今的修為如何?太子玄天慈不知能不能擋得下這位雄心勃勃的十七皇子?
越想越有些煩躁的燕正天,大口喝著酒水,望著天空,心中想著當時那場異象究竟是何人所用?不過眼下更在意的還是,因為這場異象,使得星月界的無數生靈實力暴漲了出來,就好比如他本是掌月境十星月,在這場異象的幫助下,僥幸突破到了月契境一星月,可是他沒有一絲的高興,相反的因為這場異象,他倒是憂心忡忡,幾日來都有些茶飯不思。
“沒有什麽不可能的!借助這次異象,我的修為突飛猛進,如今的你,早就不是我的對手了。乖乖的投降吧!”
背負著雙手,曹無雙眼神冷漠的俯視著劉仁義,以異象的借口,掩飾掉了他的修為突飛猛進的真實原因。
“不!我沒輸!就算你修煉到了煉星期十星月,你也注定要成為我劉仁義的踏腳石。”
怒吼連連,劉仁義身體爆發出一股淡淡的光澤,那是星月力的波動,這一刻他展現的氣息,正是煉星期十星月無疑。
“你以為就這樣就能贏定了我嗎?”
長長嗤笑一聲,曹無雙怡然不懼,身體同樣爆發出一股淡淡的光澤,明眼人都瞧得出來,他的波動,比劉仁義隻強不弱!
心中又驚又怒,劉仁義箭步一衝,身形如虎,撕裂氣流,雙掌冒起騰騰寒氣,猶如呼嘯大作的鬼哭狼嚎般,滲人心慌。
眼神一凝,曹無雙嚴陣以待,忽然間靈魂陡然仿佛遭受到了螺旋的冰刺轟擊,忍不住微微後退一步,悶哼了出聲。
“哼~這就是我的殺手鐧!玄乘絕品大成境寒冰裂魂掌!你輸定了,曹無雙!”
得意大笑,劉仁義腳掌重重踏著地面,拔地而起,身如大鳥,雙掌轟出,凌厲的掌風,挾著陰寒煞氣迎面撲來,讓人感覺靈魂仿佛身處冰寒之地般,冷得發懵。
吐出一口濁氣,曹無雙昂首直視,冷笑出聲:
“劉仁義,你以為我就只有震傷掌這一招嗎?今日我就告訴你,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窮!”
雙掌抬起,騰起濃鬱的冰寒,擂台上頓時泛起薄薄冰層,曹無雙眼睛直視撲來的寒冰裂魂掌,冷冷一笑,這劉仁義打得倒是好算盤,以他震傷掌直追玄乘絕品大成境的威力,雖然能擋得下寒冰裂魂掌,可是震傷掌每揮出一掌,手臂就會產生內傷,長久下去,本來威力不足以跟玄乘絕品大成境下的寒冰裂魂掌持平,如今還要加上每掌必傷的局面,拖延下來,勝得就是劉仁義,難怪這小子落在這步田地,都敢叫囂贏得絕對是他!
掠過一絲奇色,劉仁義眉頭不由一皺,他可是調差的一清二楚,曹無雙會的就這一招渾然天成境的震傷掌,怎麽可能會有其他星技,不過轉瞬間,這個念頭就被他摒棄而去,就算曹無雙修煉了別的星技,難道能在這短短幾天內,就將星技的武學之境,從一開始的初窺門徑,提升到小成,更甚者是大成之境嗎?這根本就是天方夜譚,至於修煉了地乘入品星技,就憑如今沒落的曹家,絕對是不可能發生的事情!
雙掌掌中凝聚出螺旋的藍色氣流,劉仁義陰測測一笑,譏諷道:
“曹無雙,就憑你臨時抱佛腳的星技,就想攔得住我,真是癡人說夢!”
“不好!”
面色微變,從劉仁義施展出寒冰裂魂掌暗害他的時候,他就察覺出了這寒冰裂魂掌到達大成境後,施展開來,寒氣綿綿,細如春雨,其中殺機,就在於以無形無影的陰煞寒氣,無聲無息,專門攻擊人體的靈魂,而不像他的萬重冰山掌注重的是攻擊人體。
而有了防備後的曹無雙,凝神守心,無波無瀾,大有他強由他強,清風拂山岡。他橫任他橫,明月照大江的巍峨氣勢。
肉眼不可察覺的陰煞寒氣,一瞬間洶湧的朝著他靈魂內撲去,仿佛如同滔天大浪般,轟擊著他的靈魂,不過任他如何強橫,他的靈魂宛如千年不朽的礁石,死死的抵擋著洶湧轟擊而來的陰寒寒氣。
這種靈魂攻擊來的也快,去的也快,有了防備後的曹無雙,臉色不變,毫無異樣,旋即雙臂如猿,舞動如棍,雙掌接連不休拍出道道冰掌,組成一片掌幕轟擊撞去。
臉色大變,身處半空中,正欲趁勝追擊的劉仁義,著實沒料這一次的靈魂攻擊,居然被曹無雙擋了下來,不過顧不得多想,甩腰催肩,雙掌左右開弓,凶猛的轟碎撲殺而來的冰掌。
雙腿前後開立,雙膝微曲,右臂呈後傾勢,後腳突然蹬地,猛地以他腳下為中心,震出一圈藍色寒氣,如鳥兒直衝雲霄,右臂上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泛起厚厚的寒冰,森然的寒意,如刺骨般,令人望而生畏。
“嘭~”
強提起一口氣,轟碎掉最後幾塊冰掌,劉仁義頓時眼前一花,濃烈白蒙蒙寒氣撲面而來,周圍的空氣都變成了刺骨的寒流,一吸入肺,都感受到陣陣的刺痛感。
“咻~”
在劉仁義還未反應過來的眼神中,曹無雙右掌散發著璀璨至藍的寒冰,輕輕按在了他的胸口上,猛然間爆出一團凌厲的寒流,一聲低沉的轟鳴聲,劉仁義口吐鮮血,如炮彈般轟然砸在了擂台上,震的擂台一下子,就龜裂出了一個大洞。
璀璨的星月力凝聚於腳下,曹無雙虛空而踏,連連爆出“咻咻咻”的聲響,震出一圈圈氣流,直撲而落。
“混蛋爾敢!”
瞬息而至,身為裁判的中年男子,拔地衝起,當空撲落,拳影重重,撕裂氣流,攻勢宛如雨點般直落向曹無雙全身。
重重的怒哼一聲,曹無雙踏空爆退,陡然身子一震,暴起衝出,萬重寒冰掌狂猛的轟出三千冰掌,宛如一面十米多高的冰壁,密密麻麻,不留一絲空隙,堂堂正正的以山嶽的氣勢, 轟然壓去。
“啊!!!!!!!玄乘上品烈焰掌!給我殺!”
青筋勃起,裁判眉宇間泛起寒霜,雙臂陡然燃燒出炙烈火焰,毫不停歇的轟然拍擊而去,硬生生轟穿了冰壁,旋即勢如脫兔,暴起揮掌,拍向曹無雙的胸膛上。
“真的我怕了你嗎?”
鼓蕩起體內殘留的星月力,曹無雙右掌探出,絞碎擋路氣流,森然寒氣,轟然拍向了迎面而來的烈焰掌。
“嘭!”
冰火雙掌相碰,爆發出濃鬱的氣流,彌漫在了半空中。
“噗~”
就在許多人翹首以待的目光中,一道身影從中倒飛而出,重重的摔落在擂台之外的地面上,濺起了一層濃厚的沙塵。
“你…怎…怎麽可能能贏我?”
勉強支撐起身子,裁判口吐鮮血,不可置信的望著落在擂台上的曹無雙,一說完話後,就暈死了過去。
重重的冷哼一聲,曹無雙仰頭不屑道:
“區區玄乘上品烈火掌,還未修煉到渾然天成之境,就想抗衡我大成境玄乘絕品萬重冰山掌,真當是不自量力!就算你修煉到了凝星期一星月,也要照樣死在我手裡頭!”話罷,他轉身腳下一跺,飛身撲出,意欲斬殺掉劉仁義,以絕心腹大患!
“唰~”
身子一閃,橫擋在前,燕正天背負著雙手,淡淡道:“你贏了。可以下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