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有把短刀,大毛警察常用的警用短刀。
短刀的樣子既像劍,又像刀,這種刀的刀體呈現扁圓形,有三條凹槽,鋒利無比,放血奇快。
面部朝下,撲在地上的地獄火特警的喉嚨被割開了一個大缺口,頸動脈被連根切斷,氣管被割開,喪失了發音求救的能力。
“屠格涅夫隊長,你在對我說話嗎?”
羅林指指自己的鼻子。
兩個特警隊員一左一右二話不說動手拿人。
“屠格涅夫,讓你的人退下。”
安德烈白了屠格涅夫一眼,特警隊長不敢違抗,示意動手的人閃開。
但其中一人還是手上有動作,他朝著羅林的肚子上猛擊一拳。
然而,他的拳頭還沒打到羅林的肚子上,卻被羅林的一拳先擊中。
納克魯斯局長:“羅林,等著,回去我就關你禁閉,說好不打臉的,你怎麽還打臉,在警察局的時候是你說的打人不打臉的,你個小混蛋,小崽子!”
安德烈蹲在地上,掰開死亡者的眼睛,又摸摸他的體溫。
“剛剛被人偷襲的。”
屠格涅夫:“安德烈先生,所以我懷疑巴納斯是羅林殺的,沒人可以那麽隨便的靠近巴納斯,只有熟人才能出其不意的下手。”
局長:“羅林,你的刀呢?”
羅林從腿部的綁腿處抽出短刀。
局長拿過刀遞到安德烈面前。安德烈將刀拔出刀鞘後看了幾眼,又將短刀送回刀鞘,對著那名乾瘦的人說道:“薩摩,你怎麽看?”
乾瘦之人正半蹲在地上,戴著白手套,捏著帶血的短刀。
他沒回答安德烈的話,而是起身在死者的周圍勘察著,他像是在計算著什麽。
“羅林警員,請你詳細敘述一下你發現死亡者的情景,不要有遺漏。”
羅林如實陳述。
等羅林說完,乾瘦之人說道:“安德烈先生,羅林不是凶手,是這位倒霉蛋想殺羅林,卻被暗藏在他身後的神秘殺手乾掉了,他的精神力全部集中在羅林身上,所以,有人從背後靠近,他也沒察覺。”
安德烈立刻轉向屠格涅夫。
屠格涅夫:“薩摩教官,你憑什麽下這樣的結論,你需要對你的結論負全責。”
“屠格涅夫隊長,別忘記了,在痕跡學方面的研究,我在俄羅斯境內是第一人,如果想把事情妥善處理,你最好說實話,安德烈先生應該不會對你追責的。”
屠格涅夫和薩摩教官的眼神對視。
最終,屠格涅夫:“好吧,我的人是不可能試圖殺羅林的,隻想給他點顏色看看而已,還遠沒到乾掉羅林的地步,請教官不要得出這麽荒謬的結果,這和你的身份不符合,和你的痕跡專家行為不符,你的學生會恥笑你的。”
安德烈:“教官,你失算了,這回我也不讚成你的推斷,羅林和屠格涅夫的人還沒到互相捅刀子的地步,死亡者是不會去殺羅林警員的。”
“奇怪點就在這,安德烈先生,這把刀是死亡者的,他的刀是突然被人搶走,奪刀者用死亡者的刀具殺死了刀具持有人,然後做出嫁禍羅林警員的現場,時間點掐的剛剛好,因為羅林和聖彼得堡的特警隊有衝突。”
“你是說,神秘人想在我們中間製造矛盾?”
“對,我們不知道設局者用了什麽手段使得死亡者萌生刺殺羅林的動機,而當死亡者真的要動手的時候,設局者又滅掉了死亡者,這就是我們接下來需要研究的問題。”
這個痕跡專家的話,把羅林也繞暈了。
這家夥怎麽看也不像是個痕跡專家,陰險歹毒之人的代名詞。
“神秘人是誰?”
眾人沉默。
尹琳娜.謝克:“安德烈先生,我們今天上午在辦公樓那邊的樹林中發現了一個黑衣人,但一眨眼那人不見了。”
安德烈神色突變:“什麽?你說什麽?”
“我,我說我和羅林在白天,大概是上午十一點的樣子,在一棟辦公樓的位置發現了一個黑衣人,黑長袍那樣的服飾,個子很高,他像是在監視我們,我看見他了,站在白樺林的樹乾後,伸出半個腦袋,頭上有寬大的大兜帽。”
納克魯斯局長:“你個傻姑娘,為什麽不報告!為什麽不立刻報告!”
老板突然發怒,安德先生嚴厲責問,弄得尹琳娜.謝克一時間反應不過來。
羅林:“是這樣的,我們本來是打算馬上報告的,可因為我們發現塔基警長的腳印報告給局長的時候,局長對我們的發現漫不經心不重視,所以我們想等找到那個黑衣人再報告。”
安德烈:“那麽,你找到了嗎?”
羅列用聳肩攤手的方式表示遺憾。
“請你考慮好告訴我,羅林警員,你是不想找,還是找不到。 ”
納克魯斯局長同樣嚴厲的補刀:“羅林,想好了再說,一點要想好了再說。”
羅林被安德烈認真的臉也弄得有些忐忑。
這個俄羅斯調查委員會的大老板這句話的含義是什麽,分量是什麽,嚴重程度又是什麽。
羅林想了一下,說道:“沒找到。”
安德烈轉而問尹琳娜:“你讚同他的說法嗎?”
“是的,我們跑下樓去找人,等我們來到那棵白樺林的面前,那人跑了,我們在那一片進行搜索,最後空手,怎麽了安德烈先生,很嚴重?”
納克魯斯局長:“尹琳娜.謝克警員,你父母都是純種的俄羅斯人吧?”
女警員莫名其妙:“局長,那是當然啦,這和黑衣人有什麽關系?”
局長問完後,對安德烈說道:“她應該沒問題的。”
“希望是這樣的,羅林警員,你的父母是純種俄羅斯人嗎?”
羅林的腦袋中哪有什麽俄羅斯父母的記憶,他的記憶隻存在現代記憶,祖宗三代都是純兔子國的人。
“是不是。回答我。”
尹琳娜.謝克:“安德烈先生,他從基地回來後,幾乎丟掉了所有的記憶。”
“你閉嘴!”
安德烈冷冷的說了一句。
羅林:“安德烈先生,我不明白您這是什麽意思,我的父母和黑衣人有關聯?”
“你只要回答,是或者不是。”
“對不起,我失憶了。”
“你不是失憶。”
羅林疑惑的望著他。
“你在假裝失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