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什麽呢?”
羅林不知道如何用恰當的詞把剛才看到的畫面說出來。
就在這時,研究員朝著他走過來,皮鞋踩在水泥地上,回聲咯噔-咯噔-咯噔,異常刺耳。
“羅林警員,本不該來打擾的。”
他過來之後,坐在篝火邊。
“這天氣有點冷的,我適合不了這樣的天氣,越晚越冷,都說西伯利亞的天氣非常惡劣,我今天算見識了,剛剛過了夏天就那麽冷,想象一下凜冬,很可怕。”
研究員打開了話匣子。
“博士,醫生手裡的儀器叫什麽?”
“具體名稱不好記,你可以理解我怪物甄別器,只要不是人類的身體構造,都能甄別出來的。”
羅林明白了一點,笑道:“他們懷疑我是這個基地中搞出來怪物,是不是?”
“對。”
“那也不對啊,安德烈先生還懷疑我是間諜呢,美帝的大間諜,他的腦子是不是出現了嚴重堵塞?”
納克魯斯局長也從另一側走過來,他的警帽戴得很端正,皮袋扎得很緊。
今夜特警被人割喉,所有人都緊張起來,納克魯斯局長也不例外。
似乎只有伊琳娜腦袋裡想著,塔基警長如果真的over了,她能不能成為庫爾斯克鎮警察局的新警長。
“局長先生,啊,其實我還是喜歡叫局長同志的,真的很懷念10年前的偉大歲月啊。”
納克魯斯局長大咧咧的坐下。
“斯泰博士,我有點懷念,但不是太懷念,我只要能每個月按時領到足夠花的工資就行,亂糟糟的,很是亂糟糟的,1991年12月26號以前,博士應該沒想到這個基地會廢棄吧?”
博士望著夜色中如鬼堡一樣的龐大秘密基地。
“烏雲散開了,看,還有點月牙兒。”
天空中,西沉的月亮掛在一個巨大的黑色窟窿眼中。
“烏雲太厚了,沒見過這麽厚重的烏雲,世界末日的景象,她還會被掩蓋的。”
納克魯斯局長嘟囔了一句,從腰後抽出一瓶酒。
庫爾斯克鎮警察局的那輛警車上,伊琳娜.謝克在警車中藏酒了。
大毛人酗酒,納克魯斯局長更是酒鬼中的酒鬼。
她知道納克魯斯局長是個沒酒就活不下去的人,尤其是他心情不好的時候,所以她在警車上偷裝12瓶伏加特,管夠。
羅林都不知道去執行重大任務的警車上居然還能帶上一打白酒。
“博士,來一點?”
“不,局長,我不怎麽會喝酒。”
安德烈一個人坐在一堆小篝火邊,佝僂著背,面色冷峻。
“你不怕安德烈先生責怪你?現在不適宜喝酒的。”
納克魯斯猛灌了一口:“博士,不怕你笑話,我只有在酒精的刺激下才能激發我的戰鬥力,安德烈先生不會責怪我的,死了一個人之後我必須打起精神,喝醉能夠使我清醒,能夠眼觀四路,耳聽八方,我當警察三十年,從南道北,從東到西,都是這樣過來的,哈哈哈——”
他豪爽的笑著,又喝了一口。
喝完這兩口,他將酒瓶子遞給羅林。
“喝兩口吧,壯壯膽,可千萬別再尿褲子啊。”
羅林便問伊琳娜.謝克:“是哪個混蛋說我上次回去的時候尿褲子了?”
博士樂道:“羅林警員,大家都說上次尿褲子了,是真的嗎?”
羅林接過酒瓶子,喝了一口。
這酒勁相比高度的二鍋頭,差了點。
他咂咂嘴,“度數再高一點就好了。”
“膽小鬼,你以前很少喝酒的,一杯伏加特下去就搖頭晃腦的倒地。”
局長望了望博士。
博士明白局長的眼神。
“你們聊吧,我找安德烈先生去。”
“不,博士,走什麽呢,我們之間沒有秘密可言,你是有什麽話對羅林說吧。”
“沒有的,隨便聊聊,你們聊吧。”
研究員起身,拍拍屁股:“有點潮濕呢,這地面。”
博士離開後,納克魯斯局長對羅林道:“實習警員,凡是被安德烈先生盯上的人,下場都不會很好,你打算怎麽辦?”
羅林一愣。
“你還沒明白我的意思嗎?”
“局長,您明說。”
“不管你是不是他所說的間諜,他都會把你帶回聖彼得堡接受調查的,而不是我們的轄區內接受調查。”
伊琳娜.謝克:“這麽說,羅林遇到麻煩了?”
“對,大麻煩了!”
他從羅林的手裡拿過酒瓶子。
“說吧,小子,你是不是對我隱瞞了什麽,我說的不是你突然變得厲害的事情,馬克說你死了,而你卻活著,你怎麽看馬克說的話?”
伊琳娜.謝克頓時瞪大眼睛,這件事索尼婭並沒對她說,索尼婭以為安東尼副局長會把這件事告訴納克魯斯局長,基地的人應該都知道這件事。
然而,納克魯斯局長暫時把這件事給壓下來了。
“局長,如果他真的那麽說,那表示他瘋了,我不是好好的坐在這裡跟你聊天?”
“你還說馬克死了呢, 你親眼看見的,你看過馬克的屍體了吧。”
“對,馬克的脖子上和脖頸上有槍擊的創傷口,但他就是活過來了,我也不相信我聽到的,這是不可能發生的事情,絕不可能發生。”
“我也是不相信,但它就是發生了。”
納克魯斯局長連續喝了幾口,將酒瓶子慢慢地敲著自己的小腿。
“傻姑娘,馬克說羅林死了的話,先不要說出去。”
“好的。局長,你是擔心安德烈知道這件事,他會更加揪著羅林不放?”
“那是當然的,謝謝你的酒,對不起,不該叫你傻姑娘,你還是個細心的姑娘,知道帶酒來呢。”
伊琳娜.謝克頓時道:“塔基警長還能活嗎?”
納克魯斯局長瞟了女警員一眼,說道:“你的小心思,很多人都知道,你真的想你那麽乾?”
伊琳娜便道:“局長,我覺得我們還是先找到塔基警長再說吧。”
“你個傻姑娘,別以為你的心裡在打什麽算盤我不知道,塔基死沒死還不知道呢。”
伊琳娜.謝克有些尷尬。
羅林笑道:“局長,你看看,我能當警長嗎?”
尹琳娜.謝克瞠目結舌,局長用怪異的眼神望著他。
隔了一會,局長說道:“在馬克的眼中,你已經是個死人了,羅林警員,你要是能過安德烈那個老家夥那一關,再說警長的事情,你們兩個,真是讓人看不懂,令人費解的怪物。”
納克魯斯局長剛說完,安德烈又在叫他:“納克魯斯,麻煩過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