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地。
納克魯斯接到安東尼的報告後,眉頭皺起來。
竟然有人試圖潛入警察局對警察下手,這種事倒是很稀奇,最奇怪的是,負責警察局外層監視的兩個警員被一個惡意挑釁的家夥給引跑了。
這兩件事結合在一起,是巧合還是有關聯?
幾乎同時,伊琳娜.謝克接到了索尼婭的悄悄話。
她把警局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後,問基地這邊的情況怎麽樣。
兩人聊了一會後掛掉電話。
“知道嗎,有人偷溜著進警局,想乾掉斯塔尼斯拉夫,縣警局來個那個,臉長得很對不起大眾的那個。”
“還能發生這種事,是這個對不起大眾的警察得罪了什麽不該得罪的人?”
羅林沒被逮捕,安德烈暫時放他一馬,等回去後算總帳,帳目總是要清楚的。
值夜的任務也被取消了。
羅林成了一個待價而沽的壞人,差一點證據而已。
對於安德烈莫名其妙的判斷,捕風捉影的邏輯,羅林感覺滑稽至極,基地都已經成了廢墟,美國人盯著還有鬼用。
但老頭是俄羅斯調查委員會的人,信息渠道和一些不為人知的秘密,他知道的肯定比其他人多得多。
索尼婭的一個電話,把羅林正在行進的思維中斷。
“不大可能的,凶手想用繩套勒死斯塔尼斯拉夫,身高嘛,兩米一到兩米三之間,最奇怪的是,那人大晚上的戴著墨鏡,難道是松采沃兄弟會黑幫的人?不大可能啊,松采沃兄弟會的人很少涉足西伯利亞,油水太少。”
俄羅斯有四個最大的黑幫:光頭黨,松采沃兄弟會,戰斧,烏拉爾。
松采沃兄弟會,是俄羅斯黑手黨中組織最大、實力最強的黑幫集團之一。
但在全球業務和影響力方面,戰斧更為突出,他們在全球業務和影響力,以及軍火走私和雇傭兵服務方面的特殊地位。
至於光頭黨,全世界都知道這個幫派,60年就成立了。
而烏拉爾黑幫更是歷史悠久。
伊琳娜.謝克把松采沃兄弟會丟出來,羅林有些意外。
“為什麽是松采沃兄弟會的人呢。”
“他們最神秘,喜歡穿著黑衣服,戴著兜帽裝逼,他們的帽簷都壓得很低,他們最崇拜的人是誰,你知道嗎?”
“誰?”
“無頭騎士啊。”
“胡說八道,你是怎麽知道的。”
“你別管我是怎麽知道的,你會支持我當警長的對不對。”
“塔基死沒死還不知道呢。”
“你難道就不能先假設一下?”
羅林於是認真的假設一下。
“好吧,假設完畢,你的分析是黑幫所為。”
“對,只有黑幫才敢摸進警察局殺警察,這是最大的可能。”
羅林望了望朝著這邊張望的研究員斯泰博士,說道:“我覺得眼下最重要的問題是如何應對今晚發生的危險,有人殺了特警,來自聖彼得堡的地獄火特警,最牛的特警,你難道也認為是黑幫所為。”
伊琳娜.謝克理所當然的道:“聽好,羅林,局長說了,我們來基地的任務是配合,協助,就像你在警局的工作,以打雜為主,說吧,你覺得那個人的身份是什麽,個子高得離譜,翻牆就像是跨一個小門檻,戴著墨鏡,手裡拿著繩子,奇怪,他為什麽在那麽黑的晚上戴著墨鏡呢?今晚沒月亮,被烏雲擋住了,伸手不見五指,他為什麽戴墨鏡?”
羅林望望天空,烏沉沉的。
偷摸著進警察局的歹徒如果照正常的情況,應該是在戴著墨鏡的基礎上再來個大口罩,配套才有用,光是戴著墨鏡,不戴口罩是什麽意思,真的在裝逼?
“也許是戴習慣了,也許是眼睛怕光,瞎子等等的。”
“你真弱智,瞎子怎麽會摸進警察局殺警察,這種案件太不正常了,好好想想,羅林,別再忽悠我,我們把你當成自己人我才跟你說這些的。”
“我們?”
“對啊,我和克麗絲,索尼婭都把你當成自己人了,如果不是我們,以你的實習成績早就被塔基警長掃地出門了。”
羅林笑道:“那我到底為你們做了什麽?”
“煮咖啡, 打掃房間,你都幹了,羅林,你到底有沒有失憶,告訴我,為什麽要隱藏實力!你今晚就得告訴我,否則你死定了。”
羅林想了一會兒。
“我泡索尼婭的事情是不是真的,如果是真的,進展到哪一步呢?”
伊琳娜.謝克先是一愣,緊跟著大笑。
隻笑一下,感覺不應該,剛剛死了一特警,她捂了捂嘴巴。
“所以,你還是弱智的,索尼婭怎麽會看上你這樣娘娘腔的實習警察呢。”
“那麽,你是怎麽看待我的。”
伊琳娜露出詭笑。
“你要是敢把我們之間的那點子破事說出去,你肯定死定了——,幹什麽呢,說案子,快說。”
“你就那麽想當警長?”
“又在說廢話。”
羅林朝著研究員那邊又看了看,問道:“塔基警長如果死了,你是高興呢,還是不高興。”
“說案子!”
“好吧,高個,巨人一樣,戴著墨鏡,手裡拿著繩套....”
“剛才說到墨鏡問題,繼續說墨鏡,他為什麽戴墨鏡?戴墨鏡的目的究竟是什麽。”
羅林往篝火中加了一塊乾柴。
“那麽,未來的庫爾斯克鎮警長,你的分析呢?”
“那家夥的眼睛是不是怕燈光?”
“青光眼之類的才怕燈光,巨人,怕光,光,巨人——等等,等等——”
羅林的大腦中突然跳出一副模糊的畫面,一個巨人一樣的人攔在車前,兩眼閃現著猩紅的光芒。
而開車的人,似乎是馬克副警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