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真是奇怪了。”少年們正西向趕著路,蘇凌雲好幾次自喃自語著,而且也好幾次有意地去握緊著手中的劍。
“蘇凌雲,什麽奇怪啊,你是說他嗎?”雷陣雨聽到了蘇凌雲的自言自語,以為他又是在猜測著那前面冷少年是誰。
“哦,沒事。”蘇凌雲應道一聲,手依舊酸麻著,只因那西川一窟匪的那一刀之力太大了,即使好久了,自己的那雙手還是有隱隱作痛。
隨後,在一岔路口處,只見冷少年繼續朝著正西的方向走去,沒有一絲一毫地猶豫。
蘇凌雲見狀,在後方朝著冷少年急忙一道:“喂,走錯啦,這邊,那一條路不是去武源山的路。”
冷少年不理睬,繼續走著正向方向的路。
蘇凌雲以為他沒聽見,隨即又喊道著。
但冷少年依舊沒有理睬,繼續走著他的路。
“這……這……”蘇凌雲無語,只見他看向其他人,自己一副可憐兮兮、無可奈何的模樣。
雷陣雨接話,“他可能不是去武源山?”
“不去武源山,那他這是去哪裡,這條道往西也沒什麽其他地方了啊!”接著,唐三丈也接著分析道。
“該不會是去你川蜀吧?”隨後,雷陣雨又看了看唐三丈,想到西邊的另一地方,唐三丈的老家。
“不可能,要是去川蜀的話,他早就在上一個岔路口就去了的,現在這條往西的路到不了川蜀之地。”
隨即,唐三丈便否定了雷陣雨的猜測。
“昆侖山。”接著,只見溫柔笑靨,不緊不慢道。
“昆……昆侖山?他去那做什麽,冰天雪地的,這……不可能吧?”雷陣雨詫異,昆侖山還是聽過的,但也僅限於此了。
蘇凌雲似乎想到了什麽,但沒有立即說出口。
“姐姐說的有道理,只是他去那裡做什麽呢?”
“學劍。”隨即,溫柔又淺淺一笑,斷言道。
少年聽之,更是好奇而又詫異萬分了,三人幾乎異口同聲道:“學劍?”
“對,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
“姐姐,你是怎麽知道的?”
“因為他確實不會劍,但是他卻帶著劍,又是去昆侖,這就不難想到了,他應該就是去那裡學劍的。”
溫柔推測道,少年似乎想到了什麽,感覺溫柔說的也是有理。
蘇凌雲若有所思,隨即說道:“昆侖二聖。”
“是。”溫柔點頭,他和蘇凌雲似乎都明白了冷少年去昆侖山的意圖。
然而,蘇凌雲的這一突然說道,讓雷陣雨更是疑惑萬分了,“昆侖二聖?什麽昆侖二聖啊,你們說什麽呢?”
“就是昆侖二劍聖。”隨之,唐三丈補充道。
雷陣雨再看三人,似乎只有他自己是個呆子一般,啥也不知道。
但他很像知道,好奇心已然砰砰跳躍著,“昆侖二劍聖?他……他們是誰啊?”
“就是劍法很厲害的人啊。”蘇凌雲一道,隨之,他又轉向溫柔,想一解自己心中的疑問,“姐姐,你為什麽說他不會劍啊?”
“他自己說的啊,他救你們的那一劍不就是你的劍法嗎,這個你也知道啊。他沒有說謊。”
原來如此,蘇凌雲似乎明白了,其實,他也早就猜測到冷少年手中的長物是劍,就是不太相信冷少年說自己不會劍這一事。
“嗯,我明白了,姐姐。”
“他的內功很高,也很罕見,而且也確實算得上是一個天才。”
“嗯。”蘇凌雲應著,內心十萬分讚同著溫柔的判斷,只因他見了一遍自己的劍法,他就學會了,而且還運用自如,劍勢凌厲。
“劍?”緊接著,雷陣雨又好奇了,“溫姑娘,你是說他手中那黑布包裹著的東西是劍嗎?”
“對啊。”溫柔笑靨,回應道。
“什麽劍啊?”
“這個我就猜不到了,但我想,那劍肯定是他十分珍惜的劍。”
“姐姐,怎麽說?”隨後,蘇凌雲又接著詢問道。
“你想啊,什麽東西我們一般才會包裹起來呢?”溫柔微笑道,在少年們正試圖思索的時候,她又接著道:“那肯定是我們自己比較珍惜的東西,對不對?”
還是女孩家,心思就是細膩。
少年們也隨即明白了,想著那確實是這樣的,那一長劍肯定就是冷少年十分珍惜的一柄劍。
“雷陣雨,你是不是又在想著那會是什麽名劍吧?”隨後,唐三丈也爽朗一笑,打趣道。
雷陣雨嘿嘿笑,“是啊,三丈兄,還是你了解我,那你說他的那把劍,會不會就是……”
“就是什麽?”唐三丈故意著,腦海也瞬間閃過那世人都知道的一劍,“化羽劍?”
“對,化羽神劍。”雷陣雨熱血又起,在脫口而出的那一刻,他似乎萬分期待著,期待著一睹那傳說之劍一般, 內心洶湧萬分。
轉而,蘇凌雲卻淡然的很,似乎還不想提及這一話題。
這一切,少年們沒有注意,但細心的溫柔卻看在了眼裡,看到了雷陣雨和唐三丈的興奮,看到了蘇凌雲的不自然。
“蘇凌雲,你知道這化羽神劍嗎?”隨即,雷陣雨又急忙問到蘇凌雲一聲。
“額。”蘇凌雲隻應著一聲。
“這化羽神劍,可比我們倆這劍強多了,你知道嗎?”
“知道什麽?”
“這……這化羽神劍可是傳說之劍,是有靈性的,只能是天選之人才可以使得了它,這……這你都不知道?”雷陣雨來了興致,想著終於有一件自己知道,而且還萬分熱血值得一道的事情了。
“不知道,那只是傳說吧,你就信啦?”
“傳說?”雷陣雨興致盎然,“對,這你說的沒錯,就是傳說,這化羽神劍可不是一般之劍,它就是傳說之劍。”
溫柔和唐三丈見雷陣雨那可愛模樣,二人笑靨。
蘇凌雲沒有笑,但神情卻是不自然的,似乎他自己也真的不是太清楚,關於這化羽劍的傳說。
“呵呵,雷陣雨,那你見過這化羽神劍嗎?”隨後,唐三丈又笑著打趣著,反問道。
“差一點。”
“差一點?怎麽說,你還真就差一點見過了這傳說中的化羽劍嗎?”
“是啊,可不是嘛,這會他不走了嘛。”
想到這裡,雷陣雨似一下子泄了氣的氣球一般,看著那早已沒了冷少年身影的西向之道,他失落模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