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季山。
其實,現在就是一個小土丘了。
一彩裙小姑娘正在那裡化境飛舞著,四處空無一人,只有小姑娘一人。
“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
突然,一聲穿出,一紫袍少年正朗朗上口念叨著,他的手中拿著一柄桃木劍,也不時地比劃著。
“四季山,哎……蘇化羽啊,蘇化羽,就是因為你,這四季山也就僅存一季了,真是可惜了,可惜啊!”
紫袍少年見到如今的四季山,他不免想起了那個傳說,想起了那傳說中的人,蘇化羽。
四季山上,小姑娘也注意到這邊,注意到這個少年郎。
“哼,來得正好。”隨後,只見小姑娘調皮地露出一抹笑靨,自言自語道。
少年其實也注意到了四季上的不同,明明春日正好,卻時不時又一陣陣燥熱之風吹來,拂面而過。
少年微笑。
隨後,少年又見朵朵盛夏之蓮,開遍四季山上。
“有意思。”少年嘖嘖一笑,似乎明白過來,這不是現實四季山上的景色,而是有人故意幻境而致。
“真的有意思嗎?”隨之,一清脆小女孩的聲音傳入少年的耳邊。
“是啊,很美,很漂亮。”
“你知道自己在哪嗎?”
“當然知道,多謝姑娘。”
“謝我什麽?”
“多謝姑娘如此之美的景色啊。”
“好,算你識趣,那就再讓你見見更美的,怎麽樣?”
“好啊,東方再次謝過姑娘了。”
隨之,少年又見朵朵盛夏之蓮從池塘初露頭角,含苞待放,繼而又朵朵綻開,遊魚跳躍,蜻蜓點水,著實美哉、壯哉!
“好,好一境之盛夏蓮花。”紫袍少年驚歎,也被那盛夏之蓮的美震撼著。
繼而,只見少年來了興致。
桃木劍起,少年飛躍而去,腳踩朵朵荷葉蓮花,在那一片盛開之蓮花中劍舞而起,池塘的魚兒也跳躍起來,似乎在為少年助興著。
隨之,又見那片片蓮花之瓣漸漸浮空而起,跟隨著少年的桃木劍飄逸著,舞動著,隨劍而舞。
小姑娘詫異,不敢置信,睜大著眼睛望著那少年,望著那跳躍而起的魚兒,還有那隨之劍舞的蓮花。
“怎麽會這樣?”
小姑娘不禁一道,想著自己的幻境沒有那遊魚跳躍,也更沒有那蓮花脫瓣而出啊,這……
“姑娘,再來一些蓮花吧。”隨之,少年的又一句話打破了小姑娘的沉思和驚歎。
“你……你動了我的境。”突然,小姑娘沒有理會少年,小姑娘生氣道。
少年劍舞正興致中,微微一笑,“是,姑娘的盛夏之蓮太美了,我……情不自已了,就……就借用了一下。”
“你……哼。”小姑娘生氣,“好,我讓你動,你就在裡面別出來了。”
隨之,只見小姑娘又凌空去,手舞足蹈起來。
接著,只見那幻境又片片荷葉起,朵朵蓮花開,無邊無際,無窮無量,全然將少年包裹在了一片荷塘中。
沉醉不知歸路,小姑娘這是要將少年給困在其盛夏之蓮了。
這邊,紫袍少年並不驚慌,相反,他卻更加興奮了,“好,好一季盛夏之美啊。”
隨之,桃木劍再起,雲天而去,少年腳踏其上,瀟灑地穿梭在那一片片荷葉和蓮花中。
小姑娘見狀,開心的、傲嬌的笑了,“哼,讓你再動。”
“月兒。”
隨後,只聽見一聲傳來,熟悉的一聲音。
“姑姑。”
小姑娘轉身,那女子已然來到小姑娘跟前,“喲,月兒,你這境又進步了不少啊,你看看,這荷葉和蓮花都看不到邊際了。”
“姑姑。”小姑娘開心著,又撒嬌喊道著。
隨後,女子也注意到小姑娘的盛夏之蓮中不僅僅是那無窮境的景色,而且還有一人,一少年郎,正禦劍而行,穿梭在那無際的荷塘裡,“月兒,怎麽還有一個人呢,他是誰啊?”
“我哪知道他是誰,一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家夥。”
“是,姑娘說的對,我東方皓奇確實不知道這天有多高,這地有多厚。姑娘你要是知道的話,還麻煩你告訴一下。”少年笑朗著應道。
“喲,還真是一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子。”女子一聽少年如是說,她也隨即嘖嘖一笑道。
隨後,女子又轉向慕清月,看著她那氣嘟嘟的模樣,也是好笑,“小侄女,這小子惹你生氣啦?”
“哼。”
“和姑姑說說,這小子怎麽惹我的月兒了,告訴姑姑,我替你教訓他。”
“他動了我的境。”清月瞥眼一道,還氣凶凶狀,著實可愛。
隨後,女子又看向少年那邊,只見他的桃木劍飄逸舞動著,而且伴隨著朵朵蓮花,隨即,她也便明白了。
那飛舞之的蓮花瓣就是清月所指的,被少年改動的幻境。
“小子,你的劍法不錯。不過,我好奇的是你是怎麽知道這幻境之術的,你能和我說一下嗎?”
少年一邊豪情地舞著劍,一邊微笑著,“前輩,你想知道啊,那你也要先讓你的小侄女放我出來啊,你說是不是?”
女子笑著,“臭小子,別裝了,月兒現在的境困不住你的。”
嗖!
接著,只見少年又陡然一記轉身,桃木劍去,一劍紫氣生。
繼而,盛夏之境幻滅而去,少年又一縱躍,來到二人跟前。
“你……”清月見自己幻境被少年破去,又見少年就在跟前,一臉的不服氣。
“好功夫。”女子微笑著,稱讚道。
“你叫月兒?”
“哼,為什麽要告訴你,我又不認識你。”清月生氣道,然後便轉過頭去,氣嘟嘟不服氣的模樣。
“小子,你叫什麽名字啊?”
“回前輩,小子我生於東方,起名皓奇,東方皓奇,前輩叫我東方,或者叫我皓奇都行,隨前輩你樂意就好。”東方嘻嘻道。
“臭小子,嘴還挺貧的。我問你,你也懂幻境秘術?”
“額……道法自然, 皓奇不懂什麽秘術,但知道世間萬物,無外乎虛虛幻幻,真真實實,都有其門法可循,可見。”
“嗯,說的好。”女子認同著,但隨即又對著少年道:“那你看看我這境,又怎麽樣,可好?”
“前輩,這……”
呼……
不由少年拒絕,只見女子一手揮出,隨即四季山林木呼嘯著,砂礫也滾動著,漫天的白雲一下被潑了墨一般,轉而烏雲滾滾,湧動著。
少年見狀,也是詫異。
繼而,少年又再次入境。
只不過,這次的境不是那壯麗之美的境,而是幽幽暗暗,陰深恐怖之境。山林呼嘯,鬼哭狼嚎,繼而道道陰風襲來。
少年隻得以桃木劍竭力破之,“前輩,這……”
“哼,讓你見識一下我們慕家秘術的厲害,看你還敢不敢亂動了。”隨之,清月也對著幻境中的少年一道。
少年不應,也根本沒有空閑應著小姑娘的話語。
“前輩,我不是有心的。”東方皓奇一邊對陣那境中的幻劍,一邊急忙地說道著。
然而,女子根本沒有要停下的意思,只見她的幻境正逐漸成勢,越來越強。
東方皓奇已然精疲力竭了,也知道再這樣下去,自己是敵不過的。隨即,在女子幻境成勢的時候,他趕忙一記騰躍而出。
“前輩,告辭了,後會有期。”
少年逃出,掠影而去。
“哼,算你跑得快。”這會兒,小姑娘才開心一笑,又傲嬌著。
女子也是,看向少年離去的背影,微微一笑。